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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金色锁链在她的恐惧中越来越多,慢慢地将她裹成了巨大的粽子。
在光明消失前的最后一刻,她终于看清了砸中自己脑袋的是什么。
“原来是个头骨?那沾在我头上的不就是血,真是恶心死了……”
下一刻,剜心剔骨的酷刑便静静地在虚空中上演起来,直到将她活生生地削成了一副没血没肉的骨架。
直到暗金色锁链再次张开的那刻时,女性修士一直都是活着的,不得不说修士的生命力就是顽强。不过现在她大概宁可自己是个普通的长毛野人也不想做什么修士了,这种极端残忍的酷刑就连传说之中都十分少见。人家凌迟的酷刑也不过只有一千刀,她受的刑又何止千刀?
人形骨架踉跄着向前奔跑两步,接着才如同被推倒的积木般散落一地。一条暗金色锁链犹若灵蛇般钻出虚空,轻轻地在她那沾满鲜血的头骨上抽了一鞭,很不幸地又砸中了某个花痴修士的脑袋。
嗯,有件事不得不说明一下——这次的花痴是个男的……
这样的杀戮正在悄无声息中缓缓进行,每时每刻都有数个修士在无声的惨叫中化作活着的骸骨。他们本就是临时聚集起来的团体,即便有上千之众也只是杂牌军,而且大多是以门派作为区别的标准。外围驻守的不是小门小派就是孤身一人的散修,一时间竟然没人发现自己的人已经少了十分之一左右。
但屠杀毕竟是屠杀,总有一刻会被人察觉。
某个外围靠近内圈的修士无意间向外瞥了一眼,结果当场便被吓得尿了裤子,叫声尖细的就像用锉刀刮玻璃,险些没震聋别人的耳朵。
人群中心的后羿微微皱眉,不满地道:“外面究竟在鬼叫些什么?不知道我现在正要诛杀妖孽?”
“这群大惊小怪的混蛋,难道就不知道为后羿大哥想想?”花痴女修士嘟起小嘴,扭头对身后的人颐指气使地道,“喂,你,赶紧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哼,要是有人在大惊小怪的话……就给他个难忘的教训!”
“是,宫主!”她身后的男人躬身行了一礼,转身便走,明显是个雷厉风行、心志坚定之人。
只是当他再回来时脸上却已没了任何血色,就连嘴唇都在微微颤抖着,连话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他的双腿抖得像个摆子,甚至连步子都迈不开了,只能靠着同门修士的搀扶方才可以勉强行进。
“你看看你,这幅样子成何体统?”花痴女修士眉头紧皱,感觉在后羿面前落了大面子,“还不给我滚出去,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男人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些什么。可惜此起彼伏的尖叫声打断了他的话,也吸引了所有最内圈修士们的目光。
外围的恐慌如同瘟疫般飞速向内蔓延而去,原本就没什么纪律的人群此时更是乱得像锅粥。可当你想问问恐惧源头究竟是什么的时候却又找不到对象,因为第一波传播恐惧的人不是自杀了就是疯了,就连一个完好无损的人都找不出来。
“一群废物。”后羿冷哼一声,终于下定了决心。其他人的惶然还是感染到了他的心,让他也有些心浮气躁起来。
“管他什么陷阱不陷阱的,开工没有回头箭!”他深吸口气,毅然松开手指。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像一个永远醒不过来的梦魇,险些直接摧毁了他的心防。
数十条暗金色锁链就像是触手似地包裹着后羿,上面密布着新鲜的人类血液和碎肉。那锁链仿佛力大无穷的巨人般紧紧地束缚着他,让他连动一动手指都做不到,偏偏他之前甚至都没发觉有什么东西靠近了自己。
“该死,给我松开!”他拼尽全力地挣扎着,肌肉猛地鼓了起来,上面青色血管犹如蚯蚓似地跳动不已。只是他的努力毫无用处,暗金色锁链不仅没被撑开,反而还缩紧了一些。
紧缚的锁链在他身上勒出道道血痕,没过一会儿便有鲜血喷洒而出。但这不是结束,恰恰相反,这只是个开始。
越来越多的触手加入了折磨的大军之中,一圈一圈地将他死死缠了起来。接着它们开始旋转,每转一次便会锯下一层血肉,看样子竟是要硬生生地把后羿削成粉末。
“谁来救救我……”后羿在心中嘶吼着,映入眼帘的一切却让他感到了最深切的绝望。每个人类修士都在遭受着恐怖的酷刑,或是剥皮灌蜡,或是水银灌顶,或是扭成麻花榨出血肉浆汁……甚至没有一个重样的。
不知过了过久,人类最后对妖族有所觊觎的近千名修士凄惨地变成了一地残渣,任谁都想不到那分不出谁是谁的烂肉们之前还是活蹦乱跳的生灵。
也许他们在死前忏悔了自己对妖族们犯下了罪行,也许没有,谁知道呢。
贪婪,终究会让人失去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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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圣龙,你是不是弄的有点过火?”佟月干呕数下,皱着眉说道,“我印象里的白圣龙可不会像你这么血腥,她们甚至都不会杀生……”
“杀人是件快乐的事情吗?”洛娅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金色锁链将早已洗刷干净的“堕天灭却弓”塞进了许天时怀里,“‘杀人者,人恒杀之。’这是我很久以前就学到过的东方词汇,而我也觉得它非常有道理。”
“那你还?”佟月挑了挑眉,不解地问。
“你要知道,‘人循欲望而行,因恐惧而停’。”洛娅坐回许天时身边,金色锁链不停地变换着文字,“欲望会让人迷失,但恐惧却可以唤回人的理智。想要给他们一个最深切的教训,那就必须施以如同深渊般的恐惧。你必须告诉他们,‘这么做的结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