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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得有盼头的日子。”
“那一夜,我不仅失去了皇后娘娘,失去了阿玛,更是失去了英宗皇帝的嫡子,我的亲外孙!”崇绮的额头上爆出了青筋,双眼通红,显然回想起了那血与黑暗的同治十四年三月十五日之夜,“我们一家人所有的希望都在那一夜破灭了。”
“只要平安诞下龙子,英宗皇帝的血脉才能得到延续!”崇绮的话语里除了对自己未来的可惜之外,还有愤恨之情,“英宗皇帝和西圣如此对我,阿鲁特氏却无福为大清诞育后嗣,夫人,我好恨啊,好恨啊,愧对先帝和西圣。”
“这不是咱们孝哲皇后无福。”爱新觉罗氏倔强的抬起头来,她是端华的爱女,昔日也是掌上明珠一般宠爱着,骄横之气绝不会少,也不会和寻常女人一般只知道哭哭啼啼,“是那些罪人作的祸!”
“是那些罪人作的祸。”崇绮面无表情地说道,“虽然那些罪人都已经伏法,但是远远不够,夫人,绝对是远远不够,我要这些八旗的垃圾为英宗皇帝,为孝哲皇后,为没有来得及出生的英宗皇帝嫡长子陪葬。”
“有些人在背后议论我疯了,不错我已经疯了,昔日孝哲皇后投湖自尽,我一滴眼泪都没有流。”崇绮脸上露出了癫狂之色,“因为在英宗皇帝嫡长子流产的时候,我就已经疯了,我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说什么八旗之人不顾及后路自己要革了自己的铁饭碗,我不在乎,无欲则刚,我的希望都已经破灭,别的事情,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我要这些该死的东西,一切英宗皇帝想要扫除的东西,都帮着西圣清除掉!”
“所以我更要接下这个差事,不仅要看那些废物在我的手里求情讨饶,更要为我们一家三代人报仇!”崇绮红着眼对着爱新觉罗氏说道,“这些话我从未对人说过,今个夫人你问起,我也就说一番真心话给你听,夫人意下如何?”
爱新觉罗氏坚定地说道,“论理,我是不能听老爷的,毕竟阿玛是西圣罢黜的,如今的意识形态还没恢复;再者,虽然孝哲皇后崩了,咱们活着的人总要活下去,再不济,也要瞧着葆初的份上,他日后也是要当差的。”葆初是孝哲皇后的弟弟,“但是论情。”爱新觉罗氏对着崇绮说道,“老爷您说的是,凭什么,咱们家这么大的委屈,就要自己受着!”
“老爷您在外头散漫做去就是,妾身在家里绝不会给您拖后腿,日后他们要是再来聒噪,我一干不听,若是再烦,就用大棒子打出去就是!”爱新觉罗氏又快又响亮地说道,“为了孝哲皇后,咱们什么都不怕。”
“是不用怕,因为这事儿我还有太后撑腰。”崇绮点点头,“夫人是懂我的,只可惜少年时候让夫人吃苦,到老了,还让夫人伤心,实在是为夫的不是啊。”
“说这些做什么,少年夫妻老来伴,没的叫人笑话。”爱新觉罗氏爽朗地说道,“老爷你且安坐,我去厨房瞧一瞧,燕窝差不多已经好了。”
管家又来报:“左通政王大人到了。”
“快请进来。”
爱新觉罗氏擦了擦眼泪抽着鼻子穿过屏风走到了后堂去,崇绮站起来迎接,左通政王恺运施施然的走了进来,见到崇绮脸颊发红,心下好奇,“文山公这是怎么了?”
文山是崇绮的号,“哦,过些日子就是孝哲皇后的忌日,和拙荆商议祭礼的事情,想到孝哲皇后,有些伤感而已。”崇绮也不避讳,“不打紧。”
“这话日后见到西圣,就还是掩下吧。”王恺运摇摇头,“昔日的事情,是你的大痛,难道不是西圣的?若是勾起她的伤怀,那就不好了。”
“是。”崇绮点头,伸手请王恺运喝茶,“所以我甚少入宫和进园子。”
这也是为了避免触景伤情的意思,王恺运点点头,“文山公,今日载凌拿了个折子呈给西圣,您知道里头的内容吗?”
“知道。”崇绮点头,“这事儿我虽然知道,可我不尽然同意,这个折子,不是我的意思。”
“是七爷的主意?”王恺运追问。
“七爷没说话,只是说拿上去瞧一瞧。”崇绮点头说道,“是载凌拟的折子,但是七爷,想必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这个方案不算太好,若是改了,自然是能生效,但见效极慢,西圣如今春秋鼎盛,许多事情不趁着现在办下去,将来可是来不及咯。”王恺运笑道,“所以我先来问一问文山公的意思。”
“我自然是不愿意的,只是如今却也需要一个方案拿出来试一试这水有多深。”崇绮说道,“八旗改革,我意要锐意进取,一改到底,一除百多年之弊病,绝非小打小闹可以满足的。”
“那文山公的意思?”王恺运问道。
“全部八旗尽数开革,没有差事者自谋生路。爵位递减世袭直到去爵,不保留任何世袭罔替的爵位,包括铁帽子王。”或许是刚才的追忆往事给了崇绮坚定的信心,“这只是在我心里头想了许久的,今个第一次说给人听。”
这话几乎是石破天惊的话语,如果按照崇绮的方案,只怕是满朝文武要有一半反对,所有的宗室和八旗子弟全部反对,断了人的生路,还断了后世子孙的路。
“文山公。”王恺运是大胆之人,却被崇绮的大手笔镇住了,“这样的法子,只怕是谁都要反对。”
“为臣者,自然要奋勇上前,为西圣腾出挪移的空间,若是按照载凌的法子,这样改了一点点,到了地下再阳奉阴违一点点,只怕是和往日无益,那老夫还白白担了这承受的骂名。”
“做就要做到极致。”崇绮沉声说道,“载凌的折子,一定请西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