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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兴师动众将几乎所有暗卫都集中到了这里,说明我的存在与举动,还是很能牵动你吧。
这是好事。
是我的资本。
但为何那狠意底下深藏突然安心下来一般的凄苍,会看得我心头一痛。
“这里,就是两年前中了你那一箭的地方。”我缓缓抬手,握住他执着匕首抵在我胸前的右手,却是笑得愈发灿烂,“想不想看看,伤口有多深?”
他一愣。
这便是一个,逃脱的机会。
但我没有推开他没有反制他甚至更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逃走的意思。
而是就着那一握,使力一抵一按。
皮肉割裂的闷声。
那把匕首,便被我自己,插进了肋间!
“你疯了!!”易逐惜竟是如此难得地乱了阵脚,慌忙间便要抽回被我握住的手与匕首。
“所谓肉身,本就是拿来损坏的。在彻底破败的前一刻尽了阳寿,才是最好的利用不是么。”我微笑,非但没有松手,还趁着他这么一慌的不稳再次使力,将匕首刺得更深,却也将他拉得更近。
我深深看进他突然黯淡下去,却又似更加闪烁的瞳孔里。
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过他总是没有温度的颊。
知道么,肉身里面的东西,却是不一样的。
如同瓷器。
其实再精致再贵重再珍惜,摔碎一次,便与再摔两次三次没有任何区别。
知道么,不要用这种皱着眉头又坚毅抿唇的神情看我。
我会以为,你要哭泣。
我拔出肋间匕首,鲜血涌动,沉重的气息。
互视,谁都没有动。
我停顿的笑容再起。
就这么一点一点凑近,在一点一点,吻上他的唇。
无声的,默契的。
唇舌纠缠,清淡的,突转激烈。
周身的暗卫早已识趣退开,本来偶尔巡视的方府家丁也全部调走守在外围。于是静谧的夜静谧的人,漫溢的暧昧与激狂。
人体与衣物交叠在松软的草地上,发出些轻微的悉嗦声。
一如唇间带些淫糜带些罪恶的嗜咬纠缠,强留意识,亦是沉醉得不可自拔。
柔软,沉重,深刻,碎裂一般的小心翼翼,快叫灵魂,都跟着颤抖起来。。
突地便是,如许悲伤。
一吻既毕,粗重喘息间,我推开压着我的易逐惜,竟是不觉失笑。
易逐惜坐起来,看着我低头看向伤口的动作,也轻笑:“我不会伤你。”
“我不介意受伤,也不介意幕天席地。”我一叹,“但我介意被人盯着共赴**。”
易逐惜便皱了好看的眉,半晌,击掌三声。
两长一短。
便是几不可闻的六道脚步声由四处远去。
“多谢。”我转身突然笑得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