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配一条碧波褶裙,临走前又被红果披上了一件青云出岫贡缎斗篷,看上去十分素雅,简直就是陪衬方婕妤的一片绿叶。
方婕妤看到她,立刻绽开笑容,“妹妹可算是来了!”
容太后微微有些不悦:“怎么才来?”
文晓荼内心腹诽,她离得远,传话去的时候就慢了一拍,她又没有肩舆,当然会比方婕妤来得晚。
文晓荼也只敢在偷偷腹诽,面上只得愈发恭顺,她低头屈膝:“臣妾来迟,请太后恕罪。”
颐年殿中常年弥漫着迦南香的气息,敦和悠远。容太后虽然还不满五十,但身子骨一直不太好,故而常年礼佛,性子也还算敦厚。
看着温氏那覆了面纱的脸庞,烟粉色的面纱轻而薄,将大半张脸遮掩,但眼梢处仍有褐色斑驳无法盖住,容太后不禁心生惋惜,便摆手:“罢了。”
容太后看了一眼身旁宝座上的皇帝,皇帝方才发话,要召见方氏和温氏这两个当事人问询,却不知皇帝到底要问什么。这事儿明明已经查清楚了……
皇帝明昭心底冷笑,查清楚的,不过就是些表面罢了。
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五弟和母后分别寄了家信相告,内容是差不离的,只不过五弟只是陈述事由,未加置评,而母后的家信……倒是啰啰嗦嗦写了不少,无非就是贺兰氏嚣张跋扈、心狠歹毒,已经人赃并获、证据确凿,而方氏幸免于难,温氏则只是被殃及的池鱼。
这件事,方氏本来就透着可疑,不过念想着方清儒的刚正秉性和方家的教养,皇帝明昭才不敢直接下决断,所以才要召见当事人。
容太后道:“此事贺兰氏虽然一直砌词狡辩,但哀家早已搜出物证,并且审问了贺兰氏身边宫人,也已经有了人证。对此,皇帝还要什么疑虑?”
皇帝明昭黑着一张冷漠的脸,眸子里好似藏着利刃,就这么冷冷扫过侍立于太后身侧的婕妤方氏,“贺兰庶人送你的那两盒胭脂动了手脚,你当真事先不知?”
文晓荼一脸懵逼:贺兰庶人??贺兰婕妤啥时候成庶人了?
方婕妤脸色忽的白了几分,她努力定了定心神,敛衣跪拜,“当日,贺兰庶人是奉太后娘娘之命向臣妾赔礼,臣妾哪里能想到,她竟在赔罪礼的胭脂里下了一品红?”
容太后亦道:“贺兰氏入宫以来,多有失礼之处,哀家忍无可忍,才训斥了贺兰氏,并命她向方婕妤赔罪。”
文晓荼暗道,这前因后果她自然也省得,但太后的这些话,也同样不能证明方氏不知情。
正想着,忽的发现,方氏已经含泪看向了她,皇帝和太后的目光也转向了她。
殿中没有半个宫人,只有太后、皇帝、方氏和她。太后皇帝坐着,方氏跪着,而她……站着杵在这儿,貌似成了焦点。
皇帝明昭眯了眯眼,这个温氏……好安静啊,自打进殿,就一直安静得不可思议。
第十章、朕的读心术失灵了
皇帝明昭自幼就异于常人,他能听到他人的心声。
年幼时候,只要有人与他发生碰触,他就能听到对方心中所想。
这种异于常人的能力,随着他年龄增长而日益增强,到他当太子的时候,但凡有人接近他,他就能听到,离得越近,听得越是清晰。
再然后,等他当了皇帝,听取心声之能进一步加强,只要同处一室,不管有多少人,他都能听见这些人的心声。只不过人多了,便宛若置身闹市,叽里呱啦一片,便很难听清谁说了什么。
这种能力,看似的确是很厉害、很有用。
但是,皇帝明昭本人早就受够自己的这项能力。听到旁人心声,的确能够避免被人欺瞒,亦是御下好手段。
但是,自负的皇帝陛下并不认为没有这项能力,他就当不了太子、做不得皇帝!
尤其这项能力,也同样给他带来越来越多的烦扰!他其实一点也不关心后宫嫔妃心里想什么,总是听到女人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聒噪,偏生还不能命令闭嘴!这种烦躁,当真是无处排揎!
所以皇帝明昭才越来越不愿意亲近女色!
身为皇帝,他不可能身边没人伺候,但只要有人在身边,他耳根子就别想清静!尤其到了晚上,想清清静静睡觉都不成!!
没错,这读心术,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
只要是人就会有心声!
哪怕是疯子傻子,哪怕是小婴儿,也总会想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哪怕是睡着的人,也会有梦中心声!
哪怕是不爱胡思乱想、脑子空空如也的蠢人,也不会一直都没有心声!
没有心声的人,只有可能是死人!
皇帝明昭看着眼前这个貌似低眉顺眼的温氏,显然,她还活着。
那为什么,温氏没有心声呢?!
皇帝明昭很疑惑,虽然他巴不得每个人都是这般脑子空空如也宛若智障,但冷不丁真出现这么个人,他就忍不住想,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是温氏脑子有问题,还是朕的读心之术出了问题?
但是,他明明能听见母后和方氏的心声。
容太后:皇帝怎么突然就不说话了??
方婕妤则心如鼓锤,怦怦乱跳,皇上这是在怀疑她?!她明明手上干干净净,和温氏这蠢货也一直亲如姐妹,皇上为什么怀疑她?!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