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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水人情,把这一篇翻过去。
至于案子背后的真相,远没有府衙和镇魔司之间的微妙平衡重要。
“既然案子查清楚了,我回去向城主汇报,诸位大人,告辞。”纳兰珺朝几人拱手后,带着都头宋剑离开。
陆元从郑裕和陈琅脸上看出松懈的表情,心里肯定暗暗呼出一口气。
等纳兰珺离开后,郑裕转头看向陆元,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笑道:“好小子,有智,有胆,有谋,有魄力,我很看好你。赵祺的私人公署空着,以后你在那里办公吧,好好干,镇魔司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他侧头对韩奇说道:“韩使,你带他熟悉下。”
“是!”
韩奇躬身领命。
郑裕和陈琅径直离开。
朱雀审判庭里,巍峨雄浑的朱雀神像前,只剩下陆元和韩奇,还有两具尸体。
陆元朝韩奇躬身道:“多谢韩大人!”
韩奇咧嘴笑了,牵动眉头的疤痕,豪迈中带有狰狞,拍了拍陆元的肩膀,说道:“你小子,算是过来这道劫了,把我吓出一身冷汗,这顿酒得请。”
陆元洒然笑道:“那是自然,请问韩大人这具尸体怎么处理?”
韩奇扫了眼尸体,说道:“走吧,自然有人带走销毁。你的私人公署是十八号,我的是十七号,刚好挨着,带你去熟悉下。”
两人走出朱雀审判庭,沿着来时地下通道,前往私人公署。
陆元心里很清楚,案子处理得越顺利,背后的隐患就越大,自己彻底站在的旋涡中央,稍有不慎就会灰飞烟灭。
此后的每一步,都是如履薄冰。
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顺着权利的天梯往上爬,爬到没人能撼动自己。
这一刻。
他才体会到权势的魅力, 抛弃秦姑娘的王晋也许是热衷权利富贵,而他只是想活着,为了家人好好的活着。
身似浮萍,命运如流水,被裹挟着不知漂向何方。
陆元和韩奇来到十八号私人公署。
他的副使汇报,说有事务需要他处理,韩奇让陆元去私人公署里先休息下,回头再聊,便离开了。
陆元走进私人公署门口,手指在红漆十八号上滑过,这里以后就是自己办公的地方。
前不久。
他还在为击杀白狼妖交差发愁,恍然间,自己成了猎魔使,吃上了朝廷俸禄,简直跟做梦一样。
要究其根源。
还要感谢王富贵替自己在镇魔司报了名,成了猎魔人,更要感谢王荣的胁迫,一步步让自己走进了镇魔司。
也许。
连王荣都不会想到,曾经跪在他面前的卑微少年,突然有一天站在他的面前,同他平视相望。
应了那句话。
杀不死自己的,只会让自己更强大。
陆元抬步进入,间隔的石板路径两侧,是鹅卵石铺设的地面,最近没人过来清理,长出了青绿色的嫩草芽。
蔷薇攀爬在墙上,花开得正艳。
踏进私人公署。
陆元站在门口,望着长案,深深记得第一次进入这里的时候,赵祺正端坐在那写释放老雕爷和二虎的开罪文书。
他是那么有官威,身后显露出魔灵元神,自己在他面前双腿都在颤抖,卑微得像只可怜虫。
一转眼。
物是人非,阴阳相隔。
他甚至在想,是不是自己才是魔鬼,杀人灭口,颠倒黑白,夺去别人的权利,踏着尸骨上位。
“可这一切重要吗?”
他扪心自问。
“不重要,活着才重要,问心无愧。”
他自言自语。
没有迫切坐在长案前,感受那份官威荣耀,他不是很在乎这个。
右侧是休息的地方。
有一张小床,木窗上趴着一朵浅红色蔷薇花,阳光透进来,木地板上出现斑驳光影。
靠近床头的木桌上,有一个白色花瓶,瓶内的茶花已经枯萎。
有人进来收拾过,赵祺的东西都被收走。
除此之外,空空如也。
他走出去,来到左侧的茶室,原木树根雕刻的茶桌,周围摆放着原木墩子,当凳子。
靠墙放着一个茶柜。
窗帘半掩。
柔和的光落在陆元脸上,一半光明,一半晦暗。
他闭上眼,仿佛听到赵祺不甘的咆哮声。
要分对错的话。
陆元觉得,错的是赵祺。
他不该企图夺取百两赏银,不该把阿爷和二虎哥押去大牢,把他们鞭笞得遍体鳞伤,还拔掉阿爷的十根指甲。
贪。
终究是原罪。
“陆大人在吗?”外面传来声音。
“请进。”陆元睁开眼,走出茶室。
一个身穿白色宽袍的妙龄女子,双手托着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上是折叠整齐的官服和猎魔使腰牌。
“你是……”陆元疑惑问。
那女子托着托盘跪下,恭敬道:“奴婢是侍者,叫紫云,负责陆大人的私人公署。这是您的官袍和腰牌,还请陆大人换上,副使的官袍还要送去浣衣司。”
私人公署里还有侍女服侍,猎魔使这么舒服的吗?
这完全出乎陆元的意料。
“现在就换?”
毕竟,当着一个陌生女子的面换衣服,陆元还是有些不适应。
“嗯。”
紫云低着头,轻轻点颌。
“你先起来吧。”
陆元还是不太适应使唤人,不自然的说道。
紫云缓缓站起,跟随他前往休息间,把托盘放在方桌上,帮陆元解开衣带。
陆元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顿时有些心慌,强装镇定道:“没关系,我自己来吧。”
“这是奴婢的职责所在,不敢让大人亲自动手,要是让上面知道我对大人服侍不周,会受到责罚。”
她说着,帮陆元解开腰带,脱下黑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