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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华妃才会故作惊讶地来一句:“哎呀,本宫方才闭目养神,竟忘了妹妹还在行礼了。你也不提醒本宫一声,就这么鞠着,倒显得本宫多不好相处似的。” 这才施恩般让她起身。
而起身之后,等待她的往往是抄写佛经。
华妃总会说,这些经卷是要供奉在奉先殿为皇家祈福的,需得心诚,故而要求她必须全程跪着抄写,且一日之内不许进食,连饮水也不可。
那种跪在冰冷地砖上,饥渴交加,手腕酸麻却不敢停笔的滋味,她尝了太多次。
白天,她不敢留在翊坤宫,只能想方设法在皇上面前展现自己的价值,让他觉得留她在养心殿是有用的。她谈论诗书,偶尔小心翼翼地提及一点政见,不过是为了争取一方喘息之地。
即便知道此举会引来皇后的不满,她也别无选择。她想保护自己,只能如此抓住皇上。
至于夜晚?即便皇上翻了她的牌子,驾临翊坤宫,华妃身为正宫主位,皇上于情于理都要先去正殿稍坐。
而华妃,又怎会轻易放皇上离开?
即便皇上最终来了侧殿,往往不到半个时辰,颂芝便会匆匆而来,禀报说华妃娘娘忽然胸闷气短,或是头疼难忍——些无需惊动太医的小毛病,一次次地将皇上从她身边截走。
类似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她只能想办法留在养心殿,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养心殿的痴缠,会惹来多少非议和轻视。
这与她过去所秉持的清高自许、不流于俗的性子全然相悖。
她厌恶这样的自己,觉得这般作态,与后宫那些争风吃醋、汲汲营营的女子有何区别?
皇上那般睿智,会不会也因此看轻了她?
可是,华妃逼得太紧,如同无形的枷锁,一日紧过一日。她若不争,若不抢,若不设法留在养心殿,等待她的便是翊坤宫正殿里无穷无尽的羞辱和折磨。
她陷入了一个可悲的恶性循环:为了躲避华妃的磋磨而不得不抓住皇上,又因为抓住皇上而引来华妃更深的忌惮和皇后那边的压力。
就如此刻,她只能继续维持着屈膝的姿势,等待着华妃“想起”她的存在,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结束的刁难。心中的苦涩,如同殿内弥漫的浓郁香料,闷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