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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的目光看着我。
此时却已无心再管。
莫名的疲惫。
“只是小胜,大局,仍未变。”成璧终是笑叹一声,“别忘了,我们仍处于两军夹击的危机里。”
我垂眸。
可不是么。
依旧没有胜算。
“若是想……”成璧说着,突然停下来。
所有被方才惊变愣在当场的数万兵将,也全停下来。
齐齐看向,那只留了一线余晖的日落天边。
沙尘间隐约的蹄影,目空一切般汹涌着逼近!
我身后,一万五千兵马。誉齐两军,合算四万五千兵马。而那滚滚烟尘间,至少是六万骑兵!
那旗帜,虽然只是隐约——晋国援军!!
而最前头那身银色铠甲——易逐惜,亲自迎战!!
再次被打乱的战局,势如破竹地扭转!
再也抑制不住的骚动,转眼传遍两方阵营。
我回头,看向白霜天与白绰。
那一片死寂的空气里,我看见白绰低靠在白霜天肩头的脑袋,垂了一垂。
而白霜天依旧抱着他,良久,终于笑了一笑。
分明听不见声音,也分明叫我听得清的一笑。
带着缠绵带着决裂带着大彻大悟的一笑。
一如那时易苍死在我怀里时,眸中那大片大片划过的落叶声。
白霜天看向我。
隔着万千兵马,牢牢盯住我。
那骤然清澈骤然锋芒的目光,叫我一惊。
是忽然转变的白霜天,还是不再掩藏,真正的白霜天。
他对着我,抬起手,伸出三根手指。
我略微思考,也伸出三根手指。
便在两军俱是疑惑的目光里,互视一笑。
他的手放下来。
那剩余的三个刺客,便被立时围在了刀剑里,死得干脆利落。
他抱着白绰已经不动了的躯体坐回战马,深深看了我一眼。
用尽整个前半生的寂寞,了断整个前半生的痴结。
——就此,错过。
白霜天的笑,再次扬起,手落,一甩马鞭。
誉齐兵马,撤退!
而我一声令下:“全军原地待命,不得追杀!”
于是那六万骑兵未近,誉齐人马已撤了个干净。
“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成璧道。
我不语。
“可否解释一下,那三根手指是什么意思?”他继续道,“休战三年?”
“三年,三个月,三天。”我耸肩一笑,“或者三个时辰三柱香三盏茶,谁知道呢。”
成璧一愣,忽而眼中一亮:“所以你也竖了三个手指,不过是留条后路,以变制变……或者,可以由我们先变。”
我只微笑着,半晌不语。
他说的,不错。
只是,我却已经不想再变了。
若我说我厌了腻了累了,他可会信?
“这个,给你。”他道,递过来手中一个透明般极薄的小瓶。
“这是……”我恍然,“青花毒的解药?”
成璧点头。
“你的毒解了?”我盯着他。
“你说呢。”他微笑,“若不是你自作主张吞了我的血,我也不必这么大费周章了。”
我看了他好半晌,竟是看不出任何端倪,微微挫败地接过瓶子,塞入腰际:“谢了。”
刚抬起头,却又被另一道强烈的光线吸引,看向了另一头的天边。
“看来,他们也回不去作为据点的肯山城了。”成璧道,“原来我们在此九死一生,也不过是国主计策的一部分。”
“……是啊。”我苦笑。
——火光。
肯山城的方向,突来的火光冲天!
如此,败走的誉齐兵马便再没了即时调整步调回马一枪的机会,只能一退再退。
时间,时机,恰到好处。
“你,恨国主么?”成璧道。
“……”我半晌才一笑,“不知道。”
“那你为何,连看都不敢看他的脸?”他轻笑,带着些调皮的戏弄,又似乎是另一种苦闷的自嘲。
“什么意思。”我皱了下眉。
他往身后比了比大拇指,定定看住我:“否则你早就该发现,那个穿着银色盔甲的人,根本不是国主。”
什么?!
我一惊一震,立时回过头去细看。
神似的面容,神似的身形,神似的微笑。
唯独不同的,那偶尔扫过我时如许漠然的目光。
——真的不是易逐惜!!
白绰,却是一直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再做多余的讥嘲。
时间分秒过去。
很漫长,很短暂。
直到白绰看着那近到几乎与我们两军相接的骑兵阵,露出了那个张狂的笑意。
我的心,空落了下去。
白绰,并没有笑出声来。
而我却分明听到了一声笑。
疑惑地看向那笑了一声的成璧,只见他好整以暇般收了枪,看着白绰道:“说你中计,你还不信。”
我也皱眉。
成璧的目光投了过来,与我相交不过一瞬,又掠过我与众将,看定那急速靠近的马阵中间,足以掩盖这里所有人锋芒的一人。
——誉齐国主,白霜天!
竟然亲身来到此处!!
我言语不能地看着那张尚不能看清细处的脸,尚未回过神来,却是只觉一阵狂风袭过身边!
急掠过我的身前,我身后众将的头顶,飞窜而去。
是一个人。
白绰!
掠过我军阵中央,却无一人敢拦能拦的白绰!
几乎同时地,另一个人,落到了我身边。
成璧。
“说,你方才念叨了我什么坏话?”成璧的声音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