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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知道一切_第14节(2/3)

只有他知道一切  | 作者:利兹·纽金特|  2026-01-14 11:26:23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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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天边刚刚泛白。

父亲葬礼之后的第二天,我母亲告诉我奥利弗·瑞恩是我的异母哥哥。她一直想要父亲亲口告诉我,可直到生命的尽头,他仍然觉得羞于启齿。母亲说20世纪50年代期间,在父亲还是个牧师的时候,曾让一位女子怀了身孕。她可能是位护士,或者是个修女。母亲不认为她像父亲跟我说的那样是个妓女,当时他还坚称奥利弗是我的堂兄。父亲从未透露过那位母亲的姓名。母亲说那个女人抛弃了自己的孩子消失了,再也没有露过面。父亲刚和母亲交往不久就将此事告诉了她。他坚持要让他们的婚姻有个清清白白的开始,还把奥利弗送到了圣菲年斯让牧师们养大。母亲认为父亲这样做是个错误。

爸爸辞去神职并不是因为我母亲。他们是在几年之后才认识的。她说父亲一开始还很抵触跟她交往,她认为他们后来是因为共同的信仰才走到了一起,父亲一直等到获得她的叔叔,也就是父亲从前的主教的认可之后,才敞开心扉真正爱上了母亲。他始终都跟教会保持着极其密切的联系,最后还选择了为教会工作。

母亲说如果父亲允许,她会像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抚养奥利弗。母亲说那是他们婚姻中唯一的一块心病。可那却是父亲个人的一段过去,他拒绝承认或是谈论它。她说父亲始终毫无理性地对那个男孩怀着强烈的憎恨,但她却一直不知道原因。

听到这些,无疑让我目瞪口呆。我所认识的父亲怎么会如此残忍地抛弃一个孩子,却对我有着如此的温暖和深情?他怎能剥夺我拥有一个哥哥的权利?无论奥利弗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怎能怨恨一个无辜的孩子呢?我的母亲给不了答案,与父亲同期的牧师们也解释不了。他们要么对此事全不知情,要么就只说在当时对此事有些许耳闻,可谁也无法提供更多的信息。令人震惊的是,奥利弗居然知道我们有同一个父亲。他一定对我万分嫉妒吧?学生时代他那样盯着我看,还偷窥我的家,现在终于都说得通了。当年的奥利弗·瑞恩只是在看着自己的家罢了。如果我现在都能感到如此强烈的背叛,他的一生又会是何种感受?就在前一天,我还接受了我自己的哥哥对我们父亲之死表达的哀悼。我知道在不久的将来,有一天我会去寻找这个陌生人。也许现在欢迎他来到这个家庭还为时不晚。

几个月之后,当我真的找到他的时候,我们的见面却并不顺利。

奥利弗

在父亲的葬礼上,丹尼尔神父那些隐晦的话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在想父亲会不会是给我留了什么遗产或是某种讯息,对于是否要接受,我感到很矛盾。不过丹尼尔神父一向待我很好,我也想去看看他。

那时丹尼尔神父年事已高,但思维仍然清晰敏锐,岁月也丝毫没有磨灭他的恻隐之心。如果他现在还在世,我想我目前的境遇会让他非常失望,不过,在所有人之中,或许只有他能理解我为何会铤而走险。

我被领到牧师会客厅里,这是个熟悉的地方,学生时代父亲仅有的几次来访就是在这里进行的。这里一点都没变。一看到丹尼尔神父,我就发现他情绪有些激动,然后他告诉我,他也不确定这样做到底是对还是错。

“你的父亲是个……是个奇怪的人。”他说道,这一点我不反对,“我想……我也不确定……”他再次迟疑了。

看来是没有遗产留给我的。这个我倒是不生气,那个时候我并不需要钱。丹尼尔神父解释说,父亲的资产全部留给了茱蒂丝和菲利普。在他的遗嘱中根本没有提到我。茱蒂丝后来给了丹尼尔神父一个盒子,请他转交给我,里面装着一些金质圣牌。我仔细看了看盒里的圣牌,上面都刻着耶稣受难像。

丹尼尔神父试图替父亲向我道歉。我摆摆手,让他不必如此,然后接受了他的一杯威士忌,想减轻他的尴尬。

“他有没有跟你提起过……提起你的母亲?”说着这话,他满脸的紧张。

我坐直了身子。“我的……母亲?”这个词从我口中说出来,感觉是那么陌生。

他坐在椅子里挪了挪身子。“我知道了,我也觉得应该没有。这件事并不容易……”他说,“我们也不必……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我请他给我一点时间,然后走出了房间,我的手开始不自觉地伸向了我的袖扣,突然有种强烈的愿望想抽支烟。我沿着外面的走廊踱来踱去,甚至一度想要一走了之。我真的需要这个吗,真的需要知道真相吗?我当然需要。每个孩子,无论年龄几何,都需要一位母亲。就算无法拥有母亲,至少也要知道一些有关她的事。事情的关键不在于我是否有必要知道,而是我想要知道。返回丹尼尔神父的房间之前,我在门口停了一下,好奇等我知道真相后,会不会变成一个新的自己。回到房间,我请丹尼尔神父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都告诉我。

“很抱歉,”他说,“我只能告诉你那时我所听闻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的确凿证据,不过我有些朋友当时在那边,是他们告诉我的。”

“在那边?”我不明白他的意思。

“北罗得西亚,就是如今的赞比亚。”他说,“当时还有份官方的报告,不过都被掩盖了起来。最近一个月我一直在想办法找那份报告,那样我也能有真凭实据可以给你,不过那报告已经消失了。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记录了。”

我所了解到的“实情”是这样的:

20世纪50年代初期,我的父亲作为一名年轻传教士,和另外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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