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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焚烧烟草是弗吉尼亚检验官对他效忠英王的报复?他在狭窄的床上辗转反侧,甚至怀疑莉茜是故意生下死胎,诚心不让他好过。
他早早来到莫克曼家。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不管问题出在哪,利用种植园创造收益的计划已宣告失败。如果借不到钱,那些债权人就要取消赎回权。这样一来,他就会无家可归,而且身无分文。
莫克曼似乎有点紧张兮兮:“我已经安排您的债权人来此与您会面。”
“债权人?你之前说是个财团。”
“啊,是啊——我玩了个小把戏,实在抱歉。这位债权人之前并不想透露身份。”
“现在怎么又决定露面了?”
“我……我不能说。”
“看来是打算把钱借给我咯——要不然为什么大费周章跑来见我?”
“应该是吧——他并没有向我言明。”
屋外有人敲门,继而响起一阵低沉的说话声。来人了。
“这人究竟是谁?”
“还是让他自己跟您介绍吧。”
屋门打开,来人正是罗伯特——杰伊的哥哥。
杰伊腾地一下站起:“是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几天前。”
罗伯特敷衍地握了握杰伊伸出的手。一年不见,罗伯特的做派越来越像父亲——胖墩墩,目中无人,不苟言笑。“是你把钱借给我的?”
“是父亲。”罗伯特道。
“谢天谢地!我还以为又要跟陌生人借债呢。”
“但父亲已经不再是你的债权人。他死了。”
“死了?”杰伊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难以置信,父亲还不到五十岁。“怎么……”
“心脏衰竭。”
杰伊感觉仿佛天塌了一般。乔治爵士虽一向苛刻,但杰伊总算有个父亲。他一直都在那里,仿佛坚不可摧。突然间,杰伊眼中的世界变得更加如狼似虎。他坐在那里,却觉得少了依靠。
杰伊抬头看了看罗伯特:他一脸得意,仿佛报了什么深仇大恨。他在高兴什么?“还有,”杰伊问,“你干吗一副得意的嘴脸?”
“我成了你的债权人。”
原来如此。杰伊仿佛肚子上挨了一脚:“你这个卑鄙小人!”
罗伯特点点头:“我要取消你的赎回权,这样种植园也是我的了。格伦高地也被我以这种先贷后收的方式收入囊中。”
杰伊气得连说话都困难:“你早就计划好了。”
罗伯特点点头。
杰伊强忍着泪水:“你和父亲合起伙来……”
“没错。”
“我居然毁在自己家人的手里。”
“是毁在你自己手里,谁让你只是个好吃懒做、懦弱无能的笨蛋。”
杰伊并不理会。他满脑子只想着父亲如何处心积虑将他引向深渊。还记得刚到弗吉尼亚没几天,杰伊就收到莫克曼的信。肯定是父亲提前写信,让律师主动提供借款。他一定早就料到种植园经营困难,所以用这个方法把种植园从杰伊手中夺走。没想到人都死了,他在棺材里还在嫌弃这个儿子。
杰伊强打精神,像个老头子一样慢慢起身。罗伯特傲慢地看着他,脸上充满鄙夷。莫克曼似乎还有些过意不去,他快走几步,一脸难堪地帮杰伊开门。杰伊恍惚地穿过走廊,踏上泥泞的街道。
还没吃晚饭,杰伊就已经喝得醉醺醺。
他一身酒气,连垂青于他的女侍曼迪也对他失去了兴趣。当晚,他醉倒在罗利的吧台前,第二天却在自己的房间里醒来——应该是莱诺克斯扶他回的房。
杰伊想过自杀。他生无可恋:没家,没孩子,没前程。如今破了产,想在弗吉尼亚发迹是没希望了,而他又没脸回英国。妻子恨他,连菲莉亚也成了他哥哥的财产。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死:一枪爆头还是喝到吐血。
上午十一点,杰伊又喝起了白兰地。这时,母亲走了进来。
杰伊还以为自己发了疯。他站起身,一脸惊恐地望着她。阿丽西亚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我不是鬼魂。”说着,她吻了吻杰伊的脸俯身坐下。
“您怎么找到我的?”
“我去了弗雷德里克斯堡,他们说你在这儿。有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父亲死了。”
“我知道。”
阿丽西亚十分意外:“你怎么会知道?”
“罗伯特也来了。”
“来干什么?”
杰伊将罗伯特如何算计自己,如何夺走种植园和格伦高地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母亲。
“我之前就担心他们父子俩要对你下手。”
“现在我算完了,真想一死了之。”
母亲瞪大眼睛:“罗伯特没提遗嘱的事?”
杰伊突然看到一丝希望:“他给我留遗产了?”
“不是给你,是给你的孩子。”
杰伊又泄了气:“那孩子是个死胎。”
“你父亲死后一年之内出世的婚生孙辈能拿到你父亲四分之一的财产。如果没有,所有的财产才归罗伯特。”
“四分之一?那可是一大笔钱呢!”
“你只须让莉茜再生个孩子。”
杰伊一咧嘴:“这个不难。”
“你也别得意得太早。她跟那个矿工跑了。”
“什么?”
“她跟麦卡什私奔了。”
“她丢下我,跟个罪犯跑了?”想想真是没面子,杰伊把头一扭,“老天爷!我怎么这么倒霉。”
“那个叫佩吉·耐普的小孩也跟着他们。三个人弄了辆马车,还偷了你六匹马,带走的东西都够开好几个农场了。”
“可恶的强盗!”他又气又无奈,“您就不能拦住他们吗?”
“我找过治安官,但莉茜早有预料。她放出风声,说要去北卡罗莱纳看表亲。邻居们告诉治安官,都说是我这个婆婆为难儿媳。”
“这些邻居看我不顺眼,就因为我效忠英王。”时而天堂,时而地狱的波动令杰伊身心俱疲,“没用的,命运诚心跟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