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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关姓青年嗤笑一声,望向少女的眼中竟然充盈着着满满的狂热,“Lancer,难道你还想反抗圣女冕下?”
宇默张着嘴,下巴差点掉到地上。Ruler贞德甫一出现就弄疯一个弄傻一个,偏偏她连动都没怎么动过,简直不能更碉。
下一刻,宇默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似地一拳砸向关姓青年。对方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晕了过去,很干脆地软倒在地。这举动毫无疑问救了他一命,因为对方正在把类似于自爆符之类的东西往外掏,再晚上一秒的话非得变成人肉炸弹不可。
“你搞的鬼?”宇默下意识咽了口口水,顺手拍晕了美奈子。既然圣杯没有制止他的行动,那么毫无疑问,他是在救这些人。
“……没错,正是因为我。”Ruler贞德沉默片刻,点头应道,“我的领导力是EX,还得到过传统英灵殿的加护,不论是影响范围还是作用效果都十分强大。只要我出现在人群之中,那么所有意志不坚的人都会成为我最忠诚的拥护者,受负面情绪支配的人会自我崩坏,唯有信仰如一、意志如铁的人才能勉强不受这种效果影响。”
宇默不是笨蛋,贞德一说他就明白了大部分事情。
“你能活到今天,靠的就是这个领导力吧?只要你心中想着‘不能死’,你的狂信徒就会立刻自尽充实你的魔力储备。刚刚你想的大概是‘我要赢’,所以那个意志不坚定的家伙才会立刻自尽,对不对?”
金发少女点点头,道:“你说的不错,但还有点偏差。我是用监狱中的死刑犯为自己的补充魔力,如此才活到了现在。”
“这样也能避过不杀弱者的限制?监狱里的犯人可没什么武器,算不上你的敌人。”宇默眯起眼睛,握着轮子的手不由紧了紧。按照Ruler贞德的说法,他毫无疑问是个受负面情绪支配的人。为了避免自我崩坏,他必须时刻让神智保持在最冷静的状态。
“他们的欲望胜过了对生命的渴求,我只是自卫。”贞德眼中的坚定犹如实质,完全不见动摇的迹象。她必须让自己维持在这种状态,不否则心境一旦出现裂痕就会立刻导致信仰崩坏。
“哈,也就是说,没得谈?”宇默赶紧将话题转回了正轨,不然天知道某只喵会不会借着聊天再拖上几章什么的——这又不是《银魂》!
金发少女一直在打量宇默,仿佛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人物似地。
“你不是传统英灵殿的一员,不,你根本就不是正规英灵。精魂之火没有备份过的痕迹,和我一样都是一次性的参战者么……你,又是谁?”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反正都要打,你的资料我全都知道,我对你来说却是一片未知,谁更占优势还用说吗?”宇默嘲笑道。
“未知的英灵,我只是想知道自己又将践踏一个什么样的愿望,仅此而已。”贞德在虚空一握,手中便出现了一支破旧的长矛。她解下铠甲外套着的残破旗帜,认真地绑了上去。
“但你不愿说的话也可以沉默,我并不强求。正如你所说的那样,我们之间终有一战,唯有胜者才能继续前行。”贞德一手扶着长矛,落寞的神色一闪而逝,取而代之的是无人可以撼动的决心。
不知何时,螺旋之巅大剧场内刮起了凛冽的风。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属于少女的徽记迎风飞舞。
那一刻,时间趋于静止。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回荡在内心的呼唤,好像将军在召唤自己的士兵。
仿佛,有一个声音在他们耳边回响——
“旗帜在飘扬,号角已吹响。为了逝去的荣光,为了未来的荣耀,士兵们,列阵集合!”
百来个神官或阴阳师默默地走到少女身后,整齐地列成一个紧密的圆阵。一只只奇形怪状的式神借由他们的手现于人间,片刻间便在圆阵外构成了一个更加坚固的防线,比最好的军人还要纪律严明。
没有人吵闹,没有人喧哗,甚至就连呼吸的声音都被压抑到了一个限度之内。沉默笼罩了这片空间,只有战意在节节攀升。
宇默额头微微见汗,强行提起精神嘲讽道:“圣女贞德,这就是你的战斗方式?让无辜的平民当炮灰,自己躲在后面坐享其成?”
贞德好似没听出对方言语中的挑拨,认真地回答道:“不,我是他们的主帅,也永远和他们站在一起。”
人群分开一条道路,任由少女缓缓走到阵势最前方。她翻身骑上一匹和马差不多的式神,左手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的旗帜,右手自腰间抽出一把赤红如火的长剑。
“追随于我的士兵们,我在此向你们许诺——”
贞德的目光穿透了命运的迷雾,清晰地看到了那个未来。
“我所踏过的道路,即为荣光!”
在那里,让挚友相互厮杀、让信念相互践踏直至流尽最后一滴血的虚伪圣杯……
已碎!
就算自己死去又何妨?
那虚伪的愿望,那诱人堕落的原罪,将再不复存于世!
至少……
我的生命,终结了更多的悲剧!
“士兵们,冲锋!”
剑锋所指,即为胜利!
“卧槽……这也行?”宇默下意识退了一步,又咬牙走回原地。他的身上寄宿着终结末世的希望,怎能在此退步?自己已经毁掉了那个武器行商人的愿望,又有什么资格再退步!
就像那个武器行商人说的——
管他什么阻碍,去TM的困难!
我的心,我的信念,可以击碎一切!
“再陪我一程吧,我的朋友。”宇默无视了冲向自己的式神,默默地对手中那对飞轮喃喃说道。那是一对圆形飞轮,边锋锐利无匹,中间套着一层层更加锐利的小飞轮,就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