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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气爽地走到最后一阶,被人猛地一推,我也不回避,就这么哎哟一声结结实实趴倒在面前黄土上。
灰头土脸站起来回过身,面前两人收回一同使出的阴掌,俱是笑脸盈盈看着我,然后潇潇洒洒一个转身,双双往来路而回。
“喂喂干嘛去?!”我一边拍灰一边道。
梁秋凉道:“劝人。”
我笑。
是劝人回家还是劝人自杀。
荐疏道:“打水。”
我更笑。
是打水还是打得人落水。
罢罢,估计是想打我落水。
面前两人背影走远,我拍拍屁股,仰头看了看正日到中天灿烂得不行的太阳,提步离开。
——梁秋凉,荐疏,尹珠珠,召一清,还有许多认识不认识的或者我认识他他认不出的人,组成了这闲暇无聊的一段时光。
总有些奇怪,有些不适应,有些说不上头绪的忐忑。
也许我需要的,是平静。
但显然这里,不是我想要的地方。
烽烟战火的第一步铁蹄,即将无情地重重践踏。
我拍拍老马还算壮实的背脊,换来一声回应般的轻嘶。
再默默胸口实打实的一叠银票。
满意地舒了一口气,牵出马来。
左脚踩镫,便要一跃而上。
却堪堪,以这么个半屈半躬的姿势,僵在当下。
因为砰砰声响,自空中遥遥传来。
会如我这般正午落跑的,估计天下间也没几个。
会让我改变主意顿在当下的事,也只有寥寥几件。
——那在这大战前夕,又有几人还有闲心思放烟花?!
在这正午放烟花。
分明是在东南方,尹世军和成璧联军驻扎的方向!
谁敢在成璧那甚至比我还要治军严明的领地里玩这种游戏?
良久,我苦笑了一声,下马。
摸着马背鬃毛,将它牵回马厩。
一瞬间,莫名的寒意与苦意袭上心头。
成璧啊成璧,又想拖我下水了。
怎么就这么肯定,我还在这方圆百里,能见到这莫名烟花的地方呢。
想着,我勒马一个回身,马不停蹄地出了营寨,奔向集市。
市集寥落,杂乱一片,幸好,还剩了几家走得慢的仍在收拾货物。
“哟客官需要些什么?”小贩看见我拿起他货摊上卖剩的各色烟花爆竹左看右看,早挨了上来,一个劲地兜售,“这几种都是很有名的,‘一字开’,‘双头蛇’……”
“麻烦每种一样。”我直截了断地打断他的话,对着有些愣的小贩笑道,“再麻烦,在每包封面上写一下名称。”
小贩怪异地瞧我一眼,还是乐呵呵地点头应承着张罗去了。
半个时辰后,崖谷关城南门前,就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百花会”。
各色各样的烟花,在越来越多的观众们开怀的笑意里相继升空绽开。
我保持着那个微笑,直到尽数放完,才蹲身捡起地上那一张张被炸烂的名称纸条,心头的阴云,却越积越深。
所谓习惯,就是个这么荒唐的东西。
经验累积,下意识而成的动作,很多时候解人危难,有的时候自找麻烦。
比如现在。
若是撒手不管纵马而去,怕已经是另一番样子。
这习惯性索求答案也得到了答案,却反而走不了了。
抬手摸摸胸口剩了大半叠的银票,站起来。
笑。
多久,没大醉一场了呢。
第五十五章
有人酒不醉人人自醉,有人不想醉也容易醉,有人醉了还想再醉,还有人想醉也醉不了。
不过什么人,喝酒壮胆这句话,总是有点道理的。
于是我现在晃晃酒瓶子,对着隔着两张桌子的那前一刻被我泼了满头满脸烈酒的锦衣青年笑得好不客气。
梁秋凉从那青年的钳制里脱出手来,三两步跑到我面前,脸色红了一片,显然受了惊吓。
“裘凉,你也来借酒浇愁?”我叫了声现下梁秋凉的化名,笑着,醉醺醺站起来。
梁秋凉气恼地瞪我一眼,只道:“该回去了。”
天色早黑,她寻我也寻了不少时候吧。
“怕是……”我还没说完,有人就帮我接上:“休想!”
亮堂堂的刀剑快闪花眼,我对着一气逃光了旁人只剩下那锦衣青年及护卫一众的酒楼大厅不着边际地扫视一轮,目光落在在锦衣青年身上。
宋青山,尹世军旁系,不算太亲也不算疏,仗着本就在崖谷关声名赫赫的本家和与尹家的姻亲关系,跋扈一众的典型代表。
尹世军的政绩相当不错,只可惜人一走,该乱的,还是得乱。
我挑眉瞧一眼此时红了脸更是娇艳欲滴的梁秋凉,哭笑不得。
这世道,男风并不盛行,却也不鲜见。富贵人家更有以男风来张扬气阔之嫌。若是女装,至少还可喝退那群丢不起面子的衣冠禽兽。男装,可要如何是好?
“嗯,不回。”我道。
宋青山一愣。
“我们去西山。”我继续道。
“……干什么。”宋青山道。
我很悠闲地瞟了宋青山一眼,顺便打了个酒嗝,字正腔圆:“打•架!”
宋青山哼了一声:“在这里就可以了!”
“这里?”我也学他哼了一声,很挫败地发现我这一声没学像,往后一缩的人至少比他那声增加了两成,抬头看了看这富丽堂皇的装修,摸了摸下巴道,“算起来,这该是你二叔的表妹的妯娌家开的店,你三太公的表侄一家都最爱来,还有你四婶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