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衙役,共计八人,围着圆桌放开吃喝。
接待使数了数人数,没对上数,赔笑问道:“贺捕头,上面飞鸽传信来说此行十人,请问还有两位在哪,今晚要不要准备床铺?”
贺渠哈哈笑道:“那两人消极怠慢,不听管束,在后面跟着,不知道今晚能不能到这。你不用管他,若是来了,把马棚收拾下给他们睡便好。”
接待使陪笑道:“贺捕头说笑了,上面交代要好生款待诸位,怎么能睡马棚,我这就去收拾房间,准备十人的铺位。”
贺渠一瞪眼,说道:“你把我的话当放屁是吗,让你安排他们睡马棚就睡马棚,怎么那么多话!我跟驿马司的郭大人经常一起喝酒,不听我安排,回去就跟郭大人说把你给撤了!”
接待使吓的汗流浃背,没了这个生计,以后怎么活,连忙道歉:“是,一切听从贺捕头安排,诸位大人慢用,有什么需要只管唤小的。”
“等等!”
贺渠喊住接待使,说道:“听说这里的妓馆跟别处不一样,歌舞妓女有的是来自妖族,身段模样各个出色,是不是真的?”
“啊……这……”接待使为难,支支吾吾道:“贺捕头,此话不假,街头红楼妓馆里的确有如贺捕头说的那般歌舞妓女,可她们是妖啊,是从妖族抓来豢养的。那里寻常人可以去得,衙门里的人要是去,难免有通敌之嫌,明令禁止。要是上面知道了,怕是……诸位大人三思。”
贺渠大笑道:“我们又没穿官服,就是去了,谁知道。更何况,这事我还是听府衙里的兄弟说的,他们去了都没事,我们又何妨。好不容易来一趟,要是不尝尝鲜,岂不是遗憾,诸位兄弟说是不是?”
哈哈哈……
几名衙役大笑,纷纷附和。
接待使一个月没几个钱,养家都困难,哪里去得起那种地方,既然几位大人不听劝,他也没再说什么,躬身赔笑后退了出去。
酒足饭饱思淫欲。
贺渠喝红了脸,摇摇晃晃站起身,打个酒嗝,说道:“兄弟们,难得出朱雀城一趟不受督察司的约束,今晚就好好享受一番,先说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回到衙门对今天的事只字不准提。”
手下们有的拍桌子,有的拍胸脯,纷纷保证绝对不对外讲。
衙门里的人逛青楼没人管,可若是说找红楼美女妖人,就是犯了大忌,轻者丢了官职,重则要坐牢,没人敢拿这事当儿戏。
几人一拥出了驿站,朝红楼妓馆走去。
飞天瀑一带是交通要塞,有商队来往,自然而然汇聚成集市的规模,物价贵,但不乏有钱人寻乐子消费,寻香楼的气派规模虽比不上朱雀城的怡红阁,却有着让人乐不思蜀的独特韵味。
龟公赔笑迎候,扬声喊道:“几位客官,里面请!”
贺渠豪迈摆手道:“叫你们这里最漂亮的姑娘出来,要从妖族过来的,别的可不要!”
“得嘞,包几位爷满意,请随我上楼。”
龟公在前面引路,来到阁楼上的包厢里,点上香烛,端上茶水点心。
不多时。
几个莺莺燕燕的女子,身段曼妙,细腰翘臀,有的后面还摇着毛茸茸的尾巴,有着人类女子没有的独特风韵,一下子点燃了贺渠几人的热情。
偌大的包厢里,推杯换盏,勾背搭肩,好不热闹。
贺渠搂着一个狐媚脸的妖女,拿着她的皓腕抬起,看着它戴的银色手镯,上面镌刻着玄妙的符文。
这手镯叫镇妖锁,封印住了妖女的妖气,使它们跟普通女子的体力无异,进而控制它们。
外界所不知道的是,养它们很消耗银子。
它们境界有限,不能完全做到化形成人,只能给它们穿上人皮,以免吓到客人。
一张上好的皮子要百十两银子,如有破损,需要请能工巧匠修复,少则几两,多则十几两,所以这些妖女一举一动都要小心翼翼,生怕弄破了皮子,被责罚殴打。
“美人儿,年岁几何呀?”贺渠色眯眯的亲了下玉手,问道。
狐媚女子一根手指,笑而不语。
“十岁?”贺渠笑问,毕竟妖兽和人不同,自然不能用同等年岁对比衡量。
狐媚女子笑着摇头。
“一百岁?”贺渠又问,脸上洋溢着兴奋惊喜。
狐媚女子点头。
“百岁妖还这么年轻,果然比人族女人有味道,爷喜欢!哈哈哈……”
贺渠把狐媚女子刚扑倒,风吹开了窗户,一道黑影飞掠进来,飞羽刺穿几个衙役的咽喉,见血封喉,快如闪电。
“谁?”
贺渠猛的坐起身,看到几个手下已经死了,妖女缩在墙角,抱着头瑟瑟发抖。
黑影缓缓浮现出来,是一只一人高的乌鸦。
面部似人,嘴巴似鸟嘴,尖尖的,通体黑羽在灯光下泛着紫黑色光芒,眼睛赤红,浑身散发着幽冷煞气,让人汗毛倒竖,冷汗直流。
“你,你是什么妖?”贺渠结结巴巴问道,手悄悄摸向刀柄。
“卑鄙阴险的人类,排挤走陆元,是你最大的错误,他在,你还能多活一会,他不在,你只有死路一条。”鸦人声音沙哑,冷漠言道。
它本是冷漠的妖族猎杀者,性情冷傲,不喜欢跟人类多言。
只是陆元还没到,戏耍下贺渠打发时间。
贺渠这一刻懊悔打压陆元,把他撇到后面,更懊悔再此处停留,还来到这红楼妓馆寻乐子,急忙磕头道:“请饶我一命,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照办,给您当牛做马都行,只求不要杀我!”
“你一个低贱的捕头对我而言没任何利用价值,杀你,才有点乐趣,你也因此有点价值。”鸦人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