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己的身体里有一种神奇的力量,带给他信心、生活的勇气以及爱情的力量,敦促他超越眼前的黑暗生活。在那以前,他从不明白,也未能感受到天命的力量,只是隐隐地觉得自己的身体里有某种东西隐藏着。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成熟,萌发了一种强烈的渴望:他有责任去展现这种天命,要抓住它,呼唤它,把它变成文字。
5年前的夏天,在一次自由旅行中,阿坚偶然路过雅南镇,也完全是机缘巧合,他从那个镇拐进了梦坡。
梦坡是一个很小的村子。20年前,他所在的新兵营曾经在那里驻扎过3个月,进行训练和休养,等待上长B前线。
那里的一切与20年前一模一样,所有景物都仿佛逃过了时间的筛选。松树坡、桃金娘坡、竹叶草坡和狗尾巴草坡。还有那些树林,光光的白檀树,稀疏的村舍,一坡一户,景象一如从前,令人忧伤。
阿坚顺着一条岔路走入梦坡的羊肠小道,路上蔓草丛生。事先并没有打招呼,他沿着那条小路直接去找干妈的茅草房。那里曾经是他和另外两个战友的温暖的小巢,他们一起在干妈家留下了难忘的回忆。
茅草房还在那里,几乎跟以前一模一样——土墙、茅草屋顶、一个小小的院子和长满荒草的后园。后园草丛旁边还有一口水井,清澈见底、泠泠作响。只是,干妈已经过世。现在住在那里的是干妈的小女儿——茕茕孑立、形影相吊的阿兰。她认出了阿坚,而且立刻想起他以前那著名的绰号“愁神”,可阿坚甚至不记得这里曾有一个小姑娘。
“那个时候我还不到13岁,你们几个哥哥啊,我当时还喊叔叔呢。山里的女孩都是又丑又害羞又胆小的。”她说道。
但是现在,在他面前的是一个苗条标致的少妇,一双忧伤的大眼睛摄人心魂。
他告诉她,从前“三三组”的另外两个人——阿光和阿雄已经长眠于战场,阿兰的眼里立刻噙满了热泪。
“那段日子真是太残酷了,”她说,“而且那么长,那么长,不知卷走了多少人的性命。那个时候好多新兵都曾驻扎在我家,视我妈为亲妈,视我为亲妹。我的两个哥哥、我的同学、我的爱人后来也都参军了,可是他们都再也没有回来,到现在为止,只有你回来了。”
阿兰带阿坚去山坡上的坟头祭拜了她母亲。由于那天下午下过一场大雨,梦坡上的绿草变得湿漉漉的,反射着阳光,亮晶晶的。坡下有一条河流,河流顺着山谷蜿蜒曲折地流淌着,从山坡的草地上可以隐约看到河面上的粼粼波光。阿坚在干妈的坟前紧缩着身子低头默哀了好久,还极力在脑海里搜索着老人的音容笑貌。
“要是那个时候来通知阵亡信息的人不那么急,来得晚一些,来得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