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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面面相觑,辛若芝立刻就猜到,太后只怕十有八九是装病,毕竟昨儿她来请安的时候还好端端的呢……太后这是想让皇上回宫啊。
辛若芝道:“太后的意思,臣妾明白了,臣妾这就回去为太后抄经祈福。”
三位主位前脚离开颐年殿,管领太监朱四常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大喊着说:“太后娘娘,不好了!皇上病倒了!”
听了这话,太后先是神色一紧,然后哼了一声,“皇帝打小身子健壮,一年到头连咳嗽一声都不曾,哪里会这么巧就病了?”
朱四常跪在地上,神色慌乱:“这次怕是真的,皇上已经传旨,命晟王监国了!”
此话一出,太后勃然变色,“什么?!”又让晟王监国?!这怎么能成?!
白檀大嬷嬷趁机叹道:“娘娘,皇上素来勤政,若非实在不能处理政务,又怎会叫晟王监国?”
太后一脸的犹疑不定,“可是,皇帝的身子骨,不应该啊……”
白檀嬷嬷叹了口气,“太后娘娘您是知道的,皇上年轻气盛,只怕是……气伤了身子。”
太后露出怨愤之色,“他生气?哀家才该生气呢!”
嘴上如此嗔怨,但太后终究是坐不住了,“立刻差人去颐园瞧瞧!皇帝不能有事!”
而太后派去的人,自然是皇帝人。
翌日,太后得到的消息,自然便是“皇上怒火攻心,突发重病”。
太后彻底慌了神,立刻也不装病了,直接叫身边的心腹白檀大嬷嬷亲自去颐园传话:“告诉皇帝,哀家应了他了!他想立谁做皇后就立谁!他不想选秀,就不选!主要他病好起来啊,哀家什么都依他!”
又连忙吩咐朱四常:“赶紧为哀家准备车驾仪仗,哀家要去颐园!”
海晏殿,才不过两日光景,形势便瞬间有了突破性进展。
文晓荼看看身强体壮的皇帝陛下,在看看白檀大嬷嬷,真没想到啊,连太后的心腹都是皇帝的人。
白檀大嬷嬷露出不忍之色:“太后娘娘已经同意了皇上所有的要求,还请皇上尽快病愈回宫。否则,太后娘娘只怕便要来行宫了。”
明昭面色不动如山,“朕知道了,你回去好生安抚母后。过两日,朕就会叫太医院传话,说朕已经有所好转。”
白檀嬷嬷松了一口气,“是,奴婢明白了。”
这场母子冷战,终究还是心软的那个满盘皆输。
文晓荼叹一口气,突然觉得太后也挺可怜的。
第二二八章、立后诏书、太后盖章
晟王明永曜的第三次摄政生涯只持续了不到十天,就被亲哥一道圣旨放回府歇息了。简直就是给用完就扔的工具人,晟王本人据说倒是蛮高兴的,欢欢喜喜回府了,甚至还放了两串鞭炮庆祝。
晟王免除摄政之职,也就意味着皇帝可以亲自处理朝政,也就等于皇帝病情大好了。
皇帝陛下还着人传信回京,说自己已无大碍,歇息几日便回宫,请太后安心,切勿舟车劳顿。
太后悬着一颗心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天泽十七年初秋,皇帝御驾回銮。
回宫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贵妃一并前往颐年殿,把立后的事情敲定。
为了让这场戏更加逼真,这些装病的日子,明昭刻意减少三餐进食,并着意进行一些并不强烈的室内锻炼,结果就是,半个月光景,人就瘦了一圈,虽然看上去气色极好,但瞧着的确不如从前那般壮实了。
太后看在眼里,登时便掉下泪来,“永昭啊,你可把为娘给吓坏了!”
皇帝神情寡淡,“母后着人传话,说同意立贵妃为后,可是真的?”
太后老脸瞬间有些难看,不悦的眼神横扫向一旁的文晓荼。
文晓荼:我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拜托,就不能先哄哄太后,然后再提这事儿?
明昭挑眉追问:“母后该不会诓骗朕吧?!”
太后嗔怨地瞪了儿子一眼,“哀家说话算话!”——太后现在是真不敢逼迫自己的好大儿了,她再盼着孙辈昌盛,终究还是没有儿子要紧。
皇帝直接从袖子里掏出一卷黄帛:“这是立后旨意,请母后用印。”
文晓荼只恨不得捂脸找个地方躲起来。
太后脸色铁青,“永昭!你是存心来气哀家的吗?”——一回来就逼哀家用印,哀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明昭一板一眼道:“请母后盖印。”
太后气得心窝子都疼了,这是跟哀家母子离心了不成?
一旁的白檀大嬷嬷忙低声道:“太后娘娘,不能叫皇上气伤了身子了。”
太后一咬牙一跺脚,道:“去取哀家的金印来!”
终究还是心软的太后又一次让步了,白檀嬷嬷取来了皇太后专用的赤金宝印,在那道圣旨上、在玉玺印之册端端正正盖上了“皇太后之宝”的鲜红印章。
如此,这道立后诏书便再无半分可指摘之处了。
明昭终于松了一口气,这才和缓了脸色,躬身道:“多谢母后。”
文晓荼也连忙跟着福了福身子,“臣妾多谢太后恩典。”
太后没好气地哼了一声,顺势狠狠剜了文晓荼一眼。
明昭便笑着文晓荼道:“以后你也该改口叫‘母后’了。”
文晓荼连忙谦恭地道:“尚未册封,臣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