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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遇到过,知道吗?”傅知宁难得严肃。
莲儿愣了愣,半晌乖乖答应一声。
傅知宁知道莲儿一向靠谱,叮嘱完便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想接下来该如何做,只是将包了玉佩和收据的绒布小心放进妆匣,又叫人进来将被褥抱出去晒,待到被褥晒得松软暖和才抱回来,铺上新的床单。
这是他每次来之前她都会做的事,这一次也毫不例外,只是等做完这一切,她才想起‘他’就是百里溪。
……所以她现在这一切,都是为百里溪准备的?傅知宁脸上倏然冒出一股热意,再想到他有可能会与她同房,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既然敢在三年前将自己许出去,便不是那种视贞操如命的女子,先前每次服侍他也是心甘情愿,只是……她那时候不知道他是百里溪啊!
就好像她仗着无人认识自己便在大街上装猴子,结果掀开眼上白纱发现满大街都是自己亲戚朋友一般,这比喻虽不恰当,所生出的羞耻感却是异曲同工。
莲儿进门时,便看到她脸颊泛红,眉头紧蹙地盯着床褥看。
以为是被褥有哪里不对,莲儿疑惑上前:“小姐,怎么了?”
傅知宁回神:“没、没事。”
“可是不喜欢这套床单?”莲儿不解,“奴婢拿去换了吧。”
“不必,”傅知宁深吸一口气,随即又镇定下来,“就这套吧。”
床单被褥都换了,屋子里也照例通了风,傅知宁准备就绪,待到晚上沐浴更衣,换上新的衣裙。
“都退下吧,今晚不必守着。”傅知宁淡淡吩咐。
莲儿答应,从外头帮她将门关上了。傅知宁独自一人留在屋里,从妆匣中取出今日刚买的玉佩。
玉佩的刻痕里还有没弄干净的脏点,傅知宁想着百里溪一时半会儿不会来,索性翻出针线筐,取了一枚细针仔细清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玉佩清干净了。
她轻呼一口气,用帕子绞了水把玉佩仔细擦了一遍。
烛光下,玉佩色泽荧荧,一看就饱含诚意。
傅知宁满意地将玉佩放到枕头上,又去吹熄了灯烛,于黑暗之中蒙上白纱,安静等候百里溪的到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两个时辰过去了,转眼就到了子时。
傅知宁昏昏欲睡,好几次都差点栽到地上。
坚持到后半夜,她终于受不了了,歪在床上睡了过去,枕上的玉佩轻轻一颤,直接贴在了她的脸颊。
第 33 章(平白无故)
夜色已深, 整个京都城都睡了,唯有吴家灯火通明、气氛严肃。
书房内,吴阁老焦急地来回踱步, 直到听到房门轻响才猛地回身, 看清是谁后急忙迎了上去:“内相。”
“阁老。”百里溪微微俯身。
吴阁老没心情寒暄, 关上房门后扭头便要下跪, 百里溪虚扶一把, 手指冰凉不似活人:“阁老这是要做什么?”
“老夫惭愧,有一事想借东厂之力。”吴阁老忙道。
百里溪面色如常:“不知是何事。”
“老夫……老夫……唉!”吴阁老长叹一声, 请他坐下后忍着火气开口,“老夫府中遭贼一事,想来内相已经听说了。”
百里溪勾唇, 不急不缓地端起手边杯盏:“阁老今日大动干戈,咱家想不知道也难,不过咱家要提醒阁老一句,遭窃固然心急,可也不该失了分寸, 若是叫圣上知晓,只怕会怪罪于您。”
“老夫何尝不知,只是、只是家中丢的并非什么传家宝, 而是活生生的人!”吴阁老难以启齿, 忍了半天总算说了出来。
百里溪端茶的手一顿, 若有所思地看向他:“哦?”
“吴家出了奸佞, 将老夫那不争气的孙女带走了, 眼下人已经丢了一天一夜, 老夫怎能不着急,可又怕会坏了芳儿名声, 只好出此下策,借找物之名找人。”吴阁老一股脑地全说了出来。
百里溪唇角浮起不明显的弧度:“女子名声大过天,也是难为吴阁老了。”
“内相,老夫就不兜圈子了,今日请你来,便是想请您出手相助,芳儿一介女流定然走不远,十有八九还在京都,东厂眼线遍布天下,想来找个弱女子和侍卫应该不难,”吴阁老说着,对百里溪重重一拜,“还望内相切莫推迟。”
百里溪看他一眼,垂着眼眸慢慢品茶。
吴家深受圣恩,连待客用的茶叶都是宫里赏的大红袍,味道轻涩回甘,是世间难得的珍品。
吴阁老见他迟迟不言语,后背汗都要下来了,正要再说什么时,百里溪才不紧不慢地开口:“只怕咱家不能帮吴阁老这个忙了。”
“内相……”
“吴小姐不日前刚与齐大人定下婚约,这才几日便跟奴才私奔了,传出去不止吴家,连齐家也会跟着脸上没光,齐家脸上无光,便是贵妃娘娘和二殿下一起丢脸,咱家若是今日帮了你,将来东窗事发,少不得落个欺瞒之罪。”百里溪说着,将只尝了一口的茶杯放在桌上。
夜深人静,书房寂静一片,茶杯扣在桌上时,发出清脆一声响。
吴阁老忙道:“老夫已经吩咐下去,任何人不得将此事泄露……”
“天下无不透风的墙,阁老,你若真不顾忌齐家,如今又怎会背着他们来寻咱家帮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