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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冲入肺部,刺鼻的气味不断袭来。
阿坚仿佛疯了一般,嘴唇紧紧地贴在阿芳的后颈窝上,十个手指青筋暴露,嵌入了她的皮肤里,仿佛要牢牢抓住他们两人的命运。他又仿佛觉得自己不再是自己,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冷冰冰的、没有知觉的人,一个垂死挣扎的人。不料,一片火光又在火车上亮起来,火车被烧成了两半,散开了。火车头跟后面几节正在燃烧的车厢断裂了,高速向前倾斜下去。
爆炸过程中,阿坚在想:那个条纹衫的尸体在哪节车厢,他是葬身火海了,还是被扯成碎片了呢?在敌机的轰鸣声与爆炸声里,在烟雾与火光的交织下,什么都无法看清,也没有时间去看,没有人会去顾及他人的生命。这真是压抑到了极点,令人惊恐到要窒息。
那一刻,头顶没有太阳,人似乎也无法呼吸。等最后一颗炮弹爆炸过后,一切才平息下来。天空突然间也好像关闭了那灼热的阀门,冷却下来,四周一下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摇摇摆摆中,阿坚扶起阿芳,也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背起阿芳踉踉跄跄地逃离了那片火烫的地方。之后阿坚放下她,两人紧紧搀扶着寻找离开车站的道路。他们顾不了那么多了,只想先出去再说,至于接着去哪里还来不及考虑。
车站周围也是一片火海。能烧的都被烧得精光,到处一片狼藉。浓烟四处飘散,就像是在荒原蔓延,落入那些呼救声中,印在潮流般的身影里。阿坚隐隐约约地看见几个奔跑的身影。他觉得自己的心坚硬得像化石一样,一路上到处是尸体,他都没有叫喊一声。
他们来到了一间被损毁的房子前,他正想让阿芳坐到台阶上休息一会儿时,看到了一辆倒在路边的自行车。他走过去把车扶正了一看,那是一辆凤凰牌自行车,虽然有点旧,但令人惊讶的是,车子的性能还很好。前后车胎都还有气,链条、车把手都完好无损,车闸、铃铛是全的,横梁靠近龙头的地方还缠着一个挎包。
阿坚推测自行车的主人可能就躺在那堆尸体里。那些一丝不挂的尸体都被烧焦了,估计衣服都被炸没了,或是被烧成了灰烬。阿坚不声不响地坐上自行车,摁了几下铃,从容地骑起来。
阿芳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在她身边停下来的时候,她也没有任何反抗,熟练地坐上后座,就像学生时代他们一起骑车上学时那样。
道路两旁的房子,有的被火烧了,有的被震塌了。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被炸断的树木和电线杆。阿坚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东西。路面上时不时冒出一个大弹坑,他不得不时常下来推车,但依然让阿芳坐在车上。
他突然想起就在十几个小时前,他还骑着三轮车带着阿芳,从容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