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静。
渐次深邃。
渐次迷乱。
易生的头,低了下去。
盈盈凝视,鼻尖紧贴着鼻尖,只隔张薄纸的距离。
顿了顿,易生孩气一笑,依旧凝视着,却用鼻尖磨着易逐惜的鼻尖玩了起来。
易逐惜微微笑出声来,一叹:“……让你一次吧。”
易生的唇便在一个笑意里,贴上易逐惜的颈侧。
再用十分认真十分诚恳十分讨好再加十二分撩拨地凑在易逐惜的耳边低低问了一句:“我可不可以要你一万次。”
“好。”易逐惜却是想都不想似的答应下来,很快很确定很从容很坦荡,复又邪邪一挑眉,“我会记得要你一万零一次。”
易生一怔,将头埋在易逐惜的发里,沉沉地笑起来。
易逐惜撇过头,亦是难掩笑意。
胡乱拉扯下易逐惜的衣衫,易生沿着那半露微露而最是勾人的胸膛一吻而下,啃上易逐惜胸前敏感的突起。
有些微破碎的吸气,如同低吟,便从易逐惜的喉咙深处溢出来。
而易生一抬手,拔下了易逐惜的发簪。
黑瀑般的长发泻了下来,微微打着柔韧的旋,披散在易逐惜光洁的肩膀胸前。
风情的,优雅的,钢铸的等待想念与柔情。
瘙痒了易逐惜的眼,灼痛了易生的心。
不带一丝赘肉的优美线条,不算细腻的皮肤,精干的触觉,微微泛青的血管,有力的经络。
一切因熟悉而遥远,因遥远而怀念,因怀念而迷惑,因迷惑而入迷,因如迷而动情。
因动情而涌然而上的温柔,因温柔而再不可扼的,从身体最深处咆哮着的最原始的激情。
于是易生忽然哽咽。
手心实在的温度,鼻尖实在的气息,指间实在的触觉,腹中实在的**。
如同感动的悸动。
再多字句,却也只汇成这么朴实的一句:在,就好了。
他抬眼看向易逐惜。
同样湿润耀眼映着颊边红晕的眸色。
同样的煽情痴情动情。
同样的迷醉陶醉沉醉。
隔着剩余衣料亦再难忽视,彼此愈见炙铁般的昂扬。
微弱的喘息与氤氲的欲色,打乱了这初春的幽宁。
易生的技巧很好。
用最舒适的角度姿势最快地让彼此接近巅峰再保持着云霄之乐。
易逐惜昏昏沉沉地半眯着眼睛,还是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在易生苍白却精干的小腹上留下的混淆不清的白浊痕迹。
他的左手还扶在易生的肋侧,情动间顺带着易生的一缕乌黑长发一并贴在了掌心。
发丝柔滑的冰冷与肌理温润的暖意一并传到他的脑海,有些微妙的摩挲,挑逗一般。
感觉,已有些混沌。
只有与易生的左手从头至尾交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