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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了解多少?”
我吓了一跳。怎么会突然问起这个?是谁昨夜打电话对她坦白了吗?是不是奥利弗要离开她了?看来我得非常小心地应对。
“天啊,艾丽斯,你在说什么?你喝多了吗?”
她直直地看着我。更为准确地说,是瞪着我。
“你觉得他是个诚实的人吗?”
“看在上帝的分儿上,艾丽斯,我看你是觉没睡够吧!”我愉快地说着,尽力掩饰声音中的紧张感。我该怎么去想呢?如果她发现了我和奥利弗的私情,会不会反而是件好事?这样一来她会离开他吗?我该不该承认呢?经历过跟哈维尔这一段,我对奥利弗的感觉还一样吗?
艾丽斯站起身,看也没看我一眼,静静地径直回了她房间,用力地关上了门。
我飞奔回自己的房间,立刻拨通了奥利弗的电话。他听上去还有些昏昏沉沉的,当我着急地低声把艾丽斯刚才的话转述给他后,他顿时怒不可遏。
“不要无理取闹,莫娅。你要是不说,她是不会知道的。我一直都非常谨慎。你究竟跟她说了什么?”
我解释说自己是无辜的,可奥利弗的怒火越烧越高。
“我不想听这些!我在写东西,不容许有丝毫的打扰。不要再给我打电话。”
我没有再打给他。那天,某种程度上说,我一切如常。艾丽斯非常沉默。早上,我跟哈维尔互道了离别前的情话。想到无法再见到他,我的眼泪涌了上来。他的眼里也蒙上了悲伤的阴霾。
艾丽斯和我出发前往机场,在出发候机厅里度过了尴尬的两个小时。在那期间,我一直在脑中回忆之前的事。她都知道些什么?她怎么会在这里发现的?她会不会一直都知道?为了奥利弗我值得吗?我究竟想要什么?还有,对了,等阿康知道了,他的面部表情会不会有点波动呢?
当登机的通知在广播里响起,我知道,我又将飞向我那充满了不满、沮丧和无聊的生活了。
当我表达出不想登机的想法时,在机场惹起了不小的慌乱。为了找出我的行李,不得不把所有的包裹都从机上卸下来,航班也被延误了。我抱了抱艾丽斯向她道歉。我并没有说是为什么道歉,但我的歉意是真心的。她应该能明白吧。
当我回到学校时,哈维尔正要离开。看到我,他顿时眉开眼笑。
“我的女孩啊。”他说。
我后来过得很不错。我们现在的生活跟我从前以为自己想要的生活截然不同。哈维尔和我打算一起经营我们的水上小酒馆。他主要掌管后厨,而我则负责幕前工作,另外根据顾客的需要时不时免费赠送点歌舞助兴。我们希望夏天能多赚点钱,好在一栋小别墅里舒服地过冬。我的孩子们很伤心也很愤怒,但我想他们最终会原谅我的。下个周末凯特和她男朋友会过来拜访,等他们看到现在的我有多快乐,自然就会理解我了。阿康在经济方面给了很大帮助。凯特说我的离开似乎让他也松了一口气,他都开始穿着土耳其长衫在家走来走去了。
听闻奥利弗对艾丽斯的所作所为我很是惊恐。我还以为自己很了解他。原来我打电话去他家的时候正是他对艾丽斯动手那天晚上。说实话,我现在都还惊魂未定。
我知道自己对不起艾丽斯。人生对她太不公平。可归根究底,是奥利弗欠她太多。目前为止,知道我们私情的几个人都还守口如瓶,可等到下个月开庭审理的时候,丑陋的真相就真的会一一揭开了。我现在已经有了新的生活,真的不希望过去跟奥利弗在一起的那些肮脏丑事毁了我和哈维尔的未来。
要是把我的故事拿去换钱,我一定可以一夜暴富,但我不会。这是出于对可怜的艾丽斯的尊重。
薇洛妮克
去年10月底,两位来自爱尔兰的女士来到了我的乡村美食烹饪学校,两人都年近花甲。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们,因为她们看上去真的不像会成为朋友的人。其中一个很吵,脸上化着浓妆,一来就开始明目张胆地勾引这群学员中唯一的一名单身汉。另一个人则很安静,一脸书卷气,不太喜欢社交。我很为她感到难过,因为她的朋友没一会儿就决定整个假期里都会抛弃她自己去享乐了。我主动向艾丽斯做了自我介绍,好几天晚上我都邀请她跟我们一起用餐,皮埃尔也在,结果我们最后说着说着就聊起了日常聊天的禁忌话题:政治、宗教和种族等等。这次课程是她的朋友莫娅在网上订的,所以直到最后一晚艾丽斯在访客留言簿上签名时,我才注意到她的姓氏。
“瑞恩?”我说,“我认识的第一个叫瑞恩的人是个爱尔兰男孩,他1973年夏天在这里工作过。他也姓瑞恩,叫奥利弗·瑞恩。”
“我丈夫也叫这个名字!”
我们都笑了,觉得这真是凑巧。她很惊讶,当她给我看了奥利弗的照片后,我们很快发现我们说的是同一个奥利弗。照片上他老了些,但依旧帅气,我绝不可能认错。那天晚上我们几乎聊到了天亮。我很高兴他成了一位成功的作家。我想起迈克尔在他的信件中似乎曾提到过此事。当我回忆起那年夏天发生的事情,回忆起那场火灾和我儿子、父亲的死,艾丽斯很震惊。她知道奥利弗曾在国外度过暑假,她也是在一次去希腊群岛的旅途中爱上了他,但他似乎从未详细告诉她1973年的夏天所发生的事,只提到他在葡萄园工作过。这让我觉得很奇怪,不管他当时遭受了多么大的心理创伤,这么多年过去,他竟然从未提起过那场火灾或是被夺走的生命,实在有些古怪。那年夏天的故事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