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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娶就不娶,我要一辈子跟着母亲……”
话音未落,四周一片黑暗。
傅知宁愣了愣,再回头看去,却什么都看不到了。
嗓子是火烧一般干疼,傅知宁难受得厉害,却无法从黑暗中醒来,只能无力地唤一声:“母亲……”
寝房一片安静,无人应她。
傅知宁睫毛颤了颤,慢慢静了下来,任由自己一点点被黑暗淹没——
然而下一瞬,一股熟悉的檀香夹杂着一点汤药的淡淡苦味,携裹着夜晚凌冽的气息迎面扑来,她嘴唇动了动,接着后背便靠上了坚实的胸膛。
再之后温水入喉,缓解了沙漠般的烧灼感,傅知宁试图睁开眼睛,却被梦境来回拉扯。挣扎之间唇齿被轻轻撬开,苦涩顿时从舌尖蔓延开来。
她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对方衣角:“母亲……”
修长的手指抚过她纤瘦的后背,指尖的冰凉轻易穿过里衣,落在细腻平滑的肌肤,檀香和药香混合的淡淡气息让她不安,也带来了别样的安稳。
她终于睡熟了。
房中愈发静谧,月亮升至中空,又从西方落下。
当天空泛起鱼肚白,房中只余傅知宁一人。一对崭新的珍珠耳环置于枕边,在初晨的寝房泛着幽幽光泽。
第 2 章(天煞孤星)
天刚蒙蒙亮,傅知宁便醒了过来,睁开眼睛后感觉精神不济,仿佛刚大病一场。
她疲惫地坐起来,无意间瞥见枕上一点晶莹,看清是什么后微微一愣。
“小姐,您醒了?”丫鬟忙迎进来,看到耳环后惊呼,“好漂亮的耳环!小姐何时置办的?”
这样成色的珍珠满京都城都难见,就是哪位贵夫人偶得一颗,也是珍之重之小心存放,只偶尔设宴时拿出来赏鉴一二,还未见过哪个舍得做成耳环的。
傅知宁不多解释,只是交到她手中:“收起来吧。”
丫鬟应了一声,小心捧着耳环到梳妆台,打开妆匣刚要放进去,便疑惑地‘咦’了一声。
“怎么了?”傅知宁抬眸。
丫鬟对上她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眸,脸颊又红了红,再开口声音都小了些,生怕惊扰了佳人:“小姐,您先前的珍珠耳环不见了。”说着,她又在妆匣里找了一遍,确定自己没看错。
她所说的耳环,便是被钱毅捡走了一只的那副,因为仅剩一个,便一直放在妆匣里,还是她亲自放的。
可眼下却凭空消失了。
傅知宁眼眸微动,停顿一瞬后回答:“被外男碰过,便丢了。”
丫鬟恍然,放好耳环后回来伺候她洗漱:“小姐昨晚睡得太好,奴婢便没舍得叫您起来,没耽误小姐的事吧?”
傅知宁闻言试图回忆昨晚,却什么都想不起来——
若非凭空多了副耳环,她甚至以为他没来过。
傅知宁疲累得厉害,简单洗漱后便要继续睡,丫鬟连忙劝说:“小姐,您还是用些早膳吧,免得再难受。”
傅知宁身子不算太好,不用早膳时常会心悸恶心。
她知道自己的毛病,便没有再坚持,只是刚拿起筷子,外头便传来一阵号丧声。
“这些人定是瞧见老爷上朝去了,才故意大声恶心人。”丫鬟顿时气恼。
傅知宁沉默一瞬:“我爹出门前,可有交代什么?”
“回小姐的话,老爷说了,随他们闹去,切勿理会,等他们气消了估计就走了,”丫鬟说完,忍不住嘟囔一句,“可这都两天了,什么时候才会消气啊。”
话音未落,婆子便急匆匆进来了,瞧见傅知宁后忙屈膝行礼:“小姐,郡公爷来了,现下就在门外,说要见你。”
傅知宁顿了顿,轻抿红唇放下筷子。
丫鬟忙拦住她:“小姐,老爷叮嘱了……”
“我若不出面,他们只怕会一直闹下去。”傅知宁缓缓开口。
丫鬟着急:“您不能出去,您忘了昨日郡公夫人前来,说了多少难听的话吗?”
郡公夫妇也算京中名流,可唯一的儿子丧命,也带走了他们所有体面,昨日郡公夫人站在门前怒骂,比市井泼妇还不如,今日郡公来了,只怕也不会好到哪去。
“放心,郡公爷不会冲动行事。”傅知宁说罢,便直接朝门外走去。
丫鬟见拦不住,只好追了过去。
傅家庭院不算大,从后院到前门不过片刻,傅知宁走到门前,小厮们犹豫着对视一眼,到底还是开门了。
紧闭了三日的大门缓缓拉开,发出沉重的吱呀声,郡公阴沉着脸站在门外,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岁。
傅知宁走到门槛前便停下脚步,外头围观的百姓瞧见她的真容,顿时一阵惊叹。傅知宁垂着头,对着门前一身华袍的男人妥帖地福了福身:“郡公爷。”
“傅知宁,”旁人都在赞她貌美不似凡人,郡公却对这张脸恨极,“我劝你认罪。”
“我不是凶手,”傅知宁平静的与他对视,“如何认罪?”
“我儿身死时,手中是你的耳环,他一向温良有礼,若你并非凶手,他又为何死攥你的东西?”郡公质问。
说罢,不等傅知宁回答,便突然情绪激动,“定是你害了他,你必须认罪为我儿偿命,否则我要……”
说到一半,意识到附近不少百姓围观,当即压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