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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阵势,将同样迅疾地改变排布围靠一起的二十五人团团围在当中!
我,落地。
眼前,却只有易逐惜遥遥投来的,那似乎永远不会改变的清冷间跳跃着吞噬般光芒的笑容。
将人不由分说罩在那种光芒里头,霸道又安心。
淹没了他周身二十五人应势而动,猛然扑向敌人的庞杂身影。
也差些淹没了白绰那突然吊高的笑容。
还有那二十五人中突然折回的六道身形!
回芒一错,直指易逐惜的六道剑光,分明早有预谋熟练至极默契至极的回手一杀!
分从九个方向拦截劈砍,避无可避的,绝杀!!
——竟是,白绰安排下的人!!
我既能在誉齐上下安插人马,白绰为何不能!!
这个意识,一闪而过。
一切,就安静了下来。
鲜血滴答声,柔和宁静地响在似乎一直如此静谧的夜空里。
闷声两道,随着我眼前两人相继仆地而发出。
我看向我的剑,血迹斑驳。
只得轻笑一声:“你明知道,我会出现。”
身后易逐惜笑声闷闷,带着一丝得意三分责备,一手环过我的腰一手揽上我的肩,将下巴靠在我的颈侧,道:“那你怎么,就真的出现了呢?”
他干净细碎的发丝就枕在我的颊上,散落而出的那三两根轻曳风中,瘙痒般拂过我的鼻间。
独有的温度与气息,紧紧相贴。
微微悸动,微微怔忡。
我无言。
视线,从那血色里仍泛着杀意的雪亮剑身抬起来,凝到那正被我的剑尖抵住咽喉,已流下两道厚重红丝的白绰。
白绰的笑容未退,却也只剩了那么一点凝在他颊上。
半晌,才听见他叹着说了一句:“痴人……胸腹洞穿,竟也舍得。”
冲出小院,夺过早恭候在门口的那家丁递上的剑,出鞘。
马车车辕折裂的劈啪声响,我已坐在卸除一切束缚人立而起的马上。
鞭振,最后一眼的夕阳下,那飘荡在门口的白色衣衫,莹润一如霜天总有的那种味道。
还有那双掩尽了机谋血腥与惊才绝艳的,斜飞着梦幻般笑容的眼。
再见霜天,究竟有何意义,其实自己也说不清。
但的确,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不需言语。
不必意会。
不再迷惘。
甚至在彼此都无法说清道明的时候,许多事情,便已尘埃落定。
一如初遇的离别,一如断弦的相思。
也一如在这薄夜笼罩时挥汗疾驰的自己,再也不愿继续的自欺。
拿得起,放得下,才是真英雄,真丈夫。
世上却恰恰有一些事一些人,是明知拿不起,也不可以放下的。
有的是不甘放下,有的是不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