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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地躺在我脚尖附近,语调清平,纹丝不乱。
青瓷滚珠。
我突然觉得,他的声音,还是很好听。
他问的话,其实我也回答不出来。
最后那一吻里,是否有真心,又有多少真心。
快到,秋天了。
风吹起来,两人的发丝都各自轻忽纠结起来,扬扬飘荡。
如同被笼罩在一种难以描述的宁静的懒散的疲惫的又剑拔弩张的气息里头,盘旋不去。
“你会对我做出这种事,也只是为了引诱出我的的暗卫。”他道,“那口血,也是你自己逼出来的。”
“我倒是奇怪,怎么这次,只有流江一人。”
“……若我说我是孤身前来,流江的出现,只不过是个意外呢?”他的声音清清远远,调笑一般。
我只笑,不置可否。
有或者没有,都不要紧。
要紧的,是我终于知道,此人,碰不得。
同一个没有答案问题问太多遍就会失去意义,所以我决定不再纠结于那些为何如何奈何,转身。
“就这么走了?”身后易苍的声音道,“你明知道,跑不掉。”
我不答,随手掏出藏在衣襟里头的一个球状布包,在手中不以为意地掂了掂,这才挑眉回头:“所以要多赚点跑掉的本钱。”
易苍盯着那个布球只一会儿,大笑道:“成璧那家伙护宝不力,还是让你拿到碧裘珠了。”
“藏在塌前脚踏板下,还是让我费了不少心思找的。”我说着,继续前行。
好一会儿,才有一声不知是笑是叹的声音传来。
“易生。”
我终于停下,并未回头。
“那局珍珑,我还是未解开。”
眼前便好似出现夕阳下那石桌上的一局玉子珍珑。
一壶清茶搁于一旁,在偶尔零落而下的枫叶里氤氲着微苦热气。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走。
我的脚步声不快不慢,笃笃轻响。
相似的夕阳斜照。
却再也带不来相似的温暖。
忽然便是一个轻笑出声。
未料到易苍亲自出现,这一局,其实,是我输。
所以便更,输不得。
我站定,就着那个笑意扬眉道:“两位公子好面生,茅房可不在这边哟。”
前边十步远,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同样红白相间,只有剪裁略有不同的阴厉男子,冰冷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
“我家主子收藏这碧裘珠五年,也颇有感情,特命我等取回。”左边那个人说着,从背靠树干的姿势直起身来。
右边之人也近前一步。
誉齐国国主白霜天之下第一人,比宰相拥有更高实权的中书丞白绰,有两个先锋爱将。
十言之间,必取一命。
——“十言双煞”!
屋漏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