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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咒灵。
他的嘴角勾出了一抹冰冷的幅度,“你,要一起进来吗?”
“……不,佐助大人下达了命令,我等不必多问。”漏瑚的身影在原地消失。
看着咒灵消失的身影,复仇助敛去了笑容,推开封印之门,深邃浓厚的黑雾倾泻而出,争相恐后地把白衣少年拉入其中。复仇助面无表情地向前踏了一步,消失在黑暗之中。
……
复仇助眉头紧皱,忍受着令人不快的触感,在他终于忍受不了打算出手之时,黑雾终于不舍地放开从者,显露出少年从者的身形。
复仇助的视线扫过,在他前方,本该狭小的房间之中仿佛失去了空间这一概念的限制,扩宽了十倍,百倍不止,榻榻米被漆黑的大地替代,猩红的血月高悬于天际,在惨白的月光的照耀下,一眼望去居然看不见尽头。
除了那堵突兀的肉墙。
那抹深紫近于黑的色彩在一片死寂的天地之间是如此的突兀,仿佛人为嵌入的不和谐的韵律,它在一呼一吸之间,上下起伏着。
粘稠的黑泥在呼吸之间鼓出一个又一个的气泡,膨胀到极限然后“啪”的一声再次炸开,如此循环往复,滑动蠕动。
在写轮眼的绝前的洞察力之下,一切微小之物都无所遁行。只是一眼,复仇助就露出了露骨的厌恶之情,而在感受到那黑泥察觉到从者的气息开始向他靠近之时,厌恶更是达到了巅峰。
复仇助的形态发生了变化,灵衣重构,晓袍飘逸,三勾玉的写轮眼在霎那间化作万花筒的形状。
他薄唇轻启:“天照。”
漆黑的太阳中心之炎凭空出现,毁灭的火焰对着那如蛇般蜿蜒而至的黑泥熊熊燃烧。然而本该绝不会熄灭的火焰却在接触黑泥的瞬间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当然黑泥也受到了冲击,发出滋滋作响之声,眼看着就被炙烤消失了一小部分。
天照与黑泥,二者之间如同争夺领地一般撕扯起来,在僵持几秒之后,终究是肉山一般无穷无尽的黑泥略占上风,仅有一簇的黑色火苗渐渐地被其蠕动着吞没。
就像是蛇类在吞咽着食物一样,复仇助眉头更加皱起,想都没想就要再扔出一片天照。
就在这时,一道年轻的女声传来:“请不要这样做,Avenger君。一簇还好,要是一片就让人头疼了。”
“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容器,要是被天照烧光那就得不偿失了呀。”
一道黑色人影从黑泥旁边踱步而出。她的身材高挑,面容姣好,尤其是眼角一颗美人痣更是平添了几分妩媚,顺直的黑发如图瀑布倾泻而下,此刻款款而来竟如同古画中走出的美人。
唯有额头处一道缝合线突兀的惊人,打破了她的美好,显得有几丝不和谐的丑陋。
“羂索。”复仇助认出了她或者说是他的身份,“你又换身体了啊。你还真和大蛇丸一样恶心啊,让人作呕。”
“能够和三忍之一相提并论,是我的荣幸。”羂索早就收集了能搜集的全部资料,复仇助的讥讽他听在耳中却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副完美的笑容,“我也认同大蛇丸大人的求知欲,真理的尽头,全人类的进化,那个尽头究竟有什么不是相当让人期待吗?”
羂索没有掩饰自己的欲望,他的眼中闪烁着纯粹的恶趣味的光芒。
“哼,你把那个叫进化吗,叫‘真理’吗?”复仇助发出一声嗤笑,“你这个男人,还真是无聊。”
“收回前言,与你比起来,还是大蛇丸那个男人有趣一点,你的‘梦想’和你这个男人一样无聊,浅显到了极点。”
“干脆现在就在杀了你好了。”须佐能乎拔地而起,紫色的巨人傲然天地之间,“你这种男人,比起放在身后随时都会迎来的背叛,还是在这里终结来得简单。”
复仇助的眼中有着冰冷的杀意在涌动,羂索收敛了笑容:“真为难啊,死倒是没什么,但是我的理想现在还没有实现啊。”
“安心吧,我对你的理想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就抱着能够实现理想的幻梦逝去吧。”
羂索的额头流下冷汗,他终于意识到复仇助说得不是试探,他现在是真的突如其来就想杀了他,认真的。
该死的,究竟什么时候踩到了他的地雷的?!
Avenger怎么比Berserker还要疯!难道是真人在扭曲灵魂的过程中把他的脑子也扭曲了吗?!
在这里和Avenger打起来并不明智,不说这具身体的战力根本不足以和从者对战,最关键的是这里的容器还在培养当中,要是在这里总结就功亏一篑了……
突然之间,羂索灵光一闪:圣杯容器,对,圣杯容器。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个佐助都执着于圣杯,但是Avenger也是一样的。羂索缓缓地睁开眼睛,在迎面而来的须佐威压之中艰难地吐出了一句话。
“那么,Avenger君,不,宇智波佐助君,你的理想,你获得圣杯的理由又是什么呢?”
“让你的理想,与我一起逝去,那样也没关系吗。”直白的威胁。
须佐在原地骤然消失,复仇助死死地盯住羂索,数秒之后,杀意消失,或者说被压抑了下来。
“这里是两面宿傩的十九根手指。”复仇助转过身去,把诅咒之王的手指连带盒子一起扔进了黑泥之中,平静说道,“继续吧。”
刻有封印术式的符咒面对着黑泥如同被火舌舔舐着吞噬一般,眨眼之间诅咒之王干枯的手指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