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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意是拿来干什么用的。”我笑。
易逐惜开了开口,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神情,分明是已知六七分了。
“方才被流火攒云击中时,恰好伤到了戳入银针的地方。也就是说,那时候起,这银针就相当于没了作用。”我淡淡说着,垂眸,捏着手中长针的力道轻放,却禁不住,有些颤抖,“玄天蛊圣忍不了了。我也快,忍不了了。”
歪斜着,呯通一声微弱脆响。
长针,落地。
抬眸,冷冷盯向石室洞口,那群义愤填膺般虎视眈眈生杀相逼的人。
身前易逐惜的身形一僵。
而眼前那些人,则是不约而同吸了一口气,甚至有的,禁不住后退一步。
气势,立变。
我便挑眉,在心里嗤笑一声。
只不过突然染上赤色的双眸,就这样叫人害怕么。
不要紧,我会让你们亲眼目睹,什么叫真正的可怕。
不再说话。
其实也分不清是不想多言,还是无话可说,或者是已经被杀的**夺去神智。
忍耐太久的,玄天蛊圣的最后逞醒。
不再,不愿,也不能遏制。
从身体最深处,透过神经穿过骨髓扎入血脉的力量,狂风暴雨般急涨着叫嚣而出。
不知何处来,不知何处去,不知如何止,只能顺着那种灭世的力道,攀至人力不可及的武学巅峰。
血中的,巅峰。
眼前人影恍惚,却一招一式都如被定格,缓慢清晰,随意抬手回剑,便可立取性命。
至少,我还记得,这一转身看见的那个人,叫做易逐惜。
肆意砍杀中我一直挂着的笑容,便扩大了起来。
他一定看出来了,我,几近虐尸。
不为杀而杀,而是为了发泄心中对杀的渴望。
将人杀上好几遍。
易逐惜单肩靠在石壁上,离我老远距离地看着我,很平静的样子。
带着些不忍,却分明全无惧意亦全无赞赏的表情。
现在的我,如此强大。
我看着易逐惜,却突然,只想哭泣。
虽然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悲甚至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
易逐惜的眸色,便沉淀下来。
如此,悲伤。
我如被冰扎,竟是一个清醒。
环视四周,已成了残尸乱场,一片狼藉。
新鲜的血腥味与故意碾汁成沫般冷血杀伐而堆砌的断肢残骸充斥眼鼻。
前方,或许还会有不少誉齐人冲进来送死,我眼前忍不住又是一片血红。
却突然,肩上一重。
易逐惜的手,搁在了我的肩上。
“借扶一把。”浅淡温润的笑意,易逐惜连个征询也没地先斩后奏,略微吃力地微弓着腰,另一只手扶着一旁石壁。
仍是无可无不可,云淡风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