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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真率大喊苍天:“草民冤枉!我明明是摸你额头检查你发没发烧。”
周筠脑袋是有点沉,脖子有些撑不住,他伸手摸了摸感受自己的温度。
“还好,没感觉。”
“你浑身上下一个度,有感觉才怪。”何真率说:“你是不是着凉感冒了?”
周筠身上没有多难受,低烧不碍事,最近昼夜温差大又三天两头下雨,他没做好保暖,等放学回家吃两粒药,多喝水发汗就好了。
感冒只是小病小痛,不吃药挺七天也就好了。
可病来如山倒,周筠今天一天都没什么精神头,他的疲态能从眼睛中窥探出来,身形倒还像往常一样笔直,没什么能让他弯下脊梁。
“咳咳。”
下午自习,周筠嗓子发痒,喉咙有絮状物扫刮感,咳个不停。
何真率伸手拍拍他的背,瞄他的手吓得声音增大,“卧槽,周筠你咳血了!”
周筠按住他,“那是红笔油。”
他的红笔跟他双双报病。
晚餐没有吃多少,从食堂出来去小卖部买了盒装牛奶喝。
晚自习放学,周筠头重脚轻,脚步虚浮,整个人在地上飘,背着书包好不容易跟等他放学的应羽泽汇合,又浑身冷得打了个哆嗦。
应羽泽从小就是个没眼色的,但再没眼力见儿此时也看出周筠身体上的不舒服。
他细长浓墨的眉皱着,眼睛没有平时睁得开,眼皮发沉,呼吸声明显,进气短出气长。
“喂,你怎么了?”
“没怎么。”
周筠不着痕迹跟他拉开距离,今天上车他都忘了带头盔,坐得远两人中间还能塞半个人,两根手指捏着他的衣角,触碰的最大限度。
等了半天也不见动,周筠哑着嗓子问他,“你怎么还不走?”
应羽泽:“你脸红得跟红灯一样我怎么走?”
“……”
他这么开走直接算肇事逃逸,应羽泽迈着腿下车,拿着头盔给周筠扣上,再上车人还是那个样子,离他远,就拿手捏着衣服。
“你感冒我感冒?我还没躲你呢,两根手指捏我衣服也不怕飞出去。”应羽泽吓唬他。
周筠浑身乏力,背后压着千斤顶胳膊都抬不起来,应羽泽拉他手在身上放了两下,胳膊都软绵绵的。
实在没了办法。
应羽泽把书包从肩上拿下来,把带子调到最大,往他和周筠身上一套,两人瞬间贴在一起,甚至勒得应羽泽腹肌疼。
两人被一条带子拴着,呼吸频率不对都紧得发慌。
斜挎包的包身扣在周筠后腰,两人现在的姿势实在有些滑稽,路过他们身边的学生一切正常,快走几步越过他们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
“应羽泽。”
周筠枕在他肩上,两人离挺近的。
应羽泽侧头,“干嘛?”
周筠在他耳边轻轻滴说:“跟你在一起好丢人啊。”
“……”
应羽泽带周筠回了家,到家门发现带子从两人身上摘不下来了,在车上行动有限制,两人只能先下车。
同时下来很容易把车带倒,只能另想办法,应羽泽拍拍周筠大腿,“醒着没。”
周筠嗓音呜哑:“醒着。”
“你把腿盘我腰上,我带你下去。”
身后没动静了。
“快点。”
周筠:“你怎么不把腿盘我腰上。”
让他这么做他根本做不出来,只能靠语言转换尴尬。
“我怎么盘你腰上。”先不说他转不过去,应羽泽:“我转过去咱俩再亲上。”
周筠锤他一下。
应羽泽后背生疼,“干嘛!”
周筠一脸严肃,“日行一善。”
“……”
到最后周筠不得以把腿盘在应羽泽腰间,手臂环着人肩膀,像背包一样让人带下车。
脚踩住地面,两人折腾半天,皮都要脱下一层,才把包从身上卸下来。
“谢谢你送我回家。”
这句话周筠每天晚上都会对他说,意思跟再见一样。
他脸色比刚才放学时还要难看,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打开绿铁门往家走,半路不知道石砖绊住踉跄几步。
要不是有人盯着,周筠的状态几乎是还没到家门就一头碰死的程度。
应羽泽看不过去,把车停进院里跟了上去。
他答应过孙悄要好好照顾周筠,他可不是光说不做,只会说大话的大尾巴狼。
周筠一进家门就开始找药吃,拿出一板胶囊和白色圆片,一样扣出一粒看也不看就要往嘴里塞。
应羽泽扣住他的手,“你不看说明书就往嘴里送?”
“你怎么进来的?”
“还能怎么进来的,走进来的。”
应羽泽拿起说明书,一个是退烧药一个消炎止咳的,都是饭后吃。
“你晚上吃东西或喝东西没有?”
“没怎么吃,但喝了。”
“喝的什么?”
周筠一语惊人:“白的。”
应羽泽不敢置信,“你喝了还敢吃药?”
有些药是不能跟酒一起服用的,严重会要人命。
“你想明天去阎王那边报道?”应羽泽语气凶人,从他手里把药拿出来,还好他跟进来了,不然周筠都能把自己玩挂了。
只是没想到周筠也会喝酒,还是白的。
“你喝的什么?二锅头还是五粮液?”
周筠:“蒙牛。”
“……”
应羽泽深吸一口气,“周筠,趁你病,我打你一顿吧。”
反正你也浑身疼。
周筠还没有烧到神志不清,应羽泽说什么他都清楚,表情瞬间就变了。
应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