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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感情了。
很想告诉他,也很想告诉自己,更希望,能得到回应。
在一道身影出现在夜幕,缓缓靠近时,这种急促心焦带些惶恐的情绪,便愈加强烈。
终于想要肯定地大声宣言,这便是爱恋。
只可惜,差那么一点。
所有的激情澎湃,冻结在那个同样熟悉,却分明不同的身影上。
那人,却是白尔云。
白尔云说,自己早知道那块碧玺球兽,是霜天所有。你为霜天做的这些,霜天很感激。现在该是,霜天亲身上场的时候了。
意思是,霜天,早已知晓。
默认。
默认将我蒙在鼓里,默认利用我玩命拼杀,默认此刻的兔死狐烹。
我并不是,一点也不知晓的。
知晓球兽的意义,知晓霜天在背后看着我时,带着愁绪的眼神。
也知晓他不会主动暴露七皇子身份,以免再被送回燕国,或者接受私自出逃造成两国摩擦燕王责难誉齐王震怒的惩罚。即使,是他的父王他的国家他的皇庭。
我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他与白尔云坦白了商讨了计定了再若无其事继续欺瞒我利用我。
是白尔云主动找上他,还是他主动去找白尔云。
悲凉的怒火,喷涌而上,旋即炽烈而下。
不是不想还给霜天,他应有的地位与光辉。
只是不敢放手,害怕失去。
于是演变成今日模样。
于是我所有的心思机巧隐忍与爆发都成了往日云烟。
于是七十四位天下高手云集清浏江畔,刀光剑影铮铮雪亮,迷蒙了月色与血色。
白尔云就站在那丝毫不乱只出现了三道缺口的六重包围圈外,叹息道,孩子,不要怪我狠。只是你太夺目,留不得了。
霜天呢。我问。
语尾带着不与人说的轻颤。
他不会来了。白尔云道。
我,大笑。
也不是不懂,白尔云的野心。
又怎么真的将权力真的建立在以我为中心的基石上。
我的下一步,就是铲除白尔云,扶白霜天坐上本该属于他的王位。
可惜,等不了的人不是我。
甚至不是白尔云。
而是,白霜天。
至此,又复何言。
八公山下,青浏江畔。
我满身血污,对着已被我拼死砍杀成三十三人的天下高手长啸般大笑一身,纵身跃下青浏江最急最凶最险最一去无回的江段。
江天连月明,我在波涛汹涌的江心立誓,定要得个不再被砍断的未来。
虽生,犹死。
湍流中撞击割裂后暴晒化脓的伤口,即使在沈南寻的悉心照料下亦是在全身留下磨灭不去的印迹。拆下绷带后,自己近似无形中改换了的平凡许多的一张脸,让我误以为,可以重新开始。
伤愈两月后,答应了沈南寻的恳求,于是随着易苍进入晋国内廷,助易苍一臂之力。
纷争再起。
纠结八年后,原来也只不过,再次轮回。
八公山下,青浏江畔。
这样相似的,在最后一刻丢盔弃甲的,那即将确定的感情。
易逐惜最后那声被埋没在巨石沙尘间的呼喊,究竟,是在说什么。
是不是人人都这样。
一次遗憾一次成功一次不明所以都是不够的。一定要再来一次。
不论结果是成是败。
这样才能看开才能放下才能真正,闯过这一关。
所以,既然前路再次砍断,那便自己砍断后路,放弃所有,全力一搏。
也所以,我吞下玄天蛊圣,站在了这里。
用尽所有心里耐力步步计谋,新仇旧恨,一笔清算。
我取出怀里的那个白玉小瓷瓶,半透明的薄壁隐隐透出其中那团生物般幽幽呼吸的黑色来。
何须武器呢。
这个,可是比任何武器都好用。
我笑。
“数次大起大落,从谷底爬出再次站在我面前,的确不容易。”白霜天的声音很轻很淡,“你真的决定,与我同归于尽?”
我也以相似的语气道:“每代誉齐国主,都以自身精血蓄养一只玄天蛊母。所以一旦玄天蛊母亡,则国主非死亦必重伤。而能杀死它的,只有玄天蛊圣。一旦融合,两蛊皆亡,连同玄天蛊圣的宿体一并死去……只不过寄宿人体而成形的玄天蛊圣,却是传说中天下间最强的一把兵器吧。”
“不错。”白霜天微笑点头,“只是太凶太利,不至家国存亡关头,绝不轻易使用这玄天蛊圣所化之劫天剑。”
劫天剑?!
我微怔。
“真正的劫天剑……”白霜天看着我未变的脸色,继续道,“你已经取得的所谓劫天剑,只是那剑柄。”
我轻笑起来,颇为复杂。
他若是知道劫天剑柄在做过灯笼柄掏耳勺换过三个鸡蛋后又被我轻易摔碎在地上,会作何感想?
良久,白霜天淡淡道:“既然你已经决定,又何必再来见我一面。”
“既然是最后一面,自然是要来的。”我淡道。
白霜天一叹:“所以你要先支走白绰。又隔了这么些天才来找我,不过就是让我知道白绰在你那里,让我不要轻举妄动。”
“……他对你,还是很好。”
“只是因为,我没有像对你一样伤过他。”
“也许即使伤了,他也不会背叛你。”
“的确。”白霜天一笑,“所以他现在,在你那里。”
我忽然沉默。
“由他自己中了你的圈套去,和我直接命令他去,都一样的。”白霜天继续说着,看向窗外,“现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