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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蛊圣时的疯狂力量,竟然还在!
突然加速,迅若流星,我脱胎换骨般借力冲跃,留下身后一个一个相继爆破般炸裂的砖石墙瓦坑。
成璧的目光,很快就被我吸引。
他看过来。远远望去,依旧是清晰的,带着歉然与决然的清浅笑意。
“保护少主!!”呼喝声也随即响起,本就包围着成璧的众人此刻更是聚作一团,明晃晃的兵器交叠在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后燕军阵标志性的白皮护袖,排山倒海般摇晃错杂着。
只等着我,殊死一拼。
由掌气凝结而成,犹如腾蛇的结印浮现在我身前,呼啸如花般缠结的气旋发出炫目的光彩,萦绕分为九道光影随着擦身而过的风向后退散,拉出一条条旋转消失艳至绝处的虹色。
第一道血光,划过。
尚未落地,便是第二道第三道直至分辨不清。
遇佛杀佛,见神弑神。
可如果,面前的,是成璧呢?
血珠断肢与惨叫连连中,成璧注视而来的眸色似乎又回到了初见时的样子,清清淡淡,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什么都不求也什么都掌握在手心。
我连破四道防护圈,冲进他身侧最后一道高手护阵。
他眼中最后一丝迷惘,便在我斜手一指,虚空凝起那最大最亮的一道腾罗煞结印的当下,褪了下去。
他一直抬起在半空的右手,骤然放下。
凝立在他周身,本就严阵以待的十二高手,立时急运身法,猛扑上来!
毫无犹豫,毫不迟疑,也不允许有丝毫犹豫,丝毫迟疑。
我的机会,只有一瞬。
就是这群起围攻而上时成璧身前那唯一的一瞬空门!
运气凝掌,再自五指循环流窜,空手一抓,隔空激射而出!!
十二人便随着我的攻势步出完美的步法,分从天上地下东南西北不留任何空隙任何活路猛攻而来!!
骤然的,惊惶。
——噗嗤作响般,人体洞穿的声音,连响一般传入耳中。
——血腥味,暴涨而起。
——穿透身体,滴落着滴答血珠的各式兵器,犹闪着银亮的美丽光芒。
死的,或者即将死的,不止一个人。
却——不是我!!
肯山城,已成虚壳。
在风中火中颤抖的虚壳。
不是不明白,易逐惜的意思,就是要将肯山城彻底毁坏,等于是拔除一个极可能被誉齐再次利用为据点的危险。
我下马,却是面对着成群结队拥搡在护城河外的人群,迷惑。
——一城的人都站在了这里,流泪望着正成焦土的故园。
突然便自人群里传出一声:“府台大人呢?!”
随着这一声,接连的骚动便响起来。
“不会还在火里吧?”
“难道是跟着来救我们的军队走了?”
“不可能!”
闻言,我再不迟疑,拉住身边一老妇急问:“府台大人的宅邸在何处?”
记下老妇的描述,飞掠过护城河冲进火场,引来身后一阵唏嘘。
最高的那座三层建筑,即使在火光翻飞的此刻,亦是一眼明辨。
冲到那被断壁堵了一半的大门前,正想着往何处去寻。
却分明听见一声响。
清远幽然,荡明如禅。
——铃声!
如同指引,如同蛊惑,飞身奔去!
火色翻飞的正中央。
正厅。
最显眼的第一个座位上,一人悠闲地坐着,手里端了一碗茶。
苍茫空濛,似虚似幻。
我,站定。
被火光渲染得一片血红的眼前,便是除却了那张平板易容,骤然绽开的一个清冷微笑。
于是灭世火焰飘摇间,便似一道消散闲澹的水墨倾泻而下,裁月镂云。
于是此刻逼人难耐的灼热都不由分说地融入了这浓丽细密的绮旎酣畅里,舞蹈跳跃,卷着红白艳色与狂舞黑发,映进那双快叫人误以为亘古柔情的眸色里,于晨岚暮烟最深处掀雷挟电。
于是他将杯盏搁在一旁茶几,站起来面向我。
随着那手的动作,悠扬的铃声,再次响起。
也于是我笑:“荐疏这名字挺适合你的,逐惜。”
“放心,知府一家子都躲在地窖里,很安全。”易逐惜随意道。
“……我改头换面,你又怎么认出我。”我五味杂陈。
“看人时喜欢将头侧过半分角度,无论何时走路都保持着独有的前后戒备无懈可击,书写时习惯在最后一字后记一个小点,看见他人衣上尘埃会什么都不说装作不经意地拂去……你以为,这世上有几个你?”他缓缓说着,既诚恳又戏谑,直如理所当然。
好一会儿,我也只得一个轻叹:“为什么等在这里。”
又是叮铃一声。
易逐惜微垂眸看着自己左手掌中卷着的红绳,不太长,半臂之下,便是系在一处的一双铃铛,荡在他淡青色绣暗花的衣袂间。
“你我初遇时,南寻刚送了我这串铃铛。”易逐惜微皱起眉,“我也只不过是想引起他的注意,才总是淘气地搞些破坏,间或迷迷路……所以南寻找到我,给了我这个,告诉我它的意义。我却直到现在才明白,那究竟是怎样的心情。”
我不语,他便转过头对着我,嘴角勾起。
微顿的磕碰声数响,相当气派的屋子坍下了一个角,天花板上挂坠着的红色绸布四散着飘荡下来,半残半悠然地拂过我与易逐惜的脸庞。
“他说,‘这是告诉心里的那个人,我在这里。’所以我用这把火让你来到这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