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敢直视钱丰。
钱丰解气了,又看向脸色煞白,一脸恐慌的崔莹,冷笑道:“想埋你爹可以,今晚去我被窝里睡一晚,让我尝尝鲜,回头把你卖到窑子里当鸡,让千人骂万人骑才够劲儿,哈哈哈……”
说罢。
他大手一挥,带着恶奴离开了。
邻里乡亲不敢多停留,一个个唉声叹气离开了。
邻家婶子拍着大腿哭喊:“天呐,还让不让人活啊,杀人不过头点地,是要把人往死路上逼啊!活着吃不了几口饱饭,死了连快入土的地都没有,给穷人一条活路吧!”
邻家大叔跑上前,朝她劈头盖脸打几巴掌,急眼骂道:“瞎叫唤啥,让钱爷听到咱家明年别想种地了,一家子人都要跟着你倒霉,赶紧滚回家!”
就这样,邻家婶子被拖拽着离开了。
院子外的大杨树上,陆元和白枫站在枝头,看的清清楚楚,两人都没说话,心里五味杂陈。
崔莹像是失了魂一样,沉默许久,爬起身,朝她爹的棺材磕了几个头,双手撑地站起身,解开头上裹着的孝布,搬个凳子,站在枣树下。
她把孝布的一头往枣树枝上一抛,垂落下来,两头打结。
哀莫过于心死。
想都没有想,踮起脚尖,套在脖子上,一蹬椅子,身体悬空下垂,窒息感袭来,眼前瞬间一黑。
陆元摘下一片叶子,抖腕一甩,叶子划破夜色,割断了吊绳。
崔莹坠落地面,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没死,也许是爹的在天之灵不想让自寻短见,趴在地上痛哭。
陆元朝白枫使个眼色,踏着树叶,飞向钱丰家。
一座青瓦四合坐落在村子正中,早些年周围还几家邻里,奈何钱家太过于飞扬跋扈,谁家的狗叫两声吵到钱家,恶奴就会过去把狗打死,拉走煮了吃。
邻家住处惹不起,可也躲得起,纷纷搬走,就怕哪天不小心惹到钱家,毕竟地主家稍有不顺心动了怒,对穷苦人家就是灭顶之灾。
没了邻家住户倒也好。
钱家在房子周围种上花木,门前挖了池塘,独享一份清净。
钱丰回到家,恶奴把守门口,轮班当值。
陆元和白枫飞落在钱家屋顶。
主屋卧室的蜡烛还亮着,传出女人的责骂声:“让你带人回来,人呢?”
“小心肝宝贝儿,崔莹刚死了爹,现在就把人带过来,村里人怎么看,你稍等等,她要是想埋她爹,今晚就要来给我暖被窝。要是不来,明天就派人把她抓过来,伺候你。”钱丰的语气满是讨好,妥妥的一个妻管严。
“哼,我不管,最迟明个天黑我要见到人。我有心疼病,要是没有年轻女子的心肝做药引子,一口气上不来死了,你自己看着办。我看你就是一点都不心疼人家,想让我早点死,好迎娶新的婆娘,没良心的东西。”尖酸刻薄的娘们儿唠叨不停。
陆元和白枫对视,意识到不对劲儿。
什么心疼病需要年轻女子的心肝做药引子才能保住命,不会是妖吧?
陆元给白枫使个眼色,他会望气识人术,能分辨出钱柜的婆娘是不是妖。
白枫做了个了解的手势,悄悄翻开瓦片,透过缝隙,一缕烛光射了出来。
“小娘子,天色晚了,该上床办正事了……”
肥胖的钱丰把妩媚女子压倒在床上,上下其手褪去纱衣,露出莹白如玉的肌肤和两团丰韵的饱满,看得白枫直咽口水。
“谁!”
那妩媚女子听到屋顶有轻微动静,警觉性极强的她尖声呵斥,急忙把纱衣拢了起来,仰着头看着屋顶。
“谁?宅院里有那么多人看护,没人敢进来,别大惊小怪啦。宝贝,来,我们继续。”钱丰像是灌了迷魂汤一样,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那点事。
妩媚女子把他推开,蹙眉道:“上面肯定有人,快让人上去看看!”
“好好,我这就让人去看看屋顶,到底看看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坏老子的好事!”钱丰骂骂咧咧,离开卧室。
白枫直起身,对陆元说道:“妖。”
“那就别客气了,全部杀了,一个不留!”陆元果断说道:“你从大门口杀过来,我看着这妖精。”
“明白!”
白枫蒙上脸,纵身一跃,从院子上方飞掠而过。
钱丰刚走出屋门,仰头一看一道黑色身影,像大鸟一样从头顶掠过。
大鸟手里怎么可能有刀,分明是人!
“来人,把这些恶匪给老子拿下!”钱丰一声大喊。
恶奴们拎起刀枪棍棒,朝白枫发起攻击。
白枫有元神护体,炼魂境强者,钱家所谓的护院高手在他眼里连蝼蚁都算不上,落地瞬间,长刀挥舞。
唰——唰——唰——
几个恶奴的头颅应声落地。
倒座房里冲出来几个恶奴,定睛一看,吓的菊花一紧,转身就往屋里跑。
白枫杀红眼了,追上去嘁哩喀喳一顿砍,刀刀毙命,不留活口。
从外院一路砍到内院,所到之处,血流成河。
钱丰没想到报应来的这么快,吓的双腿打颤,尿了一裤子,反应过来大喊一声:“杀人……”
话刚喊出口,刚转过身,还没跑进屋。
白枫掷出长刀,刺穿他的后背,带着他飞了一段,钉在了门柱上。
嗖——
黑影一晃,下一刻,白枫就到跟前,握着刀柄迅猛一拉,把刀从钱丰身体里拔了出来,肥硕的身体滚倒在地。
“谁他娘的在我钱家闹事!”
胖子钱柜刚走出房门,看到是黑色锦衣,一下子认出是朱雀城来的两个猎魔副使,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嘴巴打颤。
没等他转头跑回屋里,白枫的无情刀已经把他斜劈成两段,肠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