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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道:“你说,这,会不会就是爱了呢?”
我,终于一笑。
我也没能明白,什么是爱。
也许,这就是爱吧。
很好。
只可惜。
我承受不起。
我捧起他的脸,很珍惜很小心很温柔:“不是。”
他的眸色瞬时黯淡,也瞬时深浅得如同燃烧。
哀伤焦急得叫人这样心疼。
我的嘴角,便扬得更高了些。
请相信,那一场叶中剑舞,我永生难忘。
请相信,那一时的我,是真的想拉着你随我,不理世事,畅游天下。
请相信,我一直等着,你为我歌唱。
“不是爱。”我再次重复,蝉翼一般轻轻吻了一吻他形状好看的眉毛。
成璧垂眸,掩去那样多的情愫。揪着胸口的指尖却更是用力,似要在那里硬生抓出五个窟窿来。
不是没有不忍,我也只是静静看着,什么都没做。
“真可惜,到最后,你还是没能教我,什么是爱……不过,谢谢你。”他无声笑,再看我时,胸口衣襟已被他攥在了拳中,嘴角眉梢是那样完美的角度,“至少教我,什么是痛。”
那眼里荡漾着的闪亮这样颤,仿似下一刻就要承载不了这满天星斗的重量。
悲怆着,慌乱着,忍耐着,云淡风清着。
即将飘散云中般,破裂的声音。
那一刻,有些什么翻江倒海,差些叫我忍不住拥住他。
终也只是,一笑点头。
握拳,起身,转身,上马。
迎风策鞭,再不回头!
子夜,暗最浓时。
撒马,狂奔。
树影星光不断后退后退,乱若逃兵。
“你一个人赶去又有什么用?!”
身后成璧的怒声随着紧紧追赶而来的蹄声一道传来,我充耳不闻,兀自甩鞭。
蹄声加紧,身后的唤声也愈加急躁:“誉齐兵马已撤,即使强行回攻肯山城,又岂是你一人能拦住?”
见我依旧不语,成璧似乎笑了一声:“国主既然定下此策,定会带足人马,何用你操心?”
我没回头,却是止不住在心里苦笑。
笑着笑着,就有些癫狂了。
见了白绰战死一幕,便是这连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
我尚未想好,见了易逐惜,又该说什么,决定什么。
不过,又有何要紧。
如何,也需要一个答案了。
人,是常常迷乱惶恐的。
而原因常常只是因为,没有原因。
找不出原因的心焦,才最折煞人。
而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想明白,问明白,然后做个选择。
至于选择后的结果,胜,如何。败,如何。
至少不会再迷惑癫狂。
七拐八弯地穿行在林子外围的沼泽地,再不愿去管那一声声越来越嘶哑低沉的唤声。
直到突然回神,成璧的声音,竟已消失了好一会儿。
想到什么,我勒马急停!
为何他的嗓音,会突然这么嘶哑?
且是随着那追随而来的声声呼唤愈加破碎?!
想起他自白绰身边出现开始就一直压低着轻缓的声音,我突然一阵寒。
青花毒!
因为他的出色,因为他突然的锋芒,因为他递过来的那瓶解药,我竟差些忘记,他身中易逐惜的青花之毒!
易逐惜,又岂是容易妥协之人?
解药,他根本就只得到了一份,就在我腰间!
青花之毒,运功以抑之——非聋,必哑!
他的声音,却已许久不曾听见!
而这里,是沼泽!
若是陷入,若是连求救声都发不出来……
冷汗涔涔,我立时勒马回缰!
循着原路赶回,却是兜兜转转,见不到一个人影!
已入冬,我的气息喷吐间凝成水汽白芒一片,阻挡了些许视线,混着沼地独特的作呕腐臭,让我愈加寒冷焦躁。
沼泽地形复杂,若不是与借着与段空游于这三国交界处游历之机先行查探预备,怕也早迷了路,或者一脚踏陷。现如今找不着人又不能随意穿行搜索,便是不顾一切大声喊了出来:“成璧!你在哪里?!”
连唤数声,突然便听见一声轻笑。
却是从,我身后,很近的地方传来?!
我猛回头!
那个背靠大树,竖起来一只脚搁着手肘托住下巴,正好整以暇般看着我忙活,笑得很是精灵的人,不就是成璧?
我又惊又喜又怒,一时说不上什么心情,冲了过去一把揪起他的领子。
却是瞪了他半晌,也没说出来一个字。
他的笑容便更是扩大,很是酣畅淋漓。
眸里一片璀璨星辉,如同做了坏事被大人揪住,大人还偏偏无力责备的孩子。
我恨恨地丢下他,环视,发现他的马也正悠闲地躲在那树后吃草。
额头青筋跳了一跳,还是无力地平复下去。
“好慢。”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总是似乎无动于衷的轻缓飘摇,带着笃定的自信。
此时听来,却是毋庸置疑的即将破碎的稀薄。
“我还嫌快,虐不了尸。”我哼了一声,蹲下去摸出腰间的那薄壁小瓶,就要打开,却被成璧扣住手腕阻止。
“绝情的人自作多情起来,就容易坏事了。”他笑了一声,“青花之毒到了这个时候,原本的解药也就成了毒药,你莫要害我。”
“那怎么办?怎么会这样?!”我怒道。
“谁叫某人自作多情在先呢……”他轻道,带着些玩笑般的口吻,“我多少也知道,你身中玄天蛊圣。再加上青花毒,两毒牵制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