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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引来杀身之祸。
“第二,记忆是真的,但理解错了。”
郑老牙打断她后,继续说道:
“神念传讯,尤其是濒死之际的残念,可能模糊残缺。”
“也许朱雀神王说的不是‘小心朱雀’,而是别的,只是口型类似?或者‘朱雀’二字另有指代?”
“第三……”
他顿了顿,看向陆元:
“记忆是真的,话也是真的。”
“但‘小心朱雀’不一定意味着‘朱雀神王是叛徒或有问题’。”
“可能是指……要小心‘朱雀’这个身份,这份力量,或者与‘朱雀’相关的事物,传承……甚至,是小心未来某个继承了‘朱雀’之名的人?”
最后一种可能,让室内气氛陡然一沉。
沙雪急道:
“王爷继承朱雀传承,是光明正大之事!”
“赤沙神王若真有此意,为何不直接在传承中警示后来者?反而要留下这段模糊不清的记忆?”
“反正我觉得,西南王心怀赤诚,不会坑害天下人。”
这时候。
陆元已经听不明白真假话了,但希望他们说的是内心话,而不是畏惧他是西南王,而……
唉!
高处不胜寒。
“神王层次的博弈,我们未必懂。”郑老牙叹了口气,“也许有些警示不能明说,会被‘某些存在’感知到,只能以这种隐晦方式留下线索。”
陆元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说道:
“无论如何,此事蹊跷,在查明真相前,仅限于我们三人知晓。”
“等玲珑回来,或许能从龙族或潮音阁的古老记载中找到旁证。”
“眼下,我们的敌人很明确,是阴符司,是皇庭,是归墟里可能苏醒的东西。”
“不能自乱阵脚。”
沙雪和郑老牙点头。
陆元心中升起一丝隐隐不安,白枫去追青龙使了,怎么还没回来?
……
……
……
与此同时。
东海深处,龙吟峡。
海水在这里被一道无形的力量分成两色:
上方是寻常的墨蓝,下方却泛着诡异的金红。
那是龙血泉渗透出的光芒,三千年来从未熄灭。
霍玲珑正盘膝坐在泉眼中央的石台上,潜心‘铸剑’,这已经是第三天。
第一天。
鲛人涟带她来到这里,指着不断翻涌金红色泉水的池子说:
“龙血泉,龙族埋骨之地的血渗入地脉,三千年不干。你要铸的剑,需在此处完成最后一步——‘龙魂醒剑’。”
第二天。
她步入泉中。
泉水滚烫,像熔化的金属浇在身上。
她能感觉到皮肤在龟裂,愈合,再龟裂。
更痛苦的是,体内那枚在淬龙池底融入心脏的龙骨剑胚,开始疯狂吸收龙血精华,每一次搏动都像要将她撕裂。
第三天。
她开始‘看见’东西。
不是用眼睛。
是用意识。
她看见敖烬,不是记忆中那条金色巨龙,而是一个金发金眸的男子,坐在同样的石台上,对着虚空说话:
“后来者,你若能见此影,说明你已通过淬龙池考验,有资格继承‘龙吟’。”
男子的声音温和,却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像是三千年没睡,耐着心的讲,没有丝毫敷衍。
“龙吟不是剑,是‘契约’。”
他抬起手,掌心浮现一柄金色小剑的虚影。
“我以龙骨为基,龙血为引,龙魂为誓,铸此剑。”
“持剑者,需承我龙族三愿。”
“一愿,护四海安宁。”
“二愿,守归墟封印。”
“三愿……”
男子顿了顿,眼中闪过悲凉:
“若有机会,替我看看,龙族是否还有血脉存世。”
虚影消散。
霍玲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泪流满面。
那不是她的眼泪,是敖烬残留在剑胚里的情绪:
三千年,孤独守望,至死不忘族群的悲怆。
“我答应你。”
她轻声说,不知是对敖烬,还是对自己。
话音未落,心脏处的剑胚猛然一震!
一股磅礴的吸力从剑胚中爆发,疯狂抽取龙血泉的能量。
金红色的泉水,以她为中心形成旋涡,汩汩涌入她胸口。
痛。
难以形容的痛。
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经脉里游走,穿刺每一个穴位,灼烧每一寸血肉。
霍玲珑咬紧牙关,牙龈渗出血丝,但她没有喊,也没有动。
因为她能感觉到:
剑。
在‘生长’。
从心脏开始,沿着脊椎向上,一节一节,像某种金属骨骼在体内延伸。
她能‘看见’它的形状:
剑柄贴合她掌骨的弧度,剑锷护手的棱角,剑脊笔直如龙脊,剑锋薄如蝉翼。
它在适应她的身体。
或者说,她的身体在适应它。
“玲珑姐!”
泉边传来玉龙的惊呼,在外面,为了更好的保护她,最好不能叫王妃。
霍玲珑勉强转头,看见玉龙指着她的手臂。
那里,皮肤下正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符文,又像是龙鳞的纹样。
不只是手臂。
她的脖颈、脸颊、甚至眼皮上,都开始浮现这种纹路。
金色在皮肤下游走,勾勒出完整的脉络图。
是龙魂与人身融合的轨迹。
“坚持住!”
鲛人涟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她正站在峡谷入口,双手结印维持着结界,鼓励道:
“龙血灌体是最痛苦的一步,但只要撑过去,剑胚就能彻底与你融合!就差一步,一定坚持住!”
霍玲珑点头,已经说不出话。
她闭上眼,将全部意志沉入体内,引导着狂暴的龙血能量。
时间一点点流逝。
泉水的金色越来越淡,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