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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知宁咽了下口水:“对啊,李嬷嬷就不识字,环丫头也不识字,她们都长得高高的,我不识字,以后也能快点长高。”
百里溪不理她好无逻辑的废话,板着脸扫她一眼:“过来。”
“……我都说不学了。”傅知宁弱弱开口,却还是老实地走到他身边。
百里溪本在桌前坐着,等她来了之后就将人拉到身前,从背后将笔塞到她手里,再伸手握住她的小手。十四岁的少年身量已经长成大半,七岁的小丫头却还是矮矮的小孩子,即便百里溪坐着她站着,她还是要略矮一些。
傅知宁被困在百里溪和桌子中间,连跑都跑不掉,只能欲哭无泪地握住笔。
“手持平。”身后传来百里溪幽幽的声音。
傅知宁吸了一下鼻子,眼眶迅速凝了一包泪:“我生病了,今天要休息。”
“手持平。”百里溪还有些稚嫩的声音略微加重了些。
傅知宁伤心欲绝地将手持平,保持一个平衡的姿态。她手中的竹节笔比寻常笔要粗一些,也要更重一些,握着时相当费力,不多会儿手都酸了,于是一边抽泣一边握,没有百里溪的允许不敢放下来。
百里溪一听到她哭就觉得头疼,拧着眉盯着她圆鼓鼓的后脑勺,许久才淡淡开口:“什么时候不哭了,什么时候再放下。”
这句话一说出口,傅知宁顿时绷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百里溪听得一阵火大,眉头也皱得更深:“不过是让你好好握笔,这点事都做不到吗?”
“清河哥哥是坏人,我再也不要喜欢清河哥哥了……”傅知宁扯着嗓子继续嚎。
百里溪忍着怒气:“不喜欢也得给我好好握笔,什么时候握好了,什么时候再回家,否则以后都不要再回去了。”
“哇……”
傅知宁越哭声越大,门外书童犹豫半天,还是去搬救兵了。
百里松夫妇赶来时,傅知宁已经哭累了,正倚在百里溪怀里抽泣,一只手还乖乖握着笔。百里溪面无表情地坐在椅子上,看起来情绪还算稳定,但亲爹妈一眼就看出他快气死了。
为免兄妹反目成仇,两人只好进门劝和。
“好了好了,不过是一点小事,何必伤了和气,”百里夫人笑着迎上来,“先不写了,我带你去吃些东西,我今早刚叫人做了鲜花饼,你肯定喜欢。”
说着话,便要带傅知宁离开,可又怕百里溪倔劲儿上来了,会将人扣着不放。
谁知百里溪却轻轻推了傅知宁一把,将人推到百里夫人身边:“给她喝些甜水,免得头晕。”
百里夫人顿时笑了,拉着傅知宁便离开了。
傅知宁抽泣着离开,书房里顿时静了不少。百里松看了百里溪一眼,将桌上的竹节笔拿起来:“比寻常的笔要小一些,是你特意寻来的?”
“她手轻,不好用太重的笔。”百里溪还皱着眉头。
百里松摇了摇头:“既然知道她手轻,就不该教她用竹节笔,即便要教,也得循序渐进才行。”
“已经七岁了,如何循序渐进?”百里溪不认同。
百里松平日最为严肃,可对上这个执拗的儿子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所以你就把人弄哭?”
百里溪沉默了。
百里松叹了声气:“小姑娘家,识得几个字,学一些管家的本事,便足够了,哪有你这般严苛的。”
“迂腐。”百里溪嘟囔一句。
百里松竖眉:“你说什么?!”
“迂腐,”百里溪扫了他一眼,“姑娘怎么了,就不能多读书多长见识了?她那样的性子,就该读万卷书行万里路,整日闷在四方院子里,我都怕她会憋疯。”
“你可真是……”百里松被怼得哑口无言,憋了半天冷哼一声,“那你就逼着她吧,看将来她与你离了心,看你怎么办。”
百里溪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话,便有人急匆匆来了。
是百里夫人身边的丫鬟。
百里溪顿时蹙眉:“可是知宁出了什么纰漏?”
百里松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丫鬟点了点头:“夫人给小姐擦手时,感觉她手有些热,才发现她是得了风寒,不过也没什么大事,叫奴婢过来跟少爷说一声,小姐吃完药便睡了,今日就不要练字了。”
“这丫头,怎么得了风寒也不说。”百里松皱眉。
百里溪眼底闪过一丝怔愣,蓦地想起她刚才说不舒服的事,喉结动了动后就径直往外走。
“少爷?”丫鬟不明所以。
百里松摆摆手:“让他去吧,这小子指不定怎么愧疚呢。”
说完,他自己先笑了,“倒是真当亲妹妹疼了。”
“您和夫人不也是当亲女儿宠么。”丫鬟是家生子,说起话来要随意些。
百里松笑着点了点头。
另一边,傅知宁小脸红扑扑的,在百里夫妇的寝房里睡得正香。
百里溪一进门,便下意识放轻了手脚。
百里夫人看他一眼,将他叫到身边:“你看着她吧,我今日得出门一趟。”
“去吧。”百里溪说着,在床边坐下。
百里夫人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屋里很快便只剩下一大一小。
或许是吃了药的缘故,傅知宁睡得极沉,安安静静的像个年画娃娃。百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