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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害怕么。
不要紧,我会让你们亲眼目睹,什么叫真正的可怕。
不再说话。
其实也分不清是不想多言,还是无话可说,或者是已经被杀的**夺去神智。
忍耐太久的,玄天蛊圣的最后逞醒。
不再,不愿,也不能遏制。
从身体最深处,透过神经穿过骨髓扎入血脉的力量,狂风暴雨般急涨着叫嚣而出。
不知何处来,不知何处去,不知如何止,只能顺着那种灭世的力道,攀至人力不可及的武学巅峰。
血中的,巅峰。
眼前人影恍惚,却一招一式都如被定格,缓慢清晰,随意抬手回剑,便可立取性命。
至少,我还记得,这一转身看见的那个人,叫做易逐惜。
肆意砍杀中我一直挂着的笑容,便扩大了起来。
他一定看出来了,我,几近虐尸。
不为杀而杀,而是为了发泄心中对杀的渴望。
将人杀上好几遍。
易逐惜单肩靠在石壁上,离我老远距离地看着我,很平静的样子。
带着些不忍,却分明全无惧意亦全无赞赏的表情。
现在的我,如此强大。
我看着易逐惜,却突然,只想哭泣。
虽然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悲甚至感觉不到生命的存在。
易逐惜的眸色,便沉淀下来。
如此,悲伤。
我如被冰扎,竟是一个清醒。
环视四周,已成了残尸乱场,一片狼藉。
新鲜的血腥味与故意碾汁成沫般冷血杀伐而堆砌的断肢残骸充斥眼鼻。
前方,或许还会有不少誉齐人冲进来送死,我眼前忍不住又是一片血红。
却突然,肩上一重。
易逐惜的手,搁在了我的肩上。
“借扶一把。”浅淡温润的笑意,易逐惜连个征询也没地先斩后奏,略微吃力地微弓着腰,另一只手扶着一旁石壁。
仍是无可无不可,云淡风清的调子。
该说是静下,还是更乱。
我没来由就是冷哼一句:“凭什么。”
闻言,易逐惜微微一愕,似乎也没料到我会这么一问。
平平看了我一眼,缓缓转头仰额。
望向石道顶部。
我混沌的思维这才发现,此处的天顶大略被方才的机关一震,也破出了几个不大不小的通光口来。
也许是刚巧云开月明,透进了一道明亮光线,再扩展为数道。
本该是清澈的光线,落进这污浊的地方,也只能染成污浊。
显而易见的粉尘在那一道道大小不一的光柱里急躁盘旋着,无头苍蝇一般。
易逐惜扶着墙的手,抬起来。
纤长精瘦,略微被灰尘与血渍染成暗灰的指尖,伸进离他身前最近的光柱里。
那一刻,纷闹的粉尘便一片接一片,在即将碰触他指尖的一刻,围绕而去。
莫名的优雅与凄凉。
如同片片伸手欲接,却堪堪从指缝溜走的桃花。
和流年。
“就凭,月亮出来了。”
他这样说了一句,带着一丝我看不清的笑意。
散射而出莹如游龙的光线,就这么静静划过他的指尖,穿进他几欲贴靠在我颊边的发丝,混了那独有的清茶香,自那浓重欲呕的血味里飞扬跋扈,流进我的鼻间。
于是刹那天外水,淹没一切欲念贪念杀念。
这个角度,只能隐约看清易逐惜被那些光柱盈柔照亮的轮廓一线,浓长的睫毛好整不暇地扑闪着,似在诉说一个梦境。
一如他的剑。
一如那个吻那个笑那抹嘴角氤氲的殷红。
一碰即碎的恍惚。
恍若虚幻的真实。
再难忘记。
一道光,一道侧影,一道从桃花一梦指尖流年淡淡萦绕而出的寂寥与温柔。
第五十章
踏在洞口的第一步,我就笑了。
随后扶着我的肩膀借力上来的易逐惜,也笑了。
两人的身体,却同时绷紧。
如临大敌。
实际上,也的确是临了大敌。
“我们似乎,出来的不是时候。”我装模作样地轻叹。
“或者说,正是时候。”易逐惜看向左手边那紧盯着我们俩的人,不经意般哼一声道。
那头的白绰便笑了一声:“只能说,你们运气不好。”
“那可不可以重来一次,我会考虑晚点再出来。”我瞄了一眼白绰身后围了好几排严整以待的誉齐好手,笑得好不灿烂。
“由不得你了。”白绰仰起额头。
易逐惜扎入他身上的流火攒云已被拔下,夜色里深色的衣衫看不清血污,那样的伤口仍能屹立不摇,不可一世的豪气干云。
我微苦笑。
好不容易被易逐惜克制下的杀念,又在心头翻搅不已。
即使是白绰,也抵挡不住劫天剑的神威。
我只怕收拾了白绰,连我自己也会抵抗不了劫天剑的反噬,横尸当场了。
却忽然听见一阵轰隆马蹄,骤然出现在另一头不远处的山林间。
三千兵马,只多不少,向着此处,纷沓疾来!
“还布了援兵么?真是……”我话未尽,转头却看见白绰怪异的脸色。
又惊又怒,还有一丝从来不会出现在那张脸上的惧。
不是誉齐援兵,那就只能是……
我慢慢回眸,与易逐惜的视线相接。
他眼里,还是那一抹笑意里若有似无无可无不可的谦逊隐忍和善沉静,和里头薄薄透射避无可避再难忽视的胜利之姿。
来的,是晋军。
这才是他的杀手锏。
——我死在地道里,白绰死在地道外。
两大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