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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会儿才说:“玛雅,对不起。”
她微微地摇了摇头,用虚弱的声音说:“先看看你的女儿吧,我为你生了一对孪生姐妹。”
“这是我的女儿?”
玛雅点了点头。我轻轻地俯下身子看着这两个孩子,她们都安静地睡着了,现在还看不出她们像谁,但我确信,她们是我的女儿,从我见到她们的那一瞬起,就有这种感觉存在着,隐隐缠绕在我心间。我的眼眶几乎就要控制不住眼泪了,我不愿意再看,我回过了头去,轻声地说:“玛雅,我有罪。”
“让她进来吧,别这么站在门外,让别人以为我很小气。”
“你说谁?”
“刚才我已经听到了你们在门口说的话,那是你的妻子,是不是?如果不是因为已经有了妻子,我想你绝对不会离开我的。让她进来吧,我想见见她。”她说话的声音几乎全是用气声,而且越来越轻。
我终于点了点头,出去硬是把芬拉了进来。
我的玛雅与我的芬第一次见面了。她们互相看着对方,一言不发,玛雅的眼里并没有我所担忧的仇恨,她很平和地点了点头,然后轻声说:“你好,欢迎来我们绿洲做客。”
芬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只是怔怔地说:“你好。我是白正秋的妻子。”
玛雅又把目光移到了我的身上,她缓缓地说:“其实我也对不起你,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在你走了以后不久,我非常痛苦,曾经以祖先的名义发过一个毒誓,诅咒你将在40岁生日的那天死去。”
我摇了摇头说:“算了。”
“不,我的诅咒不是用来开玩笑的。对不起,诅咒一旦发出了,就永远都无法收回,这是永恒的诅咒,记住,是永恒的。你将在40岁生日的那天死去,这已经注定了。”玛雅很坚定地说。
“别说了,玛雅。”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说:“在你死的那一天,你将听到我对你的召唤——MUYO——” 她念出了一个古老的音节,我无法用汉字来表示,只能写成拉丁字母。
“MUYO?”我吃了一惊,她居然也知道这个古老的佉卢文单词,“是‘诅咒’的意思?”
玛雅点了点头,然后她的目光又软了下来,猛地咳嗽了几下。
芬忽然走到了她的床边,摸了摸她的额头说:“你生病了?”
玛雅对芬苦笑着说:“我快死了。”
“不,你不会死的。”我忽然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地说。
“自从生下你的两个女儿以后,我就生了重病,这里没有医生也没有药品,如果不是为了这两个孩子,我早就撑不住了。”
“玛雅,我是有罪的。”
然后,玛雅又对芬说:“我死了以后,请你把我的两个孩子带大,好吗?”
芬点了点头说:“我答应你。”
玛雅又把目光紧紧地盯住了我:“现在,我只有最后一个要求,你能不能吻一吻我?”
我把目光投向了芬,芬淡淡地说:“正秋,满足玛雅的所有要求吧。”
我感激地看了芬一眼,然后俯下了身体,把我的嘴唇靠近了玛雅,她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我,我能从她的眼睛里看出时光的影子。终于,我吻了她的嘴唇,玛雅的嘴唇冰凉冰凉的,这凉意立刻渗透进了我的体内,我的眼睛距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我似乎能看到,有一些泪水正涌出她干涩的眼睛。这一刻,我心如刀绞。
我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长的时间,我无法控制自己,尽管我当着芬的面,玛雅的嘴唇在这十几分钟里似乎已经与我融为了一体。当我重新抬起头的时候,我又看见了芬的眼睛。
芬紧张地说:“她的颈动脉已经没有反应了。”
我的脑子里立刻一片空白,我摸了摸玛雅的脉搏,已经没有了,我又把耳朵伏到了她的心口,玛雅的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她死了,我的玛雅已经死了,就在我吻她的时候,转瞬间,她已经永远离开了我。
我热热的眼泪再一次滴落到了玛雅的脸上,缓缓地滚动着。我不知道现在自己该怎么办,只是呆呆地望着芬。
“她已经去了,我们把她埋葬了吧。”芬似乎也有些感动,她原谅了我和玛雅。
后来,村民们帮着我们把玛雅收拾干净,然后帮着我们把玛雅抬到了那个布满古老坟墓的山谷。在离山谷入口不远的地方,村民们为玛雅挖好了坟墓,然后我们埋葬了玛雅。在葬礼的过程中,这些罗布人又唱起了古老的歌谣,也许是古楼兰人所唱过的哀歌。终于,我的玛雅永远地埋葬在了荒原之中。村民们在出发前就做好了一块木头做的墓碑,我用骆驼队所带来的毛笔墨水在墓碑上写下了一行汉字——爱妻玛雅之墓,落款是——夫白正秋所立。
墓碑上的这些字,是征得芬的同意以后写上去的。我们把这块木制的墓碑立在了玛雅的墓前,但愿这块碑与碑后的墓能够与这荒原一样长久。
然后,赶在天黑之前,我们和村民们匆匆地离开了坟墓谷。
过了一夜以后,在天色刚明亮的时候,骆驼队离开了绿洲,我们带上两个刚刚失去了母亲的孩子,跟随着骆驼队一同离开了这里。这一次,我和我的伊甸园永别了。
我和芬,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坐在骆驼上,这是我的女儿,我用一些羊奶喂着她,这可怜的孩子。
举目望去,满眼都是漫漫的黄沙。
父亲的日记到此为止,足足用了十几页。白璧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子夜时分了,还剩下最后一页,她翻了开来。这还是父亲写给自己的信——
我的宝贝:
相信你已经看完了刚才我所保留下来的全部日记,我只留下这十几页,其余部分的日记,都已经被我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