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得了那年八月十五进宫饮宴的资格。
当听说自己又能进宫时,傅知宁一阵恍惚,仿佛不敢相信,直到再次来到宫门前,才终于生出一丝欣喜。
重来一次,浣衣局变成了内狱,傅知宁也十二岁了,比两年前更高大重新在深夜沿着陌生的宫道走,一步一步朝着百里溪的方向去。
内狱的风比浣衣局更冷,空气里是浓郁的血腥气,混杂着不知所已的臭味。傅知宁忍着恐惧和恶心,小心翼翼地往深处走,快走到尽头时,突然听到一声惨叫。
她颤了一下,下意识扭头就要跑,却又突然听到有人说:“将人带过来。”
时隔两年,他的声音愈发沉郁淡漠,傅知宁却能瞬间认出来,一时间停下脚步,又朝着深处去了。
拐角近在眼前,那人就在拐角后,她鼓起勇气,终于又往前迈了一步。
腐臭阴森的刑堂暴露在眼前,那人也出现在眼前。傅知宁还未来得及开口,她心心念念的人突然手起刀落,一颗脑袋咕噜噜滚到了她脚下,睁着恐惧的双眼死死盯着她。
鲜血染红了她的鞋,热意透过鞋面传递到脚上。傅知宁脑子一片空白,第一反应是看向百里溪求助:“清河哥哥……”
百里溪在看到她的瞬间,便下意识想冲过去捂住她的眼睛,可当察觉到四周探究的视线时,硬生生忍住了。
他如今做的,是得罪权贵刀口舔血的事,过了今日没明日,又怎能再与她相认。
傅知宁本就怕得厉害,见他一直没有反应,忍不住动了动脚想要上前,结果下一瞬便又碰到了还温热的人头。
“这里没有你的清河哥哥,滚出去。”百里溪淡淡开口。
傅知宁呼吸困难,脸色也白了,整个人都开始颤抖。
百里溪垂下眼眸,掏出帕子将手中匕首擦干净,随即又眼神一冷,把手帕与匕首都扔在了地上。
“滚。”他彻底没了耐性。
第 99 章(怕他)
傅知宁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宫里出来的, 只知道自己回到家后,似乎生了一场大病,每日里昏昏沉沉, 已经到了连床都起不来的地步。
“进宫一趟, 怎就突然病成这样?”徐柔哽咽开口。
“我怎么知道, 大夫说是惊吓过度, 可好端端的怎么会惊吓过度?”傅通也是不解。
“总不能是撞邪了吧?早知道如此, 就不该带她去宫里……”
傅知宁迷迷糊糊地听着,努力想要睁开眼睛, 可最后却只能陷入新一轮的梦境。梦里,是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和还泛着温热的血液, 以及某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一连病了多日,等彻底好全时,最后一点婴儿肥褪去,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苍白羸弱的美,才十二岁, 便已经能看出将来的模样。徐柔喂她喝粥时,盯着她的脸看了许久,最终幽幽叹了声气。
“怎么了?”大病初愈, 傅知宁的声音还有些哑。
徐柔勉强笑笑:“爹娘会努力护知宁一生一世的。”
傅知宁不明所以, 但还是乖巧地笑了笑。
又躺在床上养了三日, 她总算有力气下床了, 等时隔小半个月重新站在屋檐下, 感受惨白寒凉的冬日阳光时, 她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记忆中某个总是疼惜她的身影渐渐模糊,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冷若冰霜的眼睛。
傅知宁想起他,不由得颤了一下,然后便是遍体生寒。
皇宫里,内狱旁的小路上。
赵怀谦看着愈发沉默寡言的某人,轻轻叹了声气:“她今日已经能出门了,想来已经大好,你也别太担心了。”
“出门时,可是刻意避开了百里家?”百里溪问。
赵怀谦一顿:“你怎么知道?”
百里溪无声地扬了扬唇。
“你当时与她划清界限是对的,内狱人员混杂、眼线众多,你如今又颇得父皇赏识,难免会遭人嫉恨,若叫他们知晓你对她不同,他们定会将主意打到她身上……等再过两年,你在宫中站稳了脚跟,再与她解释,你们一样能……”
“我累了。”百里溪打断他的话。
赵怀谦顿了顿,叹息:“好,你休息吧。”
说罢,便转身离开了。
百里溪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许久之后突然闻到一股烤红薯的香气。他眼眸微动,蓦地想起曾答应过某个小丫头,等天气一冷,就给她用炭盆煨红薯、烤栗子。
她现在应该是不想吃了。
内狱那一晚发生的事,傅知宁深深埋在了心里,连徐柔都没告诉,只是那一晚开始,她很少再想起百里溪,每次想起时,同时涌进脑海的,还有一双死不瞑目的眼睛,和染红了鞋子还温热的血。
转眼又是半年,隔壁的宅院不知被谁买了去,一个月的功夫夷为平地,种上了各种花木。父母几乎不再提起百里家的人或事,一切好像如水过沙,半点痕迹都没有再留。
内狱那晚的半年后,傅知宁十三岁了。小姑娘十三岁不算什么大生辰,但徐柔还是关起门为她大办一场,亲朋好友都来了,徐如意拉着她的手跑来跑去。
傅知宁很久没有这么高兴了,于是也跟着徐如意疯闹,看得傅通直皱眉:“都这么大了,还是这般不着调。”
“她先前倒是着调,你别总担心啊。”徐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