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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不知廉耻自甘下贱的污浊事!你讲,我瞧你如何颠倒黑白!”灭绝师太压下怒气,全因为顾忌现下峨嵋派精锐尽在于此,投鼠忌器。
听到这老尼言辞如此生硬,赵禹心中忍不住生出怒气,不过听到身后周芷若的低泣声,当下便强按捺住心中怒气,将当年汉水之事娓娓讲了一遍,又说道:“周大叔受我所累而死,我应承他,要照顾芷若一世,做她的依靠。当年结缘,我并非明教中人。师太说什么自甘下贱,与芷若全无干系!这些年,我琐事缠身,未尽到自己责任,芷若多蒙师太照料。我承受峨嵋派大恩,唯有拜谢。”
说罢,他撩起衣摆,向灭绝师太跪拜一次。
峨嵋派众弟子见震慑武林的魔君竟因周芷若向师父下跪,纷纷惊呼出声。而周芷若却因赵禹如此委曲求全,益发泪如滂沱。
灭绝师太却冷哼一声,别过身去表示不受此拜,冷漠道:“芷若是生性懵懂顾念旧情,而你空负一身武功,却委身事魔,自甘下贱,做出许多天怒人怨令人不齿之事!你若一心为了芷若好,该当就此立誓,终生不再见她,不再拖累她背负天下骂名!若是芷若父亲泉下有知自己竟将孩儿托付给恶贯满盈的魔头,死了也难瞑目!”
听到师父的话,周芷若拉住赵禹的胳膊,颤声道:“不要……”
赵禹已经站起身,示意她稍安勿躁,再望向灭绝师太时,已经恢复不卑不亢的模样。他束起手来,沉声道:“倒要向师太请教,我到底做过什么令人发指之事,要承受师太如此指控?”
“哼,你不晓得做过什么令人发指之事?果然是冥顽不灵的魔头!”
依照灭绝师太的脾性,哪肯再与魔头多言。只是此刻尚盼着涉世未深的周芷若能迷途知返,当下便厉声道:“远的我不再去讲,单单只说近来之事。你魔君令出,搅动天下大乱,不知连累多少人命死于刀兵之下!率众围攻少林,公然与正道武林为敌,使得魔教气焰益发嚣张!还有这滁州,放眼望去,民不聊生,藏污纳垢,万恶之源,便是此处!”
听到这些指控,赵禹沉吟道:“这几件事,我与师太的看法却全然不同。”
“数月前的魔君令,那是反抗鞑虏的大业,我不排除自己有私心,但当此时,不得不为。凡刀兵起,必有伤亡。我听说贵派创派祖师郭襄郭女侠,便是当年死守襄阳的郭大侠后代。郭大侠忠肝义胆,我自不敢相比。但同样是反抗鞑虏,师太这般说辞未免有些厚彼薄此。”
灭绝师太冷哼道:“魔头也配与为国为民的郭大侠相提并论!”
赵禹不理她的冷语,续道:“围攻少林之事,我不再解释。左右在师太的立场来看,名门正派可为难明教,而明教只有引颈就戮才是应当之事。至于这滁州民不聊生,师太却言之大谬!我不敢说滁州已达大治之世,但比起天下大多数地方,滁州已算得难得乐土。”
灭绝师太听到这话,气得脸色铁青,转身往背后一指,怒声道:“这便是你说的难得乐土?我只看见,饥寒者无所食,老病者无所依,强人不法,横行无忌。忘了知会你一声,昨夜我门下还杀了十几个暴虐恶棍!魔教妖人,巧言令色,颠倒黑白,无过于此!”
赵禹解释道:“此地民众,皆是各地前来投奔滁州的流民,滁州是有法度之地,要接纳这些人,也要遵循一个章程。师太若不信,可随意选出一人问一问他的籍贯,来此的目的。凡滁州之民,每户可依丁壮之数领取田产,官府还会赊贷给他们农具粮种,以收还贷。若有新垦之地,只要登记于册,还会受到额外的奖赏补贴。师太可以在此地寻人去问,也可去城中去问,府衙前尚有新帖榜文,都可证明我所言不虚。”
灭绝师太在滩地居住已有数日,平日也听一些流民谈论此间之事,眼下又听赵禹提起,只是冷哼道:“魔教妖人哪里会这般好心!不过妖言惑众,还不知心里打算的什么邪恶主意!”
赵禹听到这话,心中火气也按捺不住,语调生硬道:“哪怕是妖言惑众,但只要民众有所得,有希望过活下去,骗得天下人又如何?师太若不忿我在此地妖言惑众,聚众生事,回峨嵋派后大可依法而行,召唤这些民众迷途知返,不要再被明教蛊惑。到那时,我非但不气恼,还要佩服师太解民倒悬,义薄云天!”
听到这话,灭绝师太一时词穷,只说道:“名门正派,只守武林公义公道,讲到妖言惑众,那及得万恶的魔头!”
“我真想请教一下,师太所谓的武林公义,到底救活了几人?可当得救命吃食?可当得治病良药?”赵禹冷笑起来,回头对神态紧张的周芷若笑一笑,示意她安心。
灭绝师太哪受得这般调侃诘问,当下怒火又生,凝声道:“你口口声声救活万民,可是这滩地里,盗匪恶霸横行,欺压民众!你为何视而不见?”
赵禹沉吟道:“守疆牧民,政行一地,须得谨慎无比,首要便是公允处事。杀人者死,盗物者笞,不孝者枷于众;为善乡里,立碑为志,守节贞妇,立坊明节。大到一国一地,小到一派一家,若失了公允,便难服众!”
听到赵禹侃侃而谈,旁人还未觉得如何,那向来畏其如虎的丁敏君反倒生起认同之感,不自禁点着头,偷眼瞥向师父,希望她能听进心里,正眼瞧瞧自己。
“师太杀人前,不妨问一问,那些恶霸到底犯下什么过错,受到怎样责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