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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头。
他捋了捋自己那根被朱元璋蹂躏过的辫子,整理了一下袍服,端起茶杯,摆出一副“朕于此品鉴仙术光影”的从容派头。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身旁的康熙低语,“圣祖爷,莫要紧张。此等光影之术,不过是西洋奇技淫巧,看个乐子罢了。”
康熙嘴唇动了动,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他能说什么?
说孙儿,快跑,别看了,太丢人了?
李世民、刘彻、赵匡胤等人则兴致勃勃。
他们对这种“仙术”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当它讲述的是历史时。
他们很想知道,在自己之后,这片土地又经历了怎样的风云变幻。
武则天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坐姿,以便看得更清楚。
对她而言,历史是最好的老师,也是最锋利的武器。
无论是谁的兴衰,都是值得剖析的案例。
刘邦和刘秀父子俩则像是来看新上映大片的村民,交头接耳。
“乖孙,这玩意儿比戏台子好看多了,还不用给赏钱。”
“高祖,此乃周先生的教学。”
纪录片的旁白沉稳地响起,“公元1840年,米国的坚船利炮,轰开了闭关锁国的清帝国的大门……”
画面上,是复原的米国舰队。
黑色的船身,高耸的桅杆,侧舷伸出的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英夷?”乾隆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蕞尔小国,也敢犯我天朝?”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又一次不自量力的挑衅,就像缅甸,像廓尔喀,最终都将被天朝的雷霆之威碾得粉碎。
他甚至已经开始构思一首《斥英夷》的七律了。
然而,接下来的画面,让他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僵住。
炮声轰鸣,硝烟弥漫。
画面上,清军的水师小船在巨舰的炮火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轻易就被撕碎。
岸上的炮台,还在使用着几百年前的红衣大炮,射程和威力都远远不及对方。
八旗兵和绿营兵,拿着长矛和抬枪,穿着棉甲,在排枪和炮火的覆盖下,成片地倒下。
那不是战争,是屠杀。
“这……这不可能!”乾隆霍地一下站了起来。
指着屏幕,声音都变了调,“我大清的八旗铁骑呢?我健锐营的神射手呢?为何如此不堪一击!”
没有人回答他。
因为所有人都被那一边倒的战况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凝重。
他也是马上皇帝,他看得懂战争。
他看出来了,那不是所有妇人清军都不勇敢,而是一种跨时代的武器代差。
就像他用精锐的骑兵对付只有木棍石块的原始部落,再勇猛的战士也无法弥补这种差距。
刘彻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死死盯着屏幕上英军手中那把能快速装填、射出火光的“火铳”。
“此为何物?射速竟如此之快!”
朱棣的拳头也握紧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神机营,想起了永乐大炮。
他自认自己的军队已经是火器应用的巅峰,可与屏幕上这场景一比,简直就是孩童的玩具。
“火器……竟能犀利至此……”他喃喃自语。
旁白还在继续,讲述着《南京条约》的签订。
“割让港岛……”
“赔款二千一百万银元……”
“开放光州、下门、服州、泞波、沪海五口通商……”
“协定关税……”
当这一条条内容,伴随着华国米国官员在条约上签字的画面出现时,整个屋子的空气都仿佛被抽干了。
“混账!”
朱元璋猛地一拍桌子,那张刚被扶起来的桌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
他气得浑身发抖,不是对着康熙和乾隆,而是对着屏幕上那个卑躬屈膝的清朝官员。
“割地!赔款!咱老朱打了半辈子仗,从没打过这么窝囊的仗!咱的子孙,咱的土地,咱的钱,凭什么给那帮红毛番鬼!”
他那双经历过无数风雨的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
他想起自己为了驱逐蒙元,为了恢复华夏衣冠,死了多少兄弟,流了多少血。
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看到了一群自称“天朝上国”的子孙,被人按在地上摩擦,还主动把家里的地契和银子送出去。
“协定关税……”武则天轻轻重复着这四个字,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在座的帝王,或许一时半会儿还理解不了“殖民地”、“资本主义”这些词,但“协定关税”这四个字的分量,他们瞬间就懂了。
这意味着一个国家的经济命脉,被别人攥在了手里。
你想收多少税,得别人说了算。
这是比割地赔款更恶毒,更阴损的招数。
“国之命脉,岂容他人染指!”李世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寒意。
他看向康熙和乾隆的眼神,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调侃,只剩下一种复杂的,混杂着怒其不争的情绪。
而此时的乾隆,已经完全傻了。
他呆呆地坐回椅子上,嘴唇哆嗦着,面如白纸。
“十全武功……盛世……都是假的?”
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写进诗里,刻在碑上,向天下炫耀的一切。
在这一刻,被现实击得粉碎。
原来他的盛世,不过是建立在一个封闭的、与世隔绝的城堡。
当海啸来临时,连一丝抵抗的能力都没有。
康熙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从这个少年天子的眼角滑落。
他比乾隆更早地接触过西方传教士,他知道几何,知道天文,他甚至亲自试验过种痘。
他一直有一种隐隐的忧虑,但他没想到,这忧虑会变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