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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的玄天蛊圣,又为何会一夜白头,一夜出现,却整个人说不出地,似乎换了个人一般。”易逐惜道,“自你处得到的玄天蛊母,我也交到了他的手上。天下之势,如今,已在他一人之手。”
“撕下了那张终日温柔的假面,却是换上了一张,真正温柔的脸。”易生一个歪头,“他做的那些,不过就是为了他的天下大计,我能理解,也不怨恨,亦不想再管。只是有那么些好奇,到底是谁,叫他改变至此。”
“是啊,是谁呢。”易逐惜说着,与易生交换一个不甚确定却唯一答案的眼神。
——沈南寻。
“成璧在后燕正与他的二哥抢皇位闹得欢,这其中,少不了你的助力吧。”易生忽道。
易逐惜微微颔首。
“一旦他登位,自然少不了晋国的好处。原来这就是那瓶青花毒解药的交换条件。想不到你们这对敌手当起同伙来,倒是配合无间。”易生嘿嘿笑道。
“狼狈为奸而已。”易逐惜随意挑眉。
易生,便也缓缓挑眉。
有些静谧的暧昧的心照不宣的气息流转。
那双相握的手,各自加重了力道。
深情款款柔情蜜蜜地对视。
然后——骤然出掌!
两年后。
玄衣黄袖,位至二品的太监总管福常躬身站在御书房门外,恭送前来议事的五位朝廷重臣。
“国主回来了,王座逐惜公子也依旧才智卓绝,实乃我晋国天赐之福。”
“是啊,也没想到上任王座成璧竟是后燕皇子,听说现在正在后燕国内呼风掀雨呢。”
“国主养病多年才不计前嫌将王位交予王座代坐,只是这一场病如此严重,竟使国主壮年白发。”
“那也是国主眼光卓越,挑到王座这样好的人才。”
“呵,可还是国主更胜一筹啊。”
“只是听说王座最近身体抱恙,看去面色倒是正常……”
远远地,福常还能听见他们如此议论。
也无心多听,他直起身子,转身进了御书房。
里面一声轻微的咳嗽,在他踏进一只脚,还来不及开声的时候就传了过来。
“王座,天还凉,注意身体。”福常行了礼,道。
站在他身前两步,衣着华贵的人便轻笑点头:“知道了。”
说完。似乎想了想,转身也走了出去。
福常待那人出了门才又直起身来,使了个眼色,便有小太监上前端走王座留在书桌上已半凉的茶盏。
福常看着那个又瘦了些而更显颀长的背影,微叹:“那五位官人又怎么看得出来,王座的左眼,一夜便半瞎了……怕是,再治不回来了……”
而那走出书房的身影熟练地拐过几个转角,穿进已春意初显的东苑花园,阳光,便打在了他的脸上。
他便惬意地眯了眯狭长的眼,带起眼尾那一丝总不散去的清冷优雅。
精邃俊逸风采不凡的脸容已比以往更显深刻孤傲气度逼人,艳阳下抹了鼻翼一片深深的阴影。
此时的王座,彼时的晋君。
便是,易逐惜。
不多时,他便进了王座御苑的门,直走到卧房门前。
他挥手示意,跟在身边身后的一众仆从,便散了个干净。
于是他伸手推门。
却突然在空中顿了顿动作。
然后苦笑一声,推开房门。
呼啦啦的一阵风响,随着那开门的动作而扫荡了整个装饰简洁利落的卧房,扬起了易逐惜的发梢。
他默默看着那空荡荡的景象好半晌,才垂眸一笑,似乎想转身,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跨步走了进去。
长长垂在室内的薄纱轻轻摇荡着,拂过那与离开前一模一样的摆设,地毯,插屏,香花。
从窗口投进的阳光暖暖的,静谧的华贵与萧索。
然后他的肩膀僵直。
半晌,才脚坠千斤般地,走向那白纱掩映的窗边。
一步一步,踏过从窗外透来的那一步一摇的竹影摇曳,蝶影纷飞。
白纱,再次扬起。
高高扬起。
越过了易逐惜的头顶。
让他可以直直从那窗纱底下穿过。
然后几乎痉挛着,环抱住那人的肩。
那悠闲地坐在窗头,掩在飘扬的白纱后似乎一眨眼便会化梦消失的人。
那看着园里春景,一脚晃荡着,一脚横过窗头,抵在另一边的窗棂上的人。
“你来了。”易逐惜的声音克制着,泄漏的起伏。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那人这才回过头来,弯起了好看到惑人的眉眼,“我还以为你会在门口就转身走掉。”
易逐惜便笑。
那人便转头,装模做样地将右手靠在眉梢上远眺状看了眼头顶正大好的日头,戏弄道:“难道是因为,月亮出来了?”
易逐惜搂着他的力道紧了紧,将头埋在那人箭头闷笑不已,道:“两年前抛下我就消失不见,怎么又想起回来了,易生。”
易生便嘿嘿笑了起来:“可不就是因为某人不断求医问药,还装得极低调生怕被人得知似的,能不引得我回来一探究竟么。”
易逐惜毫不介意地点头承认,一手轻轻把着易生的下巴将他转向花园的脸朝向自己这边,道:“现在总可以告诉我,那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我醒过来,就躺在了肯山城东边普惠镇的客栈里,还围了一群御医忙活不停。最主要的……我身上那毒,怎么不见了?”
他说的时候,很镇静平缓。
柔若春风一般,不沾尘埃。
但任谁都听得出来他的小心翼翼,还有眼底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