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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当众跟我调情。对于她们给予的关切我本应很开心才对,但我却担心这样的关爱是毫无根据的,担心她们随时会发现我是个骗子,担心她们会意识到一个不配有母亲的男孩是不适合拥有家庭并且无法被女性的温柔抚慰的。我想象着她们会像对待某个陌生物种一样背弃我、杀死我、吃掉我。我不喜欢猫也是这个原因。
史丹利的母亲一天到晚都在为我操心。她想知道我最喜欢什么食物,可我未经开发的味蕾根本无法告诉她答案,因为我对食物的概念仅仅依据当天是星期几。星期一:培根卷心菜;星期二:香肠和土豆泥;诸如此类。吃着真正的黄油、自家烤制的面包,还有新鲜的肉类和蔬菜,菜单还毫无规律和计划地经常更换,这让我感到很不自在。在学校,我们星期五会吃鱼,这是我唯一的一点偏好。“什么样的鱼呢?”她问道,可我回答不出来,只能告诉她是白色的、三角形,通常大约四英寸长。康纳利太太听着就笑了,可我能看出她为我感到难过,从那以后,她就致力于唤醒我的味蕾,她这样做很善良慷慨,但却让我更加不安了。我知道要遵守餐桌礼仪,把盘子里的食物都吃光,但我的胃实在负担不了如此丰厚的食物,以至于有时候在夜里,我会胃部痉挛疼得彻夜难眠。一天晚上我又一次胃疼,那时我就下定决心,等我长大一定要好好地去了解食物,不会让自己再出洋相了。
那时我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被制度化到了何种程度,但他们对我的同情或是赞赏让我觉得十分不自在,所以当父亲下令让我离开时,我甚至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史丹利目睹了我的贫穷和孤立无助,他对我处境的了解应该比我口中的描述更深。这让我很尴尬,所以从学校毕业后,我就很少跟他联络了,直到我结了婚然后我的书第一次大获成功,我终于得以证明我不是个失败者,可时过境迁,现在的我们除了儿时分享弹弓的回忆之外,已经没有什么共同点了。
许多年前,有一次我进城跟一位宣传人员开会,我提前到了。那是个温暖美好的夏日,我决定要去圣斯蒂芬绿地散个步。经过儿童游乐场时,我看到史丹利正推着一个小男孩荡秋千。两人如同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但好在小男孩没有遗传他父亲脸上的胎记。史丹利老了些,头发已经有些许斑白,他依然留着一缕长长的额发,想要遮住眼睛上的斑块,但还是没有太大作用。
史丹利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的儿子,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真能如此幸运。在我这个默默远观的奇怪男子眼中,能明显感受到他和那个孩子正完全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随着秋千越荡越高,男孩仰头开怀大笑着,那一刻在全世界的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