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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了断整个前半生的痴结。
——就此,错过。
白霜天的笑,再次扬起,手落,一甩马鞭。
誉齐兵马,撤退!
而我一声令下:“全军原地待命,不得追杀!”
于是那六万骑兵未近,誉齐人马已撤了个干净。
“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成璧道。
我不语。
“可否解释一下,那三根手指是什么意思?”他继续道,“休战三年?”
“三年,三个月,三天。”我耸肩一笑,“或者三个时辰三柱香三盏茶,谁知道呢。”
成璧一愣,忽而眼中一亮:“所以你也竖了三个手指,不过是留条后路,以变制变……或者,可以由我们先变。”
我只微笑着,半晌不语。
他说的,不错。
只是,我却已经不想再变了。
若我说我厌了腻了累了,他可会信?
“这个,给你。”他道,递过来手中一个透明般极薄的小瓶。
“这是……”我恍然,“青花毒的解药?”
成璧点头。
“你的毒解了?”我盯着他。
“你说呢。”他微笑,“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吞了我的血,我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了。”
我看了他好半晌,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微微挫败地接过瓶子,塞入腰际:“谢了。”
刚抬起头,却又被另一道强烈的光线吸引,看向了另一头的天边。
“看来,他们也回不去作为据点的肯山城了。”成璧道,“原来我们在此九死一生,也不过是国主计策的一部分。”
“……是啊。”我苦笑。
——火光。
肯山城的方向,突来的火光冲天!
如此,败走的誉齐兵马便再没了即时调整步调回马一枪的机会,只能一退再退。
时间,时机,恰到好处。
“你,恨国主么?”成璧道。
“……”我半晌才一笑,“不知道。”
“那你为何,连看都不敢看他的脸?”他轻笑,带着些调皮的戏弄,又似乎是另一种苦闷的自嘲。
“什么意思。”我皱了下眉。
他往身后比了比大拇指,定定看住我:“否则你早就该发现,那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人,根本不是国主。”
什么?!
我一惊一震,立时回过头去细看。
神似的面容,神似的身形,神似的微笑。
唯独不同的,那偶尔扫过我时如许漠然的目光。
——真的不是易逐惜!!
白绰,却是一直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再做多余的讥嘲。
时间分秒过去。
很漫长,很短暂。
直到白绰看着那近到几乎与我们两军相接的骑兵阵,露出了那个张狂的笑意。
我的心,空落了下去。
白绰,并没有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