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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下巴的力道加重,几乎能听见骨骼轻微的声响。
我凑近他的脸。
近到只剩一张薄纸的距离。
“聪明人最不聪明的地方,就是在敌人面前,暴露他的聪明。”
易逐惜看着我,闻言,也没有反驳的意思,继续喃喃道:“你的目标,不只是我。取得玄天蛊母,就相当于将白霜天的命捏了一半在手里……你就这么,想见白霜天?”
我无语。半晌,才不知是何意味地轻哼一声。
易逐惜,却继续畅笑:“白霜天,沈南寻,易苍,成璧……你将我的生活乱搅一通,到头来,却连位置都不给我留下一个!”
玩笑一般的怨念口吻。
我听着,只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易苍。”
易逐惜停了笑。
“你说过,是你杀了易苍是么。”我继续平静道。
易逐惜探究地看向我。
“你杀的,也不过是个替身罢了。”换作我畅然一笑,“因为,真正的易苍,就死在我怀里!!”
——其实,是两个人说的。
一人说半句,分从门口和窗口传来。
声音语调都极其相似,连句中停顿都恰到好处,听来,就是一个人说的一样。
“有人观战,也是好气氛。”易逐惜看着门口出现的红白衣人,挑眉轻笑道。
“十言双煞”中的兄长,邝实。
“若是边看便摇旗呐喊,更有气氛。”我看着窗口出现的另一人,挥手打个招呼。
“十言双煞”另一人,邝洗。
木讷的表情,连发型衣着都是木讷。
若不是那一身红白相间而过于醒目的衣服,十分容易就被当作了寻常农夫。
“有何见教?”易逐惜负手挺立,无甚表情。
十言双煞对视一眼。
邝洗道:“要人。”
易逐惜默默抬起下巴,眸色更冷。
“谈判破裂。主子要见白易生。”邝实道。
“呵,什么谈判。白霜天连见我一面不愿,是怕了不成。”易逐惜道。
“共同利益还在,主子不会伤害国主。”邝洗道。
邝实接道:“只是国主既要保白易生又想要回碧裘珠,恐怕无法满足。”
“意思是?”易逐惜道。
“人或珠,只能选一样。”邝实道。
易逐惜转眸,与我深深对视。
又是这种,平静的波涛汹涌。
易逐惜撇头,笑一声:“还用说么。当然是……”
三双眼睛,都盯牢了他。
“碧裘珠!”
一时,竟是沉默。
邝洗邝实,不约而同看向我,带着一半惋惜一半赞同的意味。
我转身,不再去看最后落到自己身上的那道目光。
脚步,沉重。
沉痛。
还是预料之中的自嘲。
在邝洗身前站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