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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
曹谨用来离间十八城的杀手锏,竟然有如此奇效,成了束缚各大城主的紧箍咒。
还得是母亲,轻轻点拨下,就把局势化被动为主动。
让一切皆有利于我。
西南王每说一句,底下众人的脸色就灰败一分。
原来。
朝廷根本没打算放过他们。
所谓的剿灭逆王,顺带也要整顿西南,把他们这些土皇帝连根拔起!
陆元看向跪着的曹谨:
“曹大人,你来告诉诸位城主,这些罪证,是真是假?是不是皇庭让你带来的?”
曹谨被影刃卫踢了一脚,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
“是真的!”
“都是真的!”
“是司天监秘密调查多年所得,陛下……陛下让我带来,必要时用以……用以制衡诸位城主,配合大军行动!王爷饶命!饶命啊!”
最后一丝侥幸,彻底粉碎。
众城主面如死灰。
完了。
彻底完了。
西南王若要借此发难,立刻就能以贪赃枉法、勾结外敌等罪名,将他们当场格杀,抄家灭族,名正言顺地接收他们的城池和军队!
百姓只会拍手称快!
就算他们现在倒向朝廷,朝廷会信他们吗?
会保他们吗?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古来如此。
更何况。
他们今日还能不能走出这王府大门,都是未知数。
看似有两条路:
承认罪证,按律当斩。
否认罪证,等于站在陆元这边对抗皇庭。
实则,根本没得选。
此时。
罪证最重,年纪最轻的山城城主率先崩溃,单膝跪地,抱拳高呼:
“王爷明鉴!”
“一定是曹谨与阴符司勾结,伪造诬陷!意在离间我西南,祸乱王爷后方!”
“末将愿誓死效忠王爷,共御外侮,万死不辞!”
有人带头,其他尚在犹豫的城主也纷纷跪倒:
“末将愿誓死效忠!”
“王爷英明,岂会受小人蒙蔽!”
“我等必与王爷同进退!”
片刻间。
殿内跪倒一片,声音嘈杂,却异常坚定。
陆元坐在主位上,看着刚才还在算计如何中立的城主们,此刻一个个指天发誓表忠心。
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
“好。”
他缓缓开口:
“既然诸位都说是曹谨伪造,意图构陷,离间我西南十八城。那这些污蔑的证据,留下来没了用处。”
他起身,走到那口木箱旁,拿起火折子,点燃一本账目,丢进木箱。
火焰腾起,将那些足以让十五个家族灰飞烟灭的罪证销毁。
浓烟升起,焦糊味弥漫。
他问母亲。
销毁这些罪证,诸多城主脱去罪恶,岂不是让那些无辜者,枉死者,喊冤无门,死不瞑目?
公主苏蓉告诉他,事情不能看眼前,要往远的看。
因果,自有清算日。
眼下,是让他们将功折罪。
十八城同心协力,把皇庭大军堵在断魂原,借着天险要隘,一决胜败。
若是没有十八城协助,皇庭大军长驱直入,来到朱雀城境内,其它城百姓,难免遭到军士屠戮。
毕竟。
皇庭里,无论帝王,还是皇子,都想把边陲重城收入手中。
他们要的,不仅仅是一个朱雀城,是整个西南。
霍阁老的老家广安城一旦失去西南王的保护,他在朝中的下场,又会如何?
想到这。
陆元才懂得,母亲每日看书,不是在打发时间,是在以史为镜,洞察古今。
众城主看着火焰,眼神复杂。
有庆幸,有后怕,也有一丝被彻底绑死的绝望。
“曹谨。”
陆元转身,看向瘫软在地的特使:
“勾结阴符司,伪造罪证,构陷忠良,意图祸乱西南,按律当斩。”
曹瑾惊恐抬头,想要求饶,却被影刃卫捂住嘴拖了出去。
“郑裕。”
“末将在!”
“将曹瑾押赴菜市口,明正典刑。将其头颅与本王奏疏,一并快马送往京城。”
陆元声音清晰,传遍大殿:
“奏疏就写:抚远司特使曹谨,密联阴符司,伪造罪证,构陷西南王及十八城主,更妄图破坏朱雀神王法阵,其心可诛。请朝廷严查阴符司,以正国法,以安民心。”
众城主听得心头剧震。
高!
这一手太高了!
不仅把朝廷泼来的脏水全数奉还,还反将一军,要求朝廷严查阴符司。
更重要的是。
他们所有人都被陆元拉上了这份奏疏。
从此。
他们就是被曹谨构陷的忠良,是与西南王同进退的袍泽。
再想首鼠两端?
朝廷第一个不会信他们。
他们唯一的生路,就是赌上一切家底,跟着西南王打赢这一仗。
“诸位。”
陆元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缓和了些:
“罪证已焚,曹瑾明日诛杀。”
“过往之事,本王概不追究。”
“但从今日起,西南十八城,必须上下同心,如臂使指。”
他走回主位,声音转厉:
“三日内,各城抽调五成府兵,八成粮草,由本王统一调配,增援断魂原防线。”
“各城境内,实行战时管制,严查奸细,稳定民心。”
“若有阳奉阴违,延误军机者……”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
“军法从事,绝不容情。”
“遵命!”
“西南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齐声应诺,这一次,声音里少了犹豫,多了几分认命的决绝。
会议散去。
众城主心事重重地离开王府。
不过。
他们也不亏,交出了五成的城防府兵,八成粮草,却得到了西南王王府影子卫队——朱雀卫,当随从护卫。
要是哪天有反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