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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似一面镜子都没有……显然是被身边的宫女特意贴心地收了起来。
红果碧莲倒是忠心。
心思起伏间,便瞧见一个穿着银红贡缎褙子的女子被宫女搀扶着走了进来,那女子约莫十七八岁,面如美玉,杏眸微红,泪光点点,她快步扑了上来,一把执着文晓荼的手,“妹妹,我听说你昨夜落水了,你该不会是想不开——”
文晓荼一愣,嘴上立刻道:“只是走夜路没看清,不小心掉进去的。”
说着,她眯了眯眼,“婕妤怎么知道我落水了?”
文晓荼不悦地扫了一眼红果和碧莲,“是不是你们俩多嘴了?”
红果碧莲均是摇头不迭。
文晓荼做出疑惑之态,小声喃喃:“那就奇怪了,婕妤是如何知道我落水了?”
方婕妤面带婉怜之色,“是今儿一早,我宫里的小太监禀报说,昨夜里瞧见你湿漉漉的样子……”
文晓荼眼睑微垂,“这样啊……”
方婕妤怜惜地叹了口气,“这段日子,我真真是……生怕你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说着,方婕妤又开始落泪,她呜咽着道:“你若是有个万一,可叫我怎么跟姨母交代呀。”
文晓荼瞧着方婕妤悲切哀婉的样子,倒真是看不出一丝破绽,她忙道:“婕妤放心,我此番不慎掉落太涵池,反倒是想通了。太涵池的水那么冷、池底那么黑,我不想让家中的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
方婕妤泪眸怔忡了片刻,旋即她露出了笑容,“好,你能想开是再好不过了!你放心,太医们的医术那么精湛,一定能治好你的脸的。”
文晓荼挑眉,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又絮叨了几句,方婕妤留下了一盒据说能滋阴养颜的上等官燕,便离开了衍庆堂。
宫女红果犹犹豫豫道:“才人,昨晚回来的路上,奴婢一直警醒着,并未察觉有什么人瞧见了咱们……”
文晓荼只“嗯”了一声,她也没发现有什么小太监……
如今她身边伺候的,只剩下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宫女是红果和碧莲,太监是小钱子和小元宝,昨晚是小钱子负责守夜看门。
若非红果、碧莲泄密,便是这个小钱子给方婕妤通风报信了。
文晓荼心知肚明,好在原主不喜内监,素来不叫进内室伺候,只叫做些粗活杂活。小钱子便先放着,以后好生留意盯着便是。
第四章、残念啊…
文晓荼脑子里才塞进了一个十七岁少女一生的记忆,这会子太阳穴还有些发胀。她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出什么法子替原主报仇雪恨……想到此,心口竟有些不适。
原主残念啊……
想也是,若换了是她,被毁了容,凶手却还逍遥法外,也必定意难平。
文晓荼头大如斗。
宫女红果似乎察觉了自家主子面色不佳,连忙柔声问道:“才人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奴婢去请太医来瞧瞧吧。”
文晓荼轻轻摇头,“没事,我只是有些累了,想歇会儿。”
红果柔声道:“小元宝已经去提膳了,才人用了早膳再歇息吧。”
文晓荼瞧瞧摸了摸自己的干瘪的肚子,大清早起来,粒米未进,那方婕妤便登门了,这会子已经是前胸贴后背了。
虽说此身只是一介才人,但也有两个宫女和两个太监伺候,二等宫女红果和碧莲,粗使太监小钱子和小元宝。其实原本不止这几个,但因原主容颜不复,好几个都另寻了高枝。
说话间,一个瘦巴巴的小太监便提着个硕大的食盒回到了衍庆堂。衍庆堂只是后宫的一处小宫苑,没有独立的膳房,一日三餐都要去北面的大膳房领取,好在路途不远,膳食提回来尚且热气腾腾,只是菜色就比较单调了,一碗粳米饭、配两碗素菜,外加一碗豆浆。
碧莲忍不住直皱眉头:“怎么又是这般清汤寡水?!”
小元宝小声道:“膳房说……才人小主病着,需吃得清淡些……”
碧莲柳眉倒竖、杏眼圆瞪,“什么?!”
红果急忙瞪了碧莲一眼,又连忙柔声宽慰道:“才人别生气,北膳房那边……要不,还是去打点一下吧?”——位份低微又居于小宫苑的嫔妃,膳房自然是要看菜下碟的。早先小主得太后青眼,北膳房自然不敢慢待,可是自打才人损了容颜,这一日三餐便一日不如一日了。
文晓荼揉了揉眉心,原主入宫,倒是带了些私房银子,如今还剩下四百多两,一时半会儿倒也不至于为钱犯愁,便道:“红果,你拿二十两银子送去膳房打点一下吧。”
“是!”红果忙应了声。
文晓荼这会子腹中饥馑,顾不得饭菜寡淡,忙摘了面纱,将就着用了些。
填饱了肚子,便兀自去东侧寝室歪着,一边梳理着脑子里的记忆,一边琢磨眼下的境况……
如今不是历史上任何一个朝代,而是国号为宣的架空朝代,皇帝姓明氏,是从蒙古人手上夺回了汉人的江山……大致可以对标明朝。
如今的皇帝是宣朝第四代皇帝,年号天泽,今年是天泽十年,这个皇帝……因御驾亲征去打鞑靼了,所以原主这个嫔妃连皇帝的面儿都不曾见过,也不晓得是圆是扁。
不过貌似这位皇帝很喜欢御驾亲征,登基十年,这已经是第三次跑出去打仗了。
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