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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手糨糊一手榔头地微笑站在那里好一会儿,才听见单岫开口说第一句话:‘你想干什么?’”
“那你想干什么?”段空游趴近前问道。
“我就告诉他,人生圆缺无可避免,愤恨时有铁锤相助,冷静后有糨糊傍身。然后我看着那破烂的棋盘说,转个圈回来,要面对的,依旧是这胜,或者败。”
段空游看着我良久,点点头,又低头良久,摇摇头,似乎有什么想说说不出。
“就在我与他默默对视到连一向以不动声色为人称道的我都有些心慌的时候,他终于长长一叹,慢慢对我说了那些个只字片语。”我说着,轻笑一声。
要论这天下间最会用默默注视来施压的,除单岫外不作第二人选。在我与他分别后的这半年,他究竟遇到了谁,能将他只被我破了一道口的冰心溶解至此?
必是个,天下难得之人。
叹。
如此人物,除了那个传言数月前被他设计掳去的钟碍月,不做其他人想。
“……你说的很对,但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嗯……”段空游挠头。
“看来你的问题,要押后再问了。有人比你更积极。”我笑。
“那怎么行呢?”段空游也笑道,“总要有个先来后到嘛!”
他是笑着。
就这么笑着,一道银色蛇影,便自他的袖口,激射而出!
直袭我面门!
我,不动。
亦是笑间,百千银芒,挥洒而出!
蛇影,自我的面前一寸,突然折转。
而我的“千雨飞花”针便伴着段空游的随身长鞭“月舞”,扫向酒楼外普通的一辆马车!
马车,顿时炸裂开来。
却是,从内部炸裂!
巨大冲撞力将我的“千雨飞花”立时冲散四处,只有段空游的银鞭一晃之下,阻住了那个从车内掠出的人影一步。
我与段空游招呼都不用打,一同飞身掠出窗户,冲向酒肆前的空地。
当我们掠在空中时,来人已经在酒楼前的木柱上落了一脚,借力反冲。
而等我俩落地,那人已箭一般穿越而过,掠到了我们跟前!
我与段空游,对视一眼。
这一眼,是相同的惊诧与判断。
——尚未出招,强弱已判。
唯有,逃。
或者,生死一搏。
“来者不善,总该自报门路。”段空游没有半分惊惶地出声。
“不是很好猜么,最想杀你们的那个就是。”来人一身布衣,身量高大,只是轻笑一声,略显僵硬的平凡笑容遮不住那带些傲气的轻蔑。
“抱歉,我的仇家可多了。”我笑道,“一个一个记不说,还要排个序再确定一下,还不麻烦死?”
“……那就不麻烦了。杀了你们,自然能夺回劫天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