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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尤和廉丹攻打匈奴,还赐他们姓“征”,号称“二征将军”,让他们杀了单于舆,拥立须卜当。军队在城西的横厩整装待发,还没出发时,朝廷议事,严尤坚持说:“匈奴的事可以先放一放,当务之急是解决东方的盗贼。”王莽听了大怒,直接把严尤撤职。
大司空议曹史、代郡人范升向王邑上书说:“我听说,子女能做到不让别人非议自己的父母,就是孝;臣子能做到不非议自己的君主,就是忠。如今大家都说朝廷圣明,也都称赞您公正贤明。既然是明察秋毫的人,就没有什么看不到;是圣德聪慧的人,就没有什么听不到。如今天下发生的事,比太阳月亮还要明显,比雷霆还要震天动地,可朝廷说没看见,您也说没听说,那百姓还能向谁诉说冤屈呢?您要是觉得这些事没问题却不进言,那过错还算小;明明知道有问题还顺从命令,那过错就大了。这两种情况,您都难以免责,也难怪天下人都把怨气撒在您身上。朝廷总把远方外族不服管教当作头等大事,我却认为身边百姓不满才是最该忧虑的。如今行事违背时令,举措背离正道,沿着翻车的旧辙疾驰,重复以往失败的做法,后面的举动越发荒诞,越往后发展就越让人恐惧。正值初春,却征发百姓去远方服劳役,大家连野菜都吃不饱,田地荒芜无人耕种,谷价飞涨,一斛米涨到数千钱,官吏百姓深陷水火之中,这样的人已经不会把自己当作国家的子民了。照这样下去,只怕外族会打到京城,青州、徐州的盗贼就像在自家营帐里一样肆意妄为了。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救天下于倒悬,解除百姓的急难,但不能用书信传达,希望能得到您的召见,让我把想法全部说出来。”但王邑没有理会他。
翼平连率田况上奏说郡县上报的百姓财产数目不实,王莽于是再次下令按三十分之一征税。王莽认为田况忠心为国、直言敢谏,将他进爵为伯爵,赏赐二百万钱,可百姓却都对田况恨得牙痒痒。青州、徐州很多百姓无奈抛弃家乡流亡在外,年老体弱的死在半路上,年轻力壮的则加入了盗贼队伍。
夙夜连率韩博上书说:“有个奇人,身高一丈,腰粗十围,来到我的官府,说要奋勇出击匈奴。他自称巨毋霸,来自蓬莱东南五城西北、临近昭如海边的地方,普通小车载不动他,三匹马也拉不动他。我当天就用四匹马拉的大车,树起绘有老虎的大旗,把巨毋霸送到京城。巨毋霸睡觉拿鼓当枕头,吃饭用铁筷子,这是上天派来辅佐新朝的啊!希望陛下制作特大的铠甲、高大的马车,还有勇士孟贲、夏育那样的衣服,派一名大将和一百名虎贲军在路上迎接他。要是京师的城门容纳不下他,就把城门加高扩大,让四方蛮夷看看,以此震慑安定天下。”韩博其实是想借此委婉地讽刺王莽,王莽听后十分厌恶,把巨毋霸留在了新丰,还给他改姓为巨母氏,说这是因为有文母太后,才会出现这样预示称王称霸的祥瑞征兆。随后,王莽把韩博召回,投入监狱,以“说了不该说的话”为由,将他在闹市斩首示众。
关东地区连年遭受饥荒和旱灾,刁子都等人的队伍越来越壮大,发展到了六七万人。
地皇元年(庚辰,公元20年)
春天正月乙未日,朝廷大赦天下,改年号为地皇,这是依从三万六千年的历法纪年定的年号。
王莽下诏书说:“如今正在行军打仗,敢有吵闹犯法的,立即斩杀,不用等到秋后问斩!”于是春夏时节,也在都市中斩杀犯人,百姓吓得心惊胆战,在路上相遇都只敢用眼神交流,不敢说话。
王莽见各地盗贼众多,又想镇服他们,便下诏书说:“我的皇初祖考黄帝平定天下时,亲自统兵担任上将军,朝廷内设大将,外设大司马五人,从大将军到普通士兵,一共七十三万八千九百人,而能参战的壮丁有一千三百五十万人。我接受符命,考察前人制度,也要一一设置完备。”于是,王莽设置了前、后、左、右、中大司马的职位,赐给各州牧直到县宰,都有大将军、偏将军、裨将军、校尉的称号。坐着驿站马车的使者,在各个郡国往来,每天差不多有十批,仓库里没有现成的粮食供应,驿站的车马也不够用,就向路上的行人征用车马,一切都从百姓那里索取。
秋天七月,大风把王路堂吹毁。王莽下诏书说:“壬午日傍晚时分,突然狂风大作、雷雨交加,房屋被吹塌,树木被折断,我非常恐惧。我思考了十天,才明白其中缘由。当初符命上说立王安为新迁王,在洛阳建国;立王临为统义阳王。当时有人议论说:‘王临在洛阳建国称统,意味着占据国土中心,是新朝的正统,应该立为皇太子。’从那以后,王临就长期生病,即使病好了身体也没完全康复。王临上面有兄长却称太子,名分本来就不正当。自从我即位以来,阴阳失调,粮食减产,蛮夷侵扰,盗贼作乱,百姓人心惶惶,不知如何是好。仔细思考这些过错的根源,就在于名分不正。现在,立王安为新迁王,立王临为统义阳王。”
王莽又下诏书说:“黄色最为宝贵,红色为下等。命令郎官、侍从等官员都要穿大红色的衣服。”
很多观测云气、推算术数的人都说有大兴土木的征兆。九月甲申日,王莽在长安城南修建九座祭庙。黄帝庙占地四十丈见方,高十七丈,其余的庙规模减半,建筑规格十分宏大。为了修建这些庙宇,朝廷广泛征召天下工
