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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有人问起这前因后果,我醉意熏然牛头不对马嘴,众人只得摇头作罢,先醉他一场再说。
我的确不愿意也不能说明这因果,但这不说明,我是装醉。
事实上,是多年未有的一场大醉。
从假意约宋青山往西山打架时就铺下的醉意熏上来,说不明原因的一醉解千愁。
于是等杨世威支使人架着我拖回营帐,我已经连梁秋凉嘟嘟囔囔骂了些什么都听不清了,死死抱着个空酒坛子一边敲节拍一边和一起被拖回来的兄弟们对唱着全跑了调的山歌。
直到被扔进被铺,还听见杨世威借着四周无人还劝梁秋凉早日回去,梁世伯会担心云云,也被梁秋凉顶了回去。
杨世威果然是和梁家有渊源,才放任梁秋凉待在这么危险的地方,分力照料。
想着,我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恍惚间额上一阵舒适的冰凉,毛巾的柔软触感。
“怎么醉成这样。”
似乎听见有把熟悉的声音这样说着。
我哼唧了一声又笑一声,宿醉的感觉还是一样糟糕,混沌着便要继续睡。
“只要是人,再冰再冷,也会有感情,你又何必总是推开……是被人伤害舍弃过,还是你伤害舍弃了谁。”那人继续道。
我有些清醒了,却又似更是迷惑,怔怔开口:“谁说,我无情……”
谁说,我无情。
和霜天白绰在那芦苇间笑闹奔跑的日子,和龙翼影翼同生共死的日子,谁说,我曾忘却。
霜天舍弃了我,我拖累了龙翼,最后竟也为了一己私欲一报私仇而利用了为我隐忍数年的影翼。
谁说,我不迷茫。
情与义,何去何从。
“……所谓感情,就像厨房张妈手里那把菜刀,用得越多削得越薄,直到太锋太利,只留下最坚硬最锐利最百折不挠的部分……冷漠,不是消失……只不过是学会了,一刀两断……”难得这种状态还能说出这样有哲理的话,我轻笑,含含糊糊地说着,自己也分不清哪句是想的那句是真的说出了口的。
连这些话是想表达什么,也不明白了。
那人听完,却是笑得好听:“你又在,怕什么。”
听到这句,我胸口有什么冷下去,又有什么热起来,蓦地愈加烦躁,连珠带炮地反驳:“怕?怕什么?有什么好怕……”
是悔意是恨意是愤意还是那终于无处可藏的三分惧意。
在这样不清晰的思绪里无比清晰。
谁说,不是害怕。
早已习惯一切掌控手中,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又有何惧。
我继续含混道:“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只是现在,不一样了。
所有一切,脱出把握。
“也许只是,很不习惯……”
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