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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势冲天而起,反而瞅准白绰两柄流火攒云的空隙而插入,直戳白绰胸口!
白绰一惊,交错双刃钳住长枪,却听滋滋声暴起,枪身直往上冲了数寸才停了下来,白绰双脚疾出,踢向枪身,迫得长枪当空一转,回刺成璧!
随着这一招,人群里又冲出来十数人,围着成璧与白绰酣战的身影阻隔开白绰欲上前救主的手下。
隔着不近的距离看到此处,我也便明白了。
成璧此行,怕也是仓猝。
十九人突入敌军最深处,已是生死不计。
我突然便有些迷惑。
成璧做到此处,究竟是为了晋国百姓,为着王座的责任,还是为了隐忍良久的蓄谋,又或者真的只是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介意,真正的随波逐流?
想到此,流火窜云的亮光,便自空中掠过。
如许美丽的光彩,砰吭一声大响,与成璧的枪撞在了一起!
“喂!还不去帮忙!”身边极近处宋青山的大叫吓了我一跳。
“还愣着看好戏啊?!”宋青山继续吼,提着刀就要冲上去,被我死死按下来。
“我们去,他就白来了。”我平静道。
“什么意思。”
“擒贼擒王,速战速决,本就是他来的目的,也是这一战取胜的关键。”我说着,看向那头混战在一处,招招生死的两人。
剑芒枪影交错纷呈,以各种奇妙的姿态诡异的角度切入抵触,磕碰抵靠抡回转,每一招都端的奇险狂辣。
不分伯仲。
只要拖住白绰,便至少有六成把握以骑兵冲杀步兵,一举得胜。
拳握得更紧,指甲嵌入掌心。
若是我出手。若是我能出手。
忽是一个心惊,转头看向身后另一个方向。
尘烟,滚滚。
几时还听不见马蹄轰隆,也知道——另一支大军,逼近!
我压下心头冷意,却是突然大笑得肆意张扬,对着白绰便是一句:“你中计了!束手就擒吧!”
白绰与成璧俱是一愣,停下打斗,分站开一丈远。
“难道,你还没看见么?”我嘲讽道,伸手一指那遥远的,急速靠近的马阵蹄烟。
成璧脸上一抹清淡的惊诧,而白绰皱了皱眉,阴沉下来的脸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依旧镇静。
“大丈夫能屈能伸,原来被人传得神乎其神的誉齐国辅白绰,也是个不敢低头认输的。”我冷道。
白绰的脸色又沉了数分,看向那马阵的方向,沉默。
我身后众将听见我说的话,早已喜不自禁地欢呼起来,一时闹声震天。
只有我知道,现下的忐忑。
白绰看向那马阵的每一眼,都叫我揪紧了心神。
那,自然不是我方援军。
是誉齐援军。
不久便会夹击我军的誉齐援军!
而我那一句中计至少证实了,白绰也没料到会有这么一批援军来营救他。
只有在他看出那是誉齐人马前吓住他,制服他!
不战而屈人之兵,是为上策。却也是现下危局里,唯一的胜策!
晨色苍茫。
我看着远处还只显出轮廓的青山,勒紧马缰。
自那日撂下那句带着微痛的字句,梁秋凉便离开了军营,不知去向。
不是不担心。
只是,梁秋凉不是一般女子。
勇敢地走在她自己的路上,总是件骄傲的事情。
不知不觉,便叫人生出怜意敬意的女子。
这头,成璧与尹世军的大军与誉齐对峙已有月余,为了与我们会合,几乎被逼到了山谷死角。而我们这方援军,也面临了被誉齐旁支兵马围困的危险。
战事胶着难解难分,已经到了不出击不可的地步。
“将军,这样贸然出击真的可以?”宋青山这声近日终于出口的“将军”叫得别扭。
我听着也别扭。
“嗯。”我答。
宋青山回头看了眼蓄势待发尽数而出誓死一战的一万五千兵马,再次惴惴开口:“我说,我们真的一直往前冲遇敌就杀?”
“怎么可能。”我一笑。
“王座和尹将军的马上传信被封锁,那烟火又被搅得一团糟……”
“问题只有一个,解决方法,却总是有很多种的。”我缓缓道,“一种行军路线被敌人拆穿,就选剩下的。”
宋青山一呆:“那又怎么知道王座选的和我们一样?”
“方法优劣,总有排序。都选择最优的那个就是了。”
“那如果最好的方法都被敌人搅乱拆穿,那我们岂不是只能用下下策?”宋青山有点焦急。
“不一定。”
“啊?”
我望向那远山,扬眉傲然一笑:“因为我们选的,本就不在那些备选方案之内!”
语毕,我抬手一挥。
一万五千铁骑嘶嚎。
全军,出发!
奔向那救易逐惜时我曾被逼入的地道——前朝靖安王高胜之墓!
虽然战事吃紧,幸而高胜之墓一直处于我方管制之内,调查起来也方便许多。而在这四处敌人传信被阻的情况下,虽要迂回一段路,又有那条路径比这绵延了数十里地下,交错分支四通八达的地道更适合异军突进?
不消数个时辰,我勒缰停下,在人立而起的站马背上看向前方。
靖安王墓,地道入口。
身后马蹄,缓缓静止。
身前人群,骚动渐起。
“果然是条好路线。”那道声音带着惯有的火烈,“只知道这入口的我,还真差点要吃亏了。”
我肌肉绷紧,拳,握了起来。
面前的,是白绰!
而白绰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