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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又踏上河畔柳枝,数丈远的距离,竟然脚不沾地,兔起鹘落间便落上画舫,笑吟吟望着被数人保护一脸惊色的张士诚。
那张士诚未料到少年武功竟有这般造诣,一时间慌乱便弱了气势,众人保护中仍觉惶恐。片刻后他才恢复些许气度,拨开身边诸人,轻斥道:“你们这是做什么?赵三公子是我的贵客,难道还会伤我不成!”
赵禹听他一口道出自己身份,心道这张士诚都是心思缜密之人,应是派人去吴兴仔细打听过自己的底细。不过,他的本领高低,就连父亲都不甚了了,这张士诚更不会清楚。此番道破自己身份,倒有一些故弄玄虚色厉内荏的样子。
推开众人,张士诚大踏步走上前,脸上堆满笑意拱手道:“赵三公子身份尊贵,此番屈尊纡贵来苏州,张某有失远迎,罪该万死!”
赵禹眼皮一翻,似笑非笑道:“你只一条命,若要万死,可有些难啊!”
张士诚只是客气说辞,却没想到赵禹这般作答,竟丝毫不留情面,脸色顿时一僵,心中腾起怒气。不过方才赵禹展露那一手绝妙轻功却让他心存忌讳,加之还有几分利用赵禹的算计,便干笑一声掩饰几分尴尬,向后方挥挥手,便有人捧着两个托盘走上来。
托盘上各放着一个风干人头,正是赵禹那日在吴兴城外所遇见那高瘦两人。赵禹瞳仁一缩,倒有些佩服这张士诚的狠厉果决。看人头应是数日前便被砍下的,可知张士诚早就预料自己会打上门来寻晦气,早早做了准备。
“赵老大人致仕荣归,张某虽然出身草莽,都想着人去拜会庆贺。只是这两个混账做事不稳当,让三公子心生误解。我摘下这两颗人头,并略备薄酒,向三公子赔罪,还望见谅。”
张士诚说着,还不忘打量赵禹神色。他这一番虽是示弱,又何尝不是存了示威的心思。赵家陡然冒出一个武功高强的三公子,着实出乎他的预料。不过少年未必见惯血腥,两颗人头摆在面前难免会心悸,这样才好震慑赵禹嚣张气焰,继续谈下去。
不过很快,张士诚就失望了。赵禹眼中异色一闪而过,旋即却又露出略带讥诮的表情,让张士诚一番算计落了空。他都算是个人物,展臂一伸,说道:“请三公子入席。”
画舫不小,宽都有将近两丈。赵禹随张士诚走进其中,看见舱中已经布下宴席,有三个劲装汉子正对舱门而坐,望见赵禹走进来,眉目间颇为不善。
“这三个,都是张某一母同胞的兄弟。”张士诚笑着对赵禹说道,然后转过头不悦道:“你们三个怎可如此托大?赵三公子大驾光临,你们非但不出门迎接,反倒早早入席!”
未等那三人开口,赵禹摆手道:“我这次来什么目的,你都晓得。莫摆弄那些虚伪套路,大家直来直去分讲清楚,我还当你是个真正汉子。”
席上那张家三兄弟听赵禹言语这般不逊,站起身登时要发作,却被张士诚冷眼制止。他转头浅笑请赵禹入座,又吩咐手下开船向湖中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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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章燕子坞前鄙慕容
赵禹对那张家几兄弟凶戾目光视而不见,坐下来自斟自饮,摆出目中无人的姿态。他都算有些江湖经验,晓得恶人还需恶人治,若以礼相待来讲道理,多半还会被认作软弱可欺。而自己开始便摆出强硬姿态,反倒会令这些人心存顾忌。
当然,若不能震慑住这群人,赵禹这番来最终都会自取其辱。不过他都打听清楚,海沙帮虽然势大,却并非铁板一块。原本的总舵主元广波死去后,至今已有十余年,张氏兄弟乘机崛起招揽大批帮众,但原本帮中许多老人却还拥戴元广波日渐长大的遗孤。所以张氏兄弟虽然势大,未必就有力量压住自己。
这张家兄弟,并不以武功见长。最厉害的一个张士德,虽有“江中银蛟”的名号,正坐在赵禹斜对面。但在赵禹看来,都不过如此。
眼下他虽然孤身一人,群敌环伺。但这张家兄弟无歹意还倒罢了,但凡有异动,画舫上无人能逃出他的飞刀绝杀!
虽然慑于大哥威严,张家那三兄弟不敢对赵禹如何,但见他旁若无人的狂态,心中还觉忿恼。那江中银蛟张士德冷笑一声道:“是了,你虽是前朝帝胄,不过大宋已经亡了那么些年,只怕平日也尝不到多少好吃食。这番我大哥请你,正该多吃一些涨涨见识!”
张士诚嘴角含笑,也不制止兄弟,还将一盘鱼烩推至赵禹面前,说道:“这一道鲥鱼烩,寻常酒家都置办不起,三公子可尝一尝。”
赵禹执箸在鱼烩里翻了翻,嘴角撇一撇,道:“长江鲥鱼,天下珍馐。只是这鱼烩做的不得其法,白白暴殄天物,不尝也罢。”
那张士德冷哼道:“你这小子,吃过几碗干饭,也敢大言不惭!”
赵禹笑一声道:“此鱼惜鳞如惜德,不使子陵朝帝阕。讲的是后汉时,贤士严子陵因爱鲥鱼味美,几番拒绝汉帝征辟,因此这鲥鱼烩又叫做子陵不拜。鲥鱼味美,味在鳞下一分鱼膏,鱼肉反倒不甚紧要。尚有桃花春气在,此中风味胜莼鲈,不得其时,不得其法,不吃也罢!”
张家几兄弟听赵禹侃侃而谈,望望桌上浓白鱼汤,原本萦绕鼻端的鱼香味道登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
赵禹又指指桌上一盘银鱼脍,说道:“太湖银鱼,细如柳莹如玉,能切成萝卜丝一般模样都算个本领,只是白辜负这鱼脍‘银月冷刀光’的美名。”
张家兄弟表情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