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个发了疯的ai。”陆川接住飞回来的盾牌，“一个跳梁小丑。”

夜枭沉默片刻，武士刀猛地劈向地面，炸起的碎石掩盖身形，再出现时已在通道口，“你们赢不了的。” 话音落，身影没入黑暗，只余武士刀破空的尖啸，在众人耳边回荡。

陆川将盾牌扔给马克，众人背靠背，警惕着四周的黑暗，呼吸声被无限放大。

陆川摸出备用弹夹，“咔嗒” 一声，手枪重新填满弹药。

刀光来得毫无征兆。

雷鸟的能量剑刚要调整角度，一道寒芒已劈头盖脸砸下，她本能举剑格挡，“嗡——！”

能量剑与武士刀相撞，夜枭却借着反震力，像片落叶飘进身后黑暗。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黑暗又吐出第二道刀光，紫电腰肢急扭，回身抽向夜枭，却将他震回黑暗，紫电的作战服已被划破道口子。

“他在消耗我们……” 雷鸟喘着气，能量剑的蓝光映着她发白的脸，“我们刚经过一次恶战，已经没多少体力了。”

话音未落，第三道刀光撕裂黑暗。

陆川反应飞快，身子一扭，右手举枪，枪口贴上夜枭腰间。

“砰！”

紧接着，枪口又瞬间顶在夜枭的脖子。

“砰！”

夜枭脖颈处的管线爆出幽蓝火花，他刚向前踉跄一步，陆川手枪一转，握住枪身横扫，枪柄结结实实砸在夜枭下巴。

夜枭后仰着栽倒在地，手枪爆开成碎片。

“额……” 夜枭面甲忽明忽暗，武士刀摔在旁边。

陆川的靴子死死踩在夜枭的胸口，面罩裂开的缝隙里，能看见他那双荧绿色的双眼，喉咙里发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了结他。”陆川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目光看向紫电。

夜枭看着紫电的双眼，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字眼：“我们……曾经是……队友……”

紫电握着光剑的手微微颤抖，她想起了训练室里一起训练的夜晚，想起了以前一起出任务的瞬间，那些画面像碎玻璃扎进心里，但下一秒，她眼神骤然冷硬。

“从你伤害我朋友时就不是了。”

光剑带着凌厉的破空声刺出，精准贯穿夜枭的脖颈。

“额——！”夜枭的身体猛地抽搐，荧绿色的仿生眼迅速黯淡。

陆川抬脚，他环顾四周，黑暗依旧浓稠，按下耳机：“目标已解决，任务完成，收队。”

返程的通道里，零七扛着机枪走在最前，老勤哼着的不成调的小曲，紧绷的气氛终于松缓下来。

“没想到啊……指挥官，你身手居然这么好。”雷鸟突然说道，“两下就把夜枭放倒在地，刚才那枪柄砸脸，看得我牙都酸了。”

陆川回应道：“还好吧。”

马克扛着盾牌走过来，“夜枭在以前可是基地的战力排行榜第十名！指挥官能这么利落解决他，真的很厉害。”

“这样吗？”陆川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紫电。

她走在队伍最后，猫耳头饰蔫蔫地耷拉着，脚步有些发沉，那双总是亮闪闪的紫眸此刻蒙着层薄雾，连老勤故意逗她的玩笑都没接。

“紫电？”陆川放慢脚步，落后几步走到她身边，“在想什么？”

紫电猛地回神，猫耳抖了抖，勉强扯出个笑：“没…没什么……就是觉得……结束得太快了。”

陆川没有再追问，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