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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真假了,面面相觑,又看回我。
我向他们施个万福,道:“各位宗主,今日真是对不住。改日家夫酒醒,一定让他登门回访,给各位赔罪。”
姚宗主铁青着脸,刚想说话,我又截住他的话头:“我知道各位的疑虑,但各位想想,他若是装醉,能装一天,还能装一辈子不成?现在他这个状态,我一个妇道人家,也做不得主,还望各位海涵,先请回吧。”
我这话出来,宗主们也是无法,有几个开始打圆场起来,道:“姚宗主,金夫人是个女流,您跟她置什么气,咱们的事,还得找仙督说。今天既然仙督醉了,咱们改日再来就是。”
我眨了眨眼,留意到是谁带头打的圆场。
“是呀”“是呀”另外几家也都附和,说不要为难了金夫人云云。
于是几家宗主到底回转,留我一个在帐内。
可我心里也犯嘀咕,像我说的,他演这一出,最多只能搪塞一天,又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他说那几句话,又是何意?
罢了,我还是自去找他,问他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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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家去后,我跑回后头私帐,看金光瑶。
他歪着身子,一只胳膊倚在案子上,看见我来,两只手指掂起一只金樽,然后他瞧着我,笑眼弯弯,做个敬我的手势,一仰头,把那樽酒真喝了。
“你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我问。
他不答反问:“你这两天看见金阐没有?”
“看见过,我还奇着怪,那小子居然别着朵兰花东跑西颠的。也不知哪个女修给的……”
我话说到一半,自己停下来,道,“不会吧?”
我印象最深的,可就是掷花前那一段插曲,但怎么想,都难以把姚家小姐和金阐凑到一块儿去,金阐从来喜欢艳丽张扬,肯定看不上姚家小姐的清高样儿,而姚家小姐自命清高,又肯定嫌金阐肤浅骄奢。
金光瑶吃吃地笑:“还真不是哪个女修,我给的。”
说着,他从身后拈出一只小篮,里头竟然盛满兰花。
“就是蓝家,也没指名道姓地要什么‘花中君子’,”他笑着,将一朵兰花扔在桌上残酒里,那花朵登时沾上污秽,“我看越是那沽名钓誉,终南捷径之徒,才越口口声声圣贤君子。”
我看着他,突然明白过味儿来,猜到了他的计划。
我在现代的时候,曾在危机处理讲座上,听过一个啼笑皆非的真实故事,说东莞扫黄之后,小姐们组团要工资,闹得厉害,第一个负责人被闹得跑路了,然后换了一个负责人,是如何分化瓦解她们的联盟的。
如今这七宗之盟,在他眼里估计也跟那帮小姐差不多。
我卷着舌头在嘴里嘟囔:不愧是son of bitch!
“什么玩意?”他乜斜着眼,看过来。
“没什么,”我谅他不懂英文,“我自言自语罢了。”
“是吗?”他做思忖状,“可我怎么听你老说这句?好几次了。你不想解释解释什么意思?”
一道寒意爬过我后背。
每次我都卷着舌头说的,我以为他根本听不清楚,哪知道修仙的人耳力这么好。
那啥,这就是我在现代的一句口头禅,切勿对号入座啊……
巨大的求生欲使我现编现卖:“啊,这句呀,Son 是儿子……但,但跟Sun同音呐,Sun就是太阳,beach就是海滩……你想……那,那一个孩子像海滩上冉冉升起的太阳,多么生气勃勃,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的景象……所以吧,这就是一个祝福的话,特,特别用在祝寿的时候……”
他看着我,一脸恍然大悟:“啊……知道了。”
我生怕他再刨根问底,万幸这时突听门口有人通传,打断了我们的说话。
我估计是方才那七家里的一家,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家。
“你猜,是谁回来了?”金光瑶看看门口,笑起来。
“你猜呢?”我回他。
他不答话,只是笑,用手指蘸着酒,在自家手心写了一个字,然后把酒樽推给我。
他有这雅兴,我就奉陪,也用酒在手心写了字,与他同时打开。
我俩手心,都是一个“吴”字。
他歪着头看看我,笑道:“你为何觉得是他家?”
“邻居一般都不省心哪,”我笑道。想起现代的一个笑话,说一个中国人跟日本人相谈甚欢,一定是在聊韩国,一个韩国人和日本人相谈甚欢,一定是在聊中国,一个中国人和韩国人相谈甚欢,一定是在聊日本。那濮州和渔阳一水之隔,两家又都是在二线世家里地位相当的,按说关系会好才怪,大概反而因为这次修了望台的事,才一致对外。
片刻,我又问:“你呢?又为何?”
金光瑶诡秘一笑,答道:“因为‘吴氏生非’嘛。”
我啐他一口,这厮还讲上冷笑话了。
“到底是谁来了?”金光瑶抬头,问那通报的侍女。
侍女低头道:“是濮州吴氏的夫人。”
金光瑶笑起来,幅度比平时的微笑稍微大些,拍了拍我的背:“夫人造访,你的主场。好好表现,我就不掺和了啊。”
我看着对面的家伙,心里骂着,难怪这家伙要带我来百凤山,还真是一滴可榨取的利用价值都不带剩的。
我回想一下,这吴夫人先前我也在观猎台上见过,据说是个渔家女出身,单凭这一点,姚宗主能看上他家才有鬼了。
说着,金光瑶起身要走,叫我就着袖子一拉:“等下,给我找张红纸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