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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双腿迎上身体,坚韧的全身肌骨放松开来,调整到尽量舒适的角度。
他被撕裂的地方,依旧随着进出不断流下不知是浴液还是血液的滚热,灼了彼此的神智。
汗水便自他仰高了故意不看我的额头上,顺着迷离眼角顺着濡湿发丝顺着紧抿唇际顺着绷直脖颈顺着精干胸肌顺着平滑腹间流下来,最后在反复冲撞的晃荡里低落地面。
他撇开眼,目光落在远处,水盈的眼波颤动着,似是随时都会流下一行清泪来。皱着的眉随着冲撞时松时紧,嘴角,已咬出了一丝血迹。
偶尔吐出的一声吟,昭示着他如此情境下易被引出一丝快感的恼怒与不甘。
如同一片带着淫色的,钢铸落叶。
我却知道,这才是最坚强的反抗。
对于无法避免的损失,对付的最好办法,就是不惜先抛出一些好处,来保全剩下的利益。
在这种情况下,双方都仍是如此理智地抗衡,算不算一种悲哀?
再怎样的理智,也在这接连的快感里沉沦下去。
酒醉般的疑惑沉迷,电光火石的刻骨铭心,全溶在那不再克制的喘息里,如履云霄。
双双一震,吐出最后一道放纵的喘息。
终于俯仰相卧,如两尾抛岸危鱼。
挣扎求生,或者挣扎求死。
气息,渐渐平静。
也不知谁起了个头,竟是相继嗤声而笑。
“这算是什么……”易逐惜抬起一手捂住额头,看不清表情。
“无所谓。”我耸肩,边坐起来边拉过散落一地的衣服,扔给易逐惜。
身体相离酸痛不适与空落感交织的微妙快感让两人俱是一颤,双双无语撇头。
整顿好衣物,默契地回头一笑。
有些僵硬的,却因疲倦而从未有过的真实和坦诚。
然后收拾了气息,同时面向西北角,道:“出来吧。”
两双同样质地同样款式的牛皮靴,便落到了近前。
十步远,一左一右站着两个同样红白相间,只有剪裁略有不同的阴厉男子,冰冷又虎视眈眈地盯着我们。
夜风挂在刚收回火热的肌肤上,冷得丝丝生疼。
——“十言双煞”!
避开五步一哨的巡视家丁回到所住的偏院,我与段空游都松了一口气。
“妈的这是防强盗还是防野猪,兔子也钻不进来啊!”段空游对着身后不远处那几乎连成一片的灯笼和人影,唾了一口。
“不错不错,至少证明我们比野猪和兔子强。”我笑。
“呃……”
看着段空游又抬手想挠头,我轻道:“你先回去。”
“诶为什么?”段空游道,“前面不远就是你房间,我还想再看看那啥姑母啊……”
“回去。”我不带表情地重复。
段空游看了我好一会儿,终于轻轻一叹,转身甩下一句:“你自己小心。”
我整整衣装,慢吞吞独自前行,进了暂住的小院。
里头自然不会点灯,一片黯淡。
却是,人影幢幢。
围了两三圈的劲装男女早已转过头来盯着算是款款而来的我,直要将我盯出个洞来。
——易逐惜最为信赖的亲兵,二十五护将。
只有被他们包裹在最中央的那个人,闲闲地转过眸子来。
附在他耳边轻语的汉子,也识相地后退一步。
我只轻笑着,继续前行。
旁人自动让道,不消一会儿,我便站定在那中央一人的面前。
“你愿意等,我才愿意出现。”我淡淡道,“逐惜。”
易逐惜扬眉冷哼一声,袖间一动,一道闪亮便随着袖风划出漂亮的弧线,抵在了我的胸前。
“别以为,我不会杀你。”易逐惜的嘴角吊起来。
笑容,依然明亮好看到惑人。
他的小半个眉头挑起来,眼角微耸,温凉淡漠的眸色里,睥睨天下的狠意。
我垂眸微笑。
何必如此惊讶。
体内禁制的力量一旦开启,一气尽数冲开你那独门手法封住的穴道,又有何难。
总归是没有料到我会单枪匹马进入石室取玄天蛊母,才会心焦事态脱出掌控?亦或是怀疑我已只身潜逃?
如此兴师动众将几乎所有暗卫都集中到了这里,说明我的存在与举动,还是很能牵动你吧。
这是好事。
是我的资本。
但为何那狠意底下深藏突然安心下来一般的凄苍,会看得我心头一痛。
“这里,就是两年前中了你那一箭的地方。”我缓缓抬手,握住他执着匕首抵在我胸前的右手,却是笑得愈发灿烂,“想不想看看,伤口有多深?”
他一愣。
这便是一个,逃脱的机会。
但我没有推开他没有反制他甚至更坚定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逃走的意思。
而是就着那一握,使力一抵一按。
皮肉割裂的闷声。
那把匕首,便被我自己,插进了肋间!
“你疯了!!”易逐惜竟是如此难得地乱了阵脚,慌忙间便要抽回被我握住的手与匕首。
“所谓肉身,本就是拿来损坏的。在彻底破败的前一刻尽了阳寿,才是最好的利用不是么。”我微笑,非但没有松手,还趁着他这么一慌的不稳再次使力,将匕首刺得更深,却也将他拉得更近。
我深深看进他突然黯淡下去,却又似更加闪烁的瞳孔里。
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抚过他总是没有温度的颊。
知道么,肉身里面的东西,却是不一样的。
如同瓷器。
其实再精致再贵重再珍惜,摔碎一次,便与再摔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