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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珍珑—————————————————
直到一室星辉,易逐惜才悠悠醒转。
身上,是清冽的浴香。
身边,已没了那人。
如同一场幻梦。
他便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死命交握过的手。
残留的,那样浓烈的温度,和情意。
他便笑了起来。
轻轻地,缓缓地,深深地,远远地,如同一梦未醒地,用最慢的速度勾起嘴角,并不发出任何声音。
然后握拳。
用最大的力道。
似要把那残留的味道与温度,一并融进血脉里去。
脑海里便回想起易生临走时的那一句,我在这里。
没有前文,没有下文。
无从而起,无疾而终。
易逐惜便突然笑出了一声。
再低头时,从枕下摸出来一块铜牌。
一张令牌。
映着月色细看,分明可见上头花纹最中央“生惜总号”四字。
——生惜商号,是这两年突然声名鹊起的商界奇葩,生意遍布临近四国,涉及以粮食为主要供给的一整套行商链。它的突然神秘发迹以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老板,都成了街头巷尾的热议。
“生惜……原来如此……”易逐惜摸了摸这犹带温度的,他不知何时已从易生身上偷下来的令牌,笑得好看,一手揽在后脑,尽量避开身后不适地躺了回去,“改做生意了啊。那与元嘉复辟成功的新王钟飞盖做军火生意而一夜暴富的人物若是你,倒也是不奇怪了……不过,生意人自是该知道,什么叫做投入一分,十倍收回的道理……看来连今晚的一并讨还,也快了……”
带着三分算计三分畅意两分安心一分醉意最后一分小小幸福地,他闭了眼睛侧过头,沉沉睡去。
第一道晨曦,穿过窗格镂空精致的空隙,透过翩跹飞舞的窗纱。
轰轰烈烈,彻彻底底,温温软软,罩在了易逐惜小半张露在被外的睡脸上。
静静的,俊俊的,倦倦的,有多少年,都不曾如此婴儿般酣然甜睡的脸上。
老太监福常站在门外,身后排了两排一色衣服的小太监。
福常正清了清嗓子,打算无论如何,也要喊起这昨晚连晚膳都没传的主子。
屋里的窗,仍开着。
清风随着晨曦灌了进来,撩起那片片薄纱,淡青色与纯白色便掩映飘忽着扬了起来,露出原本挡在窗纱后头,本自搁在窗头不远茶几上的那张已染了好些尘埃的棋盘。
星星点点的黑白几子,分外孤落,也分外悠闲地静静躺在那里。
进,却扯不下。
退,又放不开。
无解的珍珑。
一如昨夜缱绻的两人,那不知分合的未来。
**旖旎,也不过贵在一句两情相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